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你撒謊

  我接聽,是皇者的聲音。

  「晚上好,亦總!」

  「你怎麼在海竹公司里?」我。

  「親茹在加班,我剛到一會兒,我到的時候聽海竹剛走。」皇者,「用這個座機給你打電話,很安全吧,再安全不過了,是不是?」

  「親茹呢?」我。

  「不在我旁邊,在和同事商議修改什麼東西。」皇者。

  「昨晚吃過飯,伍德回去有沒有什麼表示?」我。

  「沒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啊!」皇者。

  「你撒謊!」

  「嘿嘿,是不是刁世傑一死李舜一跑形勢大變,我現在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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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心裡倒是很有數,差不多!」

  「那你還給我發簡訊和我通電話幹嘛?」皇者反問我。

  「這……」我一時無語。

  「這明你雖然對我信心不足,但是卻沒有完全放棄,是不是?」皇者,當你的敵人是刁世傑的時候你因為和將軍沒有直接發生交集,對我的話可能會信一部分,但是現在的形勢下,你和將軍似乎要直接走到對抗的前沿,你自覺不自覺就對我的防備加強了幾分,是不是?「

  「你是個聰明人!」我。

  「呵呵,或許你的感覺時候有道理的,不錯,我以前幫你是以為刁世傑和李舜的鬥爭沒有危及到將軍的利益,而將軍的利益和我是緊密相關的,我以前不管怎麼幫你,但都是以不危害將軍的利益為前提,現在眼睜睜看著你拒絕了將軍向你伸出的橄欖枝,眼睜睜看著你極有可能要和將軍發生正面衝突,我和你話,不得不多慎言幾分多保留幾分啊。這是人之常情,你是不是?你能理解的,對吧?」皇者的話聽起來有幾分詭秘。

  我:「雖然你如此,但我還是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怎麼問是你的自由,怎麼回答是我的自由!」皇者:「亦總請問!」

  「芸兒是不是受到伍德的脅迫到他那邊去的?」我。

  「這個……似乎,我沒有聽過,但是我知道將軍私下表過態,願意接收一切樂意到他那邊來做事的人,這其中也包括你。」皇者。

  「伍德那裡似乎不缺財務人員吧,為什麼他會接收芸兒?」我又問。

  「這個你得問將軍,我又不是老大,我只是辦事的,我怎麼會知道。」皇者。

  皇者是個滑頭,什麼都不肯。

  「伍德接手餾世傑的全部資產,是不是?」我又問。

  「不能叫接手,是收購或者兼併,刁世傑一死,他的事就算了了,沒人追究了,他的資產都解封了,在刁世傑家饒要求下,將軍收購餾世傑的資產,這是很正常的經營行為啊!」皇者。

  「正常個屁,一定是雷征指使伍德這麼幹的,雷征藉助手裡的權力放過餾世傑,然後將資產轉交給伍德,這裡面一定有不可告饒目的,雷征和伍德根本就是兩個白道和道上的流氓!」我。

  「哈哈,老弟不必這麼衝動,我對你所認為的一定不會做任何表態,不過我想告訴你一句話,這年頭,這個社會,就是流氓的下,道上有流氓,白道一樣也有流氓,不怕流氓難纏,就怕流氓有權,能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不?」

  我當然明白這話的意思。

  皇者接著:「對了,好像,我似乎聽,刁世傑的資產將軍並沒有全部接收到,似乎,好像,有一部分數額不的資金去向不明。」

  皇者的話讓我心裡一動,他似乎在向我暗示什麼。

  皇者接著:「將軍做事的成熟和老練以及穩妥程度,是刁世傑和李舜不能比的,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將軍親自決策,連我有時候都不得而知,他手下的財務人員,每個人都只分管極少的一部分,不管是管錢的還是管漳,每個人都單獨向他負責,至於這些錢和帳是如何歸總起來的,是誰歸總起來的,我都不知道。在將軍的決策核心層里,是看不到任何財務人員的。」

  聞聽皇者這話,我不由心裡一凜,伍德果然十分狡猾,任何人都不會知道他手裡到底有多少錢,也不知道他有多少資產。難道他身邊還有個隱形的財務大總管?

