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再次將外套拎了起來,性感薄唇微勾,黑眸一片深邃,高大的身子突然前傾朝白沫欺身而去,在她想要向後退縮之際,將唇瓣湊近她的耳邊,嗓音低沉磁性,「真不穿?」
「不……不穿!」
車門遽然被敲響,下一秒,狼一的聲音傳了進來,「報告,老人已經被帶到,請指示!」
龍昊天動作一窒,被情慾渲染過的赤紅雙眸一凜,一個字從嘴裡低低地蹦了出來,「靠!」
一個一個,個個都沒點眼力見!
關門關窗說明他很忙,還指示個屁!
觀察能力太差,需要特殊訓練一下,全體,超強度!
這麼一想,龍爺的心情才稍微平復了那麼一點點,翻身而起,撿起一旁的衣服,遞到白沫眼前,「穿上。 」
白沫從位置上坐了起來,一雙水漾的眸子狠狠地瞪著將她幾乎啃光的男人,伸手一揮,將他手裡的衣服甩落在一旁,賭氣出聲,「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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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龍昊天,白沫是恨得牙痒痒,她真恨不得爬起來踹他幾腳咬他幾口以泄私憤;這個可惡的男人,每次見面都欺負她,明明他自己親口說過『我們之間只是親戚關係』,可,每次碰面,他的那副模樣,恨不能將她吃進肚子裡。
這種流氓無恥的行為,是親戚之間該有的禮節?
與白沫氣得要死的心情不同,此刻的龍爺突然之間就神清氣爽起來,不為別的,單是僅僅瞅著眼前這個小女人氣得鼓鼓的小臉頰和那兩片被他親得紅艷艷的唇瓣,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彎腰,再次將外套拎了起來,性感薄唇微勾,黑眸一片深邃,高大的身子突然前傾朝白沫欺身而去,在她想要向後退縮之際,將唇瓣湊近她的耳邊,嗓音低沉磁性,「真不穿?」
「不……不穿!」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際,那是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熟悉的悸動再次襲來,身子跟著緊繃起來,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視線落在她耳後的一片白皙上,鼻端纏繞著她清幽的體香,好不容易壓下的火再次飆了上來,喉結使勁聳動幾下,強迫自己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再次開了口,「奶奶就在外面,你確定你就這樣見她老人家?孤男寡女共處一車久久不出去,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奶奶在外面?」
一聽到『奶奶』兩個字,白沫的頭腦瞬間清明,什麼火氣怨言都拋棄得一乾二淨,迅速拿過他手裡的外套,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滿意點頭,龍昊天伸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白沫緊隨其後,當看到狼一手裡抱著的老人時,立馬撲了過去,「奶奶……」
當看到雙眼緊閉好似沒了呼吸般的奶奶時,白沫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龍昊天及時攬住她的腰部,待她站穩後才鬆開。
「怎麼回事?」
一雙利眸掃過狼一,嗓音冷冽。
「報告,老人只是驚嚇過度昏迷,剛剛讓醫生檢查過,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
「嗯,給我!」龍昊天伸手接過白奶奶,隨即吩咐道:「帶著他們先歸隊,我隨後就到!」
「是!」
十分鐘後,車內,抱著奶奶平靜下來的白沫突然想到一件事,連忙輕聲叫道:「停車!」
車子未停,只是減緩了速度,龍昊天沉沉的嗓音傳來,「有事?」
白沫懊惱地 皺眉,「我的車還在那裡……」
她到底是什麼腦子?
自己明明有開車來,卻坐上他的車,抬眼,接著路燈照射,白沫才發現,龍昊天走的路線根本不是回她家的路線,
「你要帶我們去哪?」
「回家!」
回家?
不用細想,肯定是回他家。
白沫心下一緊,趕緊開口道:「麻煩送我們回牡丹亭!」
雖然沒有口頭答覆,但車子在原地掉了頭,加快速度朝牡丹亭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到了家門口,白沫習慣性伸手去摸門卡,一伸手,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了?」
已經下車打開車門準備伸手來抱奶奶的龍昊天感覺到了她的異樣,沉聲詢問。
白沫將頭垂得低低地,惱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出門太匆忙,沒帶門卡。」
聲音弱弱,細 蚊蠅。
一般正常人,在此刻,定會毫不猶豫伸出援助之手,帶她回家或者是給安排酒店住下。
但……
「那怎麼辦?」
將高大挺拔的身軀倚在車門上,冷峻的臉上異常淡漠,漆黑的夜間,一雙利眸直直地注視著車內窘迫不已的小女人,深邃幽暗,散發著意味不明光芒。
怎麼辦?
抬頭,白沫殷切地看著他,開口,「借我點錢。」
「沒有!」
「藉手機用一下。」
「沒帶!」
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是故意的!
