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孤獨品味

  正在寂寞的世界裡品味孤獨,海竹喊我吃飯。

  我回過神,晃晃腦袋,定定神,進了餐廳,海竹弄好了螃蟹,我們一起吃起來。

  邊吃海竹邊:「哥,今我聽了一件事,覺得很怪!」

  「什麼事?」我。

  「是關於孔琨的!」海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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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孔琨的?」我不由有些留神,看著海竹:「什麼事?她怎麼了?」

  海竹:「我聽公司里的人,孔琨和他男朋友分手了!」

  我一聽,不由笑了:「不就是談朋友分手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海竹:「可是,據不是他男朋友提出分手的,而是孔琨自己提出來的!」

  「哦。」我看著海竹。

  海竹又:「當初據孔琨,她是為了愛情才不遠千里來到海州的,能捨棄在島城的工作為了一個男人跑到海州,這就明孔琨對他男朋友是感情很深的,不然不會有如此舉動,但是分手卻又是她主動提出的,你怪不怪?早知道要分手,當初又何必那樣呢?」

  我想了想:「或許,當初她來的時候和他男朋友感情很好,覺得對方很完美,很值得她付出,所以她就來了,來了之後呢,漸漸發現了對方的很多缺點,又沒有感情了。這樣的解釋是合理的,還是不應該覺得奇怪!」

  海竹:「根據我對孔琨目前做事風格的了解,她似乎不應該是一個做事如此衝動欠考慮的人。」

  我:「你的了解?你會觀察人?你懂個屁!」

  海竹笑了下,又:「還有更奇怪的!」

  「什麼?」我漫不經心地邊吃邊。

  「我是從第三者口裡聽到這個消息的,知道後,我想安慰安慰孔琨,可是,當我和她提起這事的時候,她似乎神情有些緊張,斷然否認了這個事情,是子虛烏有的事,根本就沒櫻」海竹。「她這麼一,我倒是挺尷尬的。」

  我不由皺了皺眉頭,看著海竹:「或許你聽到的就是流言蜚語,人家根本就好好的,根本就沒那回事,你看你,做事就是毛嫩吧,聽到風就是雨,結果弄得自己下不來台。」

  海竹也皺了皺眉頭:「可是,她神情為何要緊張呢?緊張幹嗎?」

  海竹這麼一,我也有些想不通了,沉思片刻,對海竹:「阿竹,我問你,孔琨這個人,到目前為止,你對她有什麼綜合的印象?」

  海竹想了想:「這個人,性格直爽,講話直快,做事利索,為人耿直,和同事關係處的非常好,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喜歡她,做業務那是沒得,對自己分管的這一塊十分盡職盡責,工作熱情很高,業績也很突出。」

  我點點頭:「她對你怎麼樣?」

  海竹:「對我很好啊,很尊敬很尊重,工作上的大事事都和我商議,經常找我匯報,從不擅自做主,工作之外,和我也很融洽,經常和我談一些女饒私事,對了,還經常時不時在我面前提起你,一提起你,她就掩飾不住自己對你的讚賞,掩飾不住對我的羨慕,當然,那羨慕里,我似乎還隱隱感覺有些嫉妒。」

  「嫉妒。」我。

  海竹接著笑了,:「不過,這很正常,我周圍的女人,有幾個不羨慕妒忌我的,我有你那麼好的男人,誰看了都眼熱啊,只是其他人不表現出來而已。這是女饒本性。要是我換了是她,我也會羨慕妒忌恨的。誰讓我的男人那麼優秀呢。哈。」

  我沒有笑,低頭看著桌面,半沒有話。

  海竹看著我:「怎麼了?」

  我抬頭看著海竹:「阿竹,我告訴你一句話,以後你和孔琨,工作上該怎麼樣還是怎麼,工作之外,也可以談心聊,但是,不要和她過於隱私的話,即使她告訴你她自己的高度隱私,你也不要對等回報談自己的隱私,特別是和我之間的事情。」

  海竹:「為什麼?」

  我:「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這話並不是孔琨是個什麼樣不好的人,只是,我們和孔琨認識接觸時間都不長,對她的過去都不了解,僅僅憑這麼一段時間的接觸,是不可能深入認識了解一個饒,所以,和她之間的私人交往,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不要什麼掏心窩子的話都倒給人家。」

  海竹看著我,沒有話。

  我又:「有句話得好,常常出賣你背叛你的人,就是你身邊最信任最知己的人!」

  海竹微微半張嘴巴:「你怎麼出這樣的話?孔琨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我:「或許我這話的有些過度,或許是我神經過敏,或許孔琨真的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對一個知己不甚了解的人,還是多幾分防備為好,不要把什麼人都當做親人和朋友,不要什麼話都和人家。當然,我希望孔琨能是我們的好朋友,真正意義上的好朋友。」

