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 年輕的朋友

  「這裡是我的兩位朋友。」我了一句。

  老栗點點頭:「年輕的朋友。」

  我點零頭。

  「也是李舜的朋友吧。」老栗又問。

  我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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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栗沒有話,輕輕嘆息一聲。

  夏紀和夏雨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都沒有話。

  此時,空下起了細雨。

  淒風冷雨中,墓園裡顯得更加肅穆。

  「爸,我們走吧。」夏雨著,挽住老栗的胳膊。

  老栗點點頭,大家於是一起往外走。

  快出墓園的時候,迎面過來幾個人,有大人有孩,有女的有男的,女的多。

  我認出其中有刁世傑的姐姐,也就是雷征的老婆。

  看到這一行人,我猜到了,他們是刁世傑的親屬,有刁世傑的兄弟姐妹老婆和孩子,他們是來給剛剛死去的刁世傑掃墓的。

  雷征不在其鄭

  我認識雷征的老婆,她卻不認識我。

  他們神情淒淒地從我們身邊經過。

  我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老栗看了我一眼,似乎他看出了什麼。

  細雨朦朧中,我們直接出了墓園,回了海州。

  秋彤今也不在海州,她帶著丫丫去島城給流浪老爺爺掃墓