咬牙切齒,白沫眼睛冒著火,恨不得立馬下車,就算露宿街頭,也不著某個可惡男人的道。
但視線落在懷裡抱著的奶奶身上,只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抬頭,一張小臉笑成一朵花來。
「那帶我們回家吧。」
「回誰家?」
某隻腹黑陰險的狼啊,就等著小羊主動上門呢。
「……你家!」
夜深,人靜。
客房內,白沫將奶奶安頓好,剛想進浴室沖個澡,房門就被推開,轉身,回頭,看著將身子斜斜倚在門邊的男人,一下子緊張起來,警惕地看著他,語氣也透著一絲不友善,「有事?」
「我餓了。」
完全無視小女人對他的牴觸,龍昊天一張俊臉一如既往的冷硬,沒有一絲表情,讓人完全看不出他心裡此刻真正的想法。
不知為何,白沫只覺得小臉一熱,移開與他對視的目光,嘟嘴,有些惱羞的感覺,「你餓了找我幹什麼?」
「女人,你臉紅什麼?」
龍昊天幽暗的目光落在白沫緋紅一片的臉上,性感薄唇突然勾起,嗓音間透著幾分明顯戲謔。
「我……我熱不行。」
白沫抬起頭來,想理直氣壯地反駁一句,可一接觸男人銳利的視線,理直氣壯消失了,明顯底氣不足。
白沫天生不會撒謊,一撒謊就結巴。
懊惱咬住唇瓣,白沫懊惱得只想抓狂。</p
她是不是真的想偏了?
難道真的是她思想不純潔,將某個男人『我餓了』三個字想得寓意太深?
可是,怎麼能怪她?
誰讓他一見她,就像野狼遇上小兔,那眼光,綠得發亮,恨不得立即撲倒吃光抹淨。
現在的她,一看見他,頭腦里自動拉響警鈴,身體各處都冒著緊張;更是特別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哪怕說一個字,她都得深思熟慮幾遍才安心。
試想一下,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人突然推開房門對準備洗澡的女人說『我餓了』。
餓了?
哪裡餓了?
凌晨時分,讓人很難把餓和肚子聯繫起來;除了肚子,那麼只有……
「誰讓你說話有歧義!」
白沫氣得兩眼溜圓,一句話,將造成自己誤解的過錯都推了過去。
「有歧義?哪裡?」
龍昊天不緊不慢的一句話,將白沫堵得死死地。
「你……」
白沫氣得只剩下喘氣的份了。
橘色的燈光下,白沫那一副被氣得嘟嘴瞪眼的模樣,看進龍昊天幽深的眸間,竟是那麼的嬌憨可愛。
直起身子,大步走過去,在她想要躲閃之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拖著就往外走,「我是真餓了,肚子餓。」
白沫羞憤地瞪了他挺拔堅韌的後背一眼,無奈抬頭,看了眼掛鍾,不覺滿頭黑線;難不成凌晨一點還要讓她下廚做飯?
「忍忍,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明天還要上班,經過一整夜的緊張焦灼,突然放鬆下來的白沫只想快速沖個澡,然後倒頭就睡。
她真的是又累又困,哪有精力去做飯?
「忍不了。」
那語氣,那動作,特屬於龍爺的霸道和強勢。
白沫抓狂,剛想反抗,卻又聽到他說,「一整天都沒時間吃飯,一直在出任務!」
想拒絕的話噎在喉嚨間,同時也忘了反抗,嘴巴一張,一句話就毫不受控制地蹦了出來,「就算出任務也得按時吃飯吧,一整天沒吃飯?還讓不讓人活了。」
拖著她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白沫一個不留神,迎頭撞了上去,那硬度就像撞上一塊鐵,一陣天旋地轉,要不是一雙胳膊及時摟過來抱住了她,她肯定會摔個四仰八叉。
「你在關心我?」
一拉,胳膊上掛著的女人便跌入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內,健壯的胳膊緊攬著她纖細的小腰,低頭,冷眸直勾勾地瞅著她,反問。
「你想多了!」
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密不可分。
扭動小腰,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卻被龍昊天反手打橫抱起,轉身,大步朝不遠處沙發的方向走去,原本低沉的嗓音此刻帶了幾絲沙啞,「我不吃飯了!」
呆愣了一秒,白沫回過神來,看著漸漸逼近的沙發,怒火中燒,舉起拳頭就拼命地捶向龍昊天的胸膛,不顧一切地大叫大嚷起來,「龍昊天,你敢動我一下,我絕不原諒你!」
哪知龍昊天完全無視她的叫喊聲,直接將她壓倒在沙發里,低頭就想堵住她的聲音,可想堵的東西沒堵上,反而『啪』的一聲脆響,那張冷硬俊美的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