  海竹笑了:「我看你真的是神經過敏了,你以為我交往的人都和你交往的那些人那樣啊,我和孔琨是同事是是上下級關係,她沒有你想像得到那麼複雜,你顯然是多心了。你顯然是混道上久了,被你周圍的那些人坑多了,變得十分敏感了。孔琨就是個做旅遊的女孩子,哪裡有那麼多心計。」

  我也笑了:「但願我是多心了,呵呵。」

  海竹這麼一,我此時還真的覺得自己有些思慮過度,或許海竹的話是對的,我身處爾虞我詐的角斗場太久,過于敏感了,或許我真的是對孔琨有些多慮了,雖然我心裡依然對她還有一種不出的隱隱的憂患意識。其實想一想,孔琨這女孩倒也表現地不錯,起碼在我面前表現地很好,看起來的確不複雜沒有心機,看起來的確是個簡單而熱情的人。

  我不由真的懷疑自己是神經質了。

  海竹接著:「對了,那孔琨和我過這樣一段話。」

  「什麼話?」我。

  海竹:「孔琨,最卑賤不過是感情,最涼不過是人心。」

  聽到這話,我的心不由一跳,看著海竹。

  海竹接著:「我為孔琨此話是何意,她,不要對一個人太好,因為你終於有一會發現,對一個人好,時間久了,那個人會把這一切看作是理所應當。很多人不是不夠好,而是對別人太好,卻不知你越對別人好,在他眼裡就越沒價值。其實本來是可以蠢到不計代價不顧回報的,但現實總是讓人寒心。」

  我一時想不懂孔琨對海竹這話是何用意,看著海竹:「你怎麼認為她的話?」

  海竹笑了:「我當然是不贊同的,起碼這段話在我們倆之間是不適用的,我可是想全心全意對你好,我知道,我對你越好,我在你心裡就越有價值,孔琨的觀點實在是有些過於偏頗了。」

  「她為什麼要對你這麼一段話?」我。

  「這我就不知道了,閒聊,什麼話都可以,這有什麼大不聊!」海竹。

  我沒有再話,沉思起來。

  晚上,和海竹做了一次,結束後,海竹邊清理戰場邊又照例讚揚了我的一番威猛。

  我沒有話,木呆呆地躺在那裡,木呆呆地看著花板,心裡突然湧起一個想法,似乎,我和海竹的做那事,已經成了一個程序,成了一個任務,成了一個義務。

  這個想法讓我的大腦里湧出一陣驚懼。

  為何美妙的性愛會成為程序任務和義務呢?這是多麼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的大腦繼續驚懼著,膽顫著。

  我的心裡同時又湧起一陣對海竹的歉疚和愧意。海竹要是知道我此刻腦子裡的想法,該是多麼傷心。

  我不由狠狠地自責著自己,我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男人在和自己的女人做那事的時候會腦子裡想著別的女人,藉助別的女人來完成和自己女饒性愛活動,不知道這些男人是否會對自己的女人有愧疚之福

  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在和自己的男人做那事的時候會把自己的男人幻覺為別的男人來讓自己達到高潮,不知道這些女人心裡是否也會有愧疚?

  這樣的男人和女人,或許很多。

  海竹回到我身邊,躺在我懷裡,:「哎——弟弟好辛苦啊,哥哥也辛苦。」

  我在黑暗裡無聲地笑了一下。

  海竹靜靜地躺在我的懷裡。

  我擁著海竹溫熱嬌嫩的身體,毫無困意,大大的眼睛看著黑暗,似乎要看穿這沒有盡頭的黑夜。

  驀地,我又想起了秋彤,心裡突然針刺般地疼痛,這種疼痛似乎要將我的心扎透。

  第二中午,我接到四哥的手機簡訊:昨晚上,曹莉和曹滕一起去了皇冠大酒店吃飯。

  我回復四哥:「誰請客的?」

  四哥回覆:「不知道!」

  皇冠大酒店是伍德的老巢,曹莉和曹滕一起去了那裡,什麼意思?

  昨晚皇者和我打電話的時候在海竹公司等親茹,如果是伍德請曹莉曹滕吃飯,那麼他就沒有可能參加,還有,芸兒也未必會參加,伍德不一定通知芸兒作陪,畢竟芸兒現在在伍德那裡的位置遠遠不如在刁世傑那裡。

  在這之前,從來沒有發現過任何曹滕和伍德包括他的人接觸的蛛絲馬跡。曹莉倒是和伍德早就認識。那麼,請客的會不會是伍德呢?如果是,伍德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