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她記得並沒有告訴他,自己搬回來和奶奶一起住,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 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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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昊天從嘴裡不滿地蹦出兩字,伸手握住白沫的胳膊就想朝車子停著的地方走去,白沫一把拉住他的手,問道:「帶我去哪兒?」
「回家!」
白沫一聽急了,死命地拉著他的大手停在原地不走了,「我不能去,明早上奶奶看不見我會著急的。 」
「不管!」
劍眉不悅地皺起,龍昊天拽住白沫的胳膊就想繼續朝外走,霸道得讓人既想生氣又有幾分無奈。
這次白沫真急眼了,立馬使出吃奶地勁兒甩開他的大手,生氣他一點不為她著想,什麼都不想說,直接轉身就朝小院走去。
原本以為龍昊天會阻止她,很意外的是,龍昊天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都沒有開口出聲,就在她心生疑惑之際,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進小院,他也跟了進來。
白沫轉身回頭,看他,不解問道:「你跟進來幹什麼?」
「收拾你!」
一句下流無恥的話,卻被他說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還帶著一股子無理的霸道和強勢。
白沫除了瞪眼,就是恨不得掐死他。
「奶奶和張嬸都在,你能不能別胡鬧了。」
白沫說著就想去拉他胳膊推他出門,誰知,她的動作遠遠不及龍爺的快,不過伸手去拉的時間,他已經大步走進了她的房間(小四合院的房屋設計,親們自行想像),在心底哀嚎一聲,白沫也趕緊走了進去,並緊緊關上房門。
為了方便照顧,張嬸和奶奶同一個房間,雖然隔了幾道牆,但是萬一被撞見了怎麼辦?
暫且不說離婚到目前為止還沒辦妥當,就算辦妥了,她恢復了單身,但如果被奶奶知道他是雷逸辰的小舅,龍月的弟弟,肯定會生氣會難受。
到目前為止,在這個世界上,在她心裡,還沒有什麼比奶奶更重要。
關了房門轉過身去,剛想開口,卻發現龍昊天就站在她身後,深邃的寒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寒眸間透出的幽幽光芒讓白沫的一顆心都加速跳動起來。
惡魔!
他什麼都不做,只那麼看著她,冷冷地看著她,就會讓她情不自禁地迷戀沉淪。
在心地無奈嘆了口氣,不再想著要趕他離開,她知道他想她,就如她正想著他一樣。
朝他靠近幾步與他貼得很近,然後踮起腳尖伸出胳膊緊緊地勾住他結實的脖子,與他臉對著臉,輕聲開了口,「龍昊天,你老實告訴我,這十五天,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
問完這句話,白沫的心跳又加速了。
她到底在緊張什麼?
龍昊天沒有說話,而是微微眯起寒眸的同時迅速伸手捧了她的臉兒,低頭,狠狠地攫住她微微揚起的唇兒,使勁地親著,用最真實的行動表達他這十五天來對她最真實的感受。
唇上的滾燙,他手心的炙熱,讓白沫笑彎了眼眸,月牙般眨啊眨,然後慢慢閉上。
她用心來感受,他真的有想她,而且想得還挺濃烈!
心,暖暖的,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將她渾身包裹,於是,更緊地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了彼此間的吻。
她的主動讓龍昊天渾身一僵,緊接著更瘋狂的吻接踵而 至,不死不休。
渾身慢慢變得燥熱起來,唇與唇交接處帶來的悸動感讓白沫不自覺逸出聲來,「龍昊天……」
「嗯……」
「你身上好臭……」
一句大煞風景的話就這樣逸了出來,下一秒,白沫的小嘴被鬆開,只聽見『啪』的一聲響,白沫委屈得咧了咧小嘴,「好兇!」
此刻的龍昊天,一張冷臉直接變成黑鍋底,一雙赤紅的眸子正噴著火兒,一把鬆開懷裡使勁揉著的女人,然後就開始脫衣服。
白沫一看,立馬跳到一旁,緊緊抓著衣襟,哆哆嗦嗦地問道:「你你你不許動強!」
龍昊天也不看她,徑直脫著衣服,直到脫到只剩最後一件時,他才抬起頭來,一雙寒眸透著隱忍的不爽,「浴室在哪兒?」
「呃……」
白沫好窘,是她想多了。
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一扇小門,然後趕緊轉身去給他找毛巾,待她找出毛巾來,裡面已經開洗了,於是,白沫將門推開一條小縫,閉著眼睛,將手伸了進去,「給,這條是新毛巾。」
「送進來!」
龍昊天沒有伸手接,而是冷著聲說道。
「我不……啊……」白沫正想拒絕,一隻大手直接抓了她捏著毛巾的手,一扯,她整個人都撲進了一個濕漉漉的結實胸膛間,下一秒,淋浴的熱水便將她整個人都淋濕個透徹。
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白沫氣得直想跺腳,「龍昊天,你……唔唔……」唇兒再次被堵住,所有的怒氣盡數被男人的唇堵得緊緊地,下一秒,更激狂的吻鋪天蓋地而來,瞬間衝散了白沫渾身的火氣。
熱氣氤氳的小浴室內,唇被堵住的白沫之際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伸手一把推開男人緊緊壓著自己的唇,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而龍昊天卻趁著她呼吸的空兒,幾下扯掉她身上濕透的針織外衫和睡衣……
夜,更深了。
再次醒來,是被張嬸的敲門聲給驚醒的,連忙睜眼朝身邊一看,愣了。
人呢?
