第425章 回盛家,你求情?

  容琳讓何森和凌茵送時蔓去了四合院,並且要求安頓好時蔓的飲食起居還有司機,傭人。

  在時蔓走後,容琳的內心依舊無法平靜,她第一次感覺到在疾病面前人是這麼的渺小和脆弱,她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她有能力幫助自己的好友渡過難關。

  時蔓這兩年也有不少積蓄,可病中之人更希望得到親友的照顧,愛人的陪伴,而時蔓選擇獨自面對這些,就是因為她愛肖慎,愛父母遠勝於愛自己。

  想到這,容琳心裡不是滋味,她穩著心神看明天的發布會流程。

  不多時,盛謹言的電話如期而至,「容容,許暢和冷鋒已經下了飛機,我讓小五開車去接了,晚上我們出去吃?」

  容琳掃了一眼方案,「不行,你明天才能露面,你在家再呆一天。」

  盛謹言抻了一下打好的領帶,他扯出一抹淡笑,「好,那晚上我們吃燒烤?」

  「嗯,行,」容琳沒什麼心情,但她答應了時蔓不告訴盛謹言,她就得做到,「沒事兒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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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垂眸,他桃花眼裡滿是不安又問,「安格斯牛肉你想怎麼吃?」

  站在一旁的秦卓聽此捏了捏眉心,他嘴角禁不住上揚,心想盛謹言一對容琳說謊,他整個人都虛得不行。

  他挑眉輕嗤,「心虛,虧心?我看你現在哪都虛。」

  盛謹言剔了秦卓一眼轉身捂著話筒,許暢等人看到這都垂眸低笑不敢觸盛謹言霉頭。

  容琳思忖了一下,「黑胡椒醃製一下就行了,我這還有事兒,先掛了。」

  盛謹言聽到電話的盲音,心裡七上八下的,他轉頭問秦卓,「我聲音沒抖吧?」

  秦卓上下打量了一下盛謹言,故意覷了一下的他的腰腹以下,「抖沒抖,我沒聽出來,但我能確定你沒尿。」

  小五朗聲笑了出來,而後在對視到盛謹言不善的目光後又憋了回去。

  盛謹言偏頭看向了鏡中的自己,衣著矜貴筆挺,與三年前並無差別。

  他又掃了一眼門,「老肖和彭彭還來不來?」

  「彭彭去接老肖了,在過來的路上,」秦卓拿出手機看了看,「他說肖慎很頹喪,在時蔓那又碰了一鼻子灰,從容琳那回去還被伯母訓了一路。」

  盛謹言覺得秦卓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肖伯母劉沁和肖慎好端端的跑容琳公司去找時蔓為了碰一鼻子灰?

  他還沒開口細問,就見彭朗推門進來,身後跟著肖慎,他微微眯著眼睛叼著煙,敞著領口很灑脫風流的樣子,公子哥的痞氣與帥氣均在。

  盛謹言嗤笑,「老肖這顏值,時蔓都不滿意了?」

  秦卓雙手插進西褲口袋,眼中意味不明,「女人心海底針。」

  肖慎走過來聽得到一半,「怎麼從盛家出來,咱們去吃海底撈?」

  盛謹言笑著摸了摸鼻子,「到我這吃燒烤!」

  秦卓攬過彭朗的肩膀,他調侃,「彭總,最近遊戲打多了?我怎麼發現你瘦了?」

  「瘦了倒是沒瘦,」彭朗打了個哈欠,「就是缺覺,走吧,搞完了我回去補覺。」

  盛謹言輕嗤,「又沒有女人陪你睡,你急什麼?晚上吃完飯在這睡,我這就房間多。」

  彭朗瞪了一眼盛謹言,「識趣的就閉嘴,小心我把你今天這事兒告訴容琳,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盛謹言,「......」

  秦卓攬過彭朗往外走,「別嚇他了,一會兒再影響他發揮,你都不知道剛他給容琳打電話差點嚇尿了。」

  肖慎聽此撿到了樂子,他一掃剛才的頹喪,掐著煙覷向盛謹言,「阿言,你尿哪了?」

  而後,他用掐著煙的手指了指那邊的樹,「樹底下?」

  小五和小八憋著笑,冷鋒和許暢剛下飛機,本來睡了一路沒什麼精神,不成想現在精神的跟什麼似的,就是忍笑難受。

  盛謹言沒慣著肖慎,他撈過肖慎開始上手揍他。

  聽到兩人打鬧的聲音,秦卓回頭嘴角上揚,「他倆怎麼還像個孩子?」

  彭朗勾了勾嘴角,「男人至死是少年。」

  秦卓點頭同意,而後又有點擔心地說,「阿言回來就讓小五找林可敏,到現在都沒找到,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盛必天把人藏起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彭朗卻聽得真切,「盛謹言這後媽竟然是白芷蓉的親媽,她既然敢把阮靜怡從國外騙回來就想好了退路,怕是難找。」

  盛謹言出事前,林可敏將阮靜怡騙到了北疆,若不是她心思歹毒,阮靜怡不會墜崖而亡,而盛謹言也不會做二選一的選擇題也掉下懸崖,有後面那些糾葛。

  二人見盛謹言和肖慎過來便噤聲,而後一行人上了車。

  到了盛家老宅,盛謹言掃了一眼門房,越過大門,他發現這裡和三年前沒什麼兩樣,就是蕭索安靜了很多。

  他讓何森之前安排在盛家的傭人都被盛必天換掉了,所以,現在盛家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還真難說。

  所以,知道盛謹言要回盛家會會盛必天,秦卓他們都要陪著。

  推門下車,盛謹言闊步走到門房,他看著陌生的看門人,「盛必天在嗎?」

  那人沒見過盛謹言,十分警惕,「先生在不在和你有關係,你是誰呀?」

  盛謹言挑眉輕笑,聲音冷了幾分,「我叫盛謹言,小時候在這裡長大的。」

  看門人臉色一變,他騰地起身,「二少爺。」

  盛謹言輕輕地搖頭,「二少爺不敢當,我早就不是這家的人了,回來就是看看曾經的故人....」


  眼前的一切,讓盛謹言都十分的熟悉,往事更是歷歷在目,只是他沒想到他會在三十歲的年紀以這樣的方式回到這裡。

  管家聶平看到盛謹言的時候,他很有幾分激動,他忙轉身對澆花的盛啟山說,「老爺子,二少爺回來了...」

  盛啟山拿水壺的手一松,壺掉在了地上,四濺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褲腳。

  他轉身就見盛謹言挑著桃花眼,笑容恣意,目光陰惻地站在那,他背著手很閒適的樣子,而他身後跟著秦卓等人,還有一些生面孔,他不認得。

  盛謹言沒想到三年間,盛啟山竟然衰老成這個樣子,全白的頭髮讓他不敢置信。

  盛啟山眼睛渾濁,他顫聲,「阿言....」

  盛謹言舔了下嘴唇,而後笑容寒涼,「爺爺,你這戲是真好,只是親情牌在我這不好用。」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我從北疆回來去看過我爸了,他精神狀態不錯,我打算讓他在獄中養老贖罪。」

  盛啟山神情一頓,他沒想到盛謹言竟然開門見山的就說了這話,堵死了他為盛必行求情的話。

  他老淚縱橫,「阿言,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爸,給你了你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