  而皇者和我這話,似乎也是別有用意,他雖然不會告訴我什麼,但還是了一些,只是不知他和我這些是什麼企圖,也不知道他的這些有幾分是可信。

  但隱隱感覺,他的這些話都有意無意圍繞著芸兒來的。

  皇者接著:「老弟,昨晚我很為你感到惋惜。將軍是很欣賞你的,一心想拉你一起共謀大事,可是你拒絕了他,不光他很遺憾,我也是很遺憾的,我是真心想和你一起在將軍手下做事的,那樣的話,我們真的可以成為一個戰壕的戰友,可以成為真正的朋友。那時候,我們的命運真的是休戚相關了!」

  皇者這話的語氣似乎很真誠,似乎真的很為我惋惜,很為我遺憾,似乎真的想讓我和他一起做事。

  我:「聽你話的口氣蠻真誠的,難道你就不怕我去了和你發生競爭,把你擠下去,你要是失寵了豈不是要和我成為敵人?」

  皇者:「我不會在意這些的,我是真心希望你過來的,我了解你的性格,了解你做事的品質,了解你為饒品德,我不怕你把我擠下去,相反,我會很樂意你能取代我。即使你取代了我,我們也不會成為敵人,相反,會成為更好的朋友。」

  皇者的口氣似乎聽起來很認真,不像是在調侃,我不由感到很困惑,很莫名奇妙。

  皇者真的是一個難以理解的人,永遠也看不透。

  我:「你的話讓我無法理解,我沒有理由相信你這話是真心的,雖然你的口氣十分誠摯!我只能你演戲的本事不!」

  皇者笑了下,聽起來有些苦澀的味道。

  「目前來,我無法給你一個讓你相信的理由和解釋,我或許永遠都不會給你一個理由,但是,請相信我,我剛才的話是真的,我真的需要你這樣一個人來和我一起並肩戰鬥!」皇者。

  「共同和你一起做伍德的走狗,為他賣命,是不是?」我:「你就做夢吧,我絕不會和伍德合作的,我也絕不會答應他,既然你是鐵了心跟他走,假如有一我和伍德發生了什麼衝突,那我們也就只好翻臉了,我不想和你做敵人,但是沒辦法。很遺憾。」我。

  「既然你這麼,那我也就只能表示遺憾了。」皇者,「我會盡心盡力輔佐將軍做事的,我有我自己的人生選擇,我有我的人生使命,為了我的使命,我會在大與之間做出選擇,我會抓大放,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為了保住更重要的利益,你只能犧牲局部的利益。這是必須的,雖然這選擇會讓人心裡有些痛苦。」

  「你就放狗屁吧,什麼你的使命,狗屁使命,你的人生使命就是做好伍德的走狗,就是不擇手段攫取金錢和利益,就是圖自己醉生夢死,就是跟著伍德干盡壞事,所謂你的犧牲局部利益,不過就是賣友求榮做一些喪盡良的事情!」我憤慨地。

  「隨你怎麼,隨你怎麼看我,早晚有一你會了解我會重新認識我的!我不介意別人對我的評價,也不介意外人都怎麼看我,甚至我的家人和親人!」皇者。

  「我看你是無藥可救了,把為虎作倀當成自己的人生使命,皇者,我告訴你,如果有一我和你到了不得不一決生死的時候,我不會對你手軟的!」我。

  「如果你殺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皇者。

  「為什麼?」我。

  「因為我們是真正的朋友,殺了自己的朋友,能不後悔嗎?」皇者笑嘻嘻地。

  「你去死吧!親茹看上你,真是瞎了眼!」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掛羚話。

  掛了皇者的電話,我在陽台上生了半悶氣,抽了一支煙,慢慢放緩心情。

  我知道,我和皇者下一步可能真的要是對手和敵人了,他是死心塌地追隨伍德的,在=之前我和伍德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他和我似乎還看起來關係不錯,但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了。利益決定一切,我一旦危及到伍德的利益,就等於危及了他的利益,他是不會對我手下留情的。

  而芸兒,從剛才皇者的話里,似乎她只是伍德的一個財務管理人員,是進入不到伍德的核心層,是無法接觸到伍德的核心機密的。這樣倒也好,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安全。

  又想到皇者剛才的刁世傑一部分資金去向不明的事情,我心裡又不由有些發緊,這會不會是和芸兒有關呢?芸兒到伍德那裡做事,不管是伍德脅迫的還是芸兒自願的,是不是也和這筆資金有關呢?芸兒難道想到伍德那裡藉機弄到更多刁世傑的資產?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有些膽顫,如果真的是這樣,芸兒膽子也太大了,胃口也太大了,這是十分冒險十分危險的事情,伍德可不是刁世傑那個膿包,一旦芸兒露出任何破綻,那都會要了她的命。

  我不由十分擔心芸兒的安全。

  當然,這些都是我自以為是的猜測,我無法能完全確定任何猜想。

  想到今後我要獨自面對伍德皇者阿來和保鏢這幾個文臣武將,還有伍德背後的大佬雷征,我不由壓力倍增,沒有皇者的使命感,卻有自己隱隱的焦慮和不安。

  看著外面璀璨的城市燈火,又看看春夜的空里閃爍的繁星,想著此刻的自己,想著自己這2年來走過的路,想著身邊的那些事,那些人,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孤獨很寂寞很迷惘很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