那個昨晚將她吃干抹淨又抱著她睡覺的男人呢?
走了!
什麼時候走的?
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拍拍腦門,白沫趕緊沖叫她起窗吃飯的張嬸說道:「好,我馬上起床。」
掀開被子下窗,一沾地,兩條腿就跟兩根麵條似的,軟得厲害,使不上一點力氣,等了好一會兒這才能勉強走路。
一邊刷牙,白沫一邊在心底幽怨地直冒泡,「臭男人,戰鬥力也太強了,這樣下去,她豈不是要廢了。」
收拾好一切,白沫就走出了臥室,早餐就擺在小院的飯桌上,奶奶已經坐在那裡看著報紙,聽到白沫出來,從報紙里抬起頭來,看著她明顯沒睡透的樣子,關切地說道:「以後早點睡,別忙那麼晚。」
白沫剛坐下,正端著豆漿要喝呢,聽到奶奶這麼說,嚇得好險沒扔了豆漿杯,她偷偷地瞄了奶奶一眼,直到確認奶奶只是純粹關心她而已才放下心來,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大口豆漿,說道:「嗯,知道了奶奶。」
「快吃,我讓張嬸給你買了最愛吃的酸菜小籠包,還熱著呢。」
「嗯,好吃。」
白沫吃著喝著,這樣的一個早晨,讓她覺得超級幸福。
到了單位,顧初夏告訴她,讓她夜晚陪她去參見一個相親 宴會,都是G市有錢的主兒,說白點,就是富人相親大會。
顧初夏本來極力反抗來著,但經不起顧媽媽的軟磨硬泡,只得答應下來。
白沫不想去,又不是她相親,她去做什麼?但又經不起顧初夏的軟磨硬泡,只得答應下來。
午飯使勁,白沫本來想和顧初夏一起出去吃點,但臨時卻接到雷老爺子電話,說他在怡水園訂了位置,讓她趕緊過去。
以為是有急事,白沫趕緊開了車趕過去,待走進去,才發現,雷逸辰竟然也在。
「爺爺。」
「天很熱啊,趕緊坐那兒,先喝點水。」雷老爺子說著就吩咐一旁的服務員,「上菜。」
「好的。」
服務員趕緊離去,白沫喝了口水,看著雷老爺子問道,「爺爺,這麼急找我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誰知老爺子兩眼一瞪,貌似不悅地說道:「沒急事就不能找你出來吃個飯?」
「不是,我還以為您有急事呢。」
白沫笑了笑,這時就聽見雷逸辰說道:「爺爺是心疼你上班辛苦,特意打電話出來讓你吃頓好的。」
「呵呵……」白沫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對雷逸辰,兩人的離婚協議已經簽了,白沫覺得,對他,已經無話可說,即使想說,拼命地想說,也找不出一句話來。
陌生人的感覺!
雷老爺子坐在上面,看似慈祥的微笑,實則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白沫的表情變化,看到自己孫子主動示好,白沫卻反應冷淡之際,雷老爺子的一顆心沉了下去。
看來這丫頭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離啊。
一想到這麼好的姑娘被自己敗家孫兒給弄沒了,雷老爺子一顆心啊哇涼哇涼的,不著痕跡地瞪了雷逸辰一眼,恰好服務員送菜上桌,他看著雷逸辰說道:「趕緊地,讓沫沫嘗嘗那道醉蝦。」
「好。」
雷逸辰很清楚爺爺這次叫來白沫吃飯的用意,就是為了修復兩人破裂的婚姻關係。
說實話,雷逸辰打心眼裡一千個一萬個不願和白沫離,但是,一想到白沫倔強堅持和對他冷漠疏離的態度,就不想再堅持;此刻,見到爺爺如此賣力撮合,他那顆堅持的心又重新復甦。
立即殷勤地想要給白沫夾蝦,卻被白沫不著痕跡躲過,她將筷子伸到一盤素菜間,說道:「這個菜看起來不錯,應該挺好吃。」
雷逸辰有些尷尬地收回筷子,將蝦放進自己的碟子間,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是一個被女人寵壞了的男人,在他心裡,只有女人殷勤巴巴哄著他的份兒,他何時這樣對待過女人?
心裡的堅持又開始了動搖。
對比白沫的冷淡疏離,讓他想起董莉莉的狂放,秦路瑤的柔情似水以及小秘書舒小倩的熱情似火,於是,一張臉愈發陰沉下來。
因此,這場婚姻保衛戰,只有老爺子一個人在使勁使勁再使勁,可是,再使勁又有什麼用?
不過是不拿出結婚證,讓他們暫時離不了婚罷了。
一頓飯,白沫算是吃飽喝足,吃完飯,找了個藉口就溜了,氣得老爺子狠狠地瞪著一旁穩坐不動的雷逸辰,破口就罵,「臭崽子,你就不知道出去送送?」
「爺爺,您就別再管我們了好不好?」
雷逸辰的臉色有些難看,「你沒看見她對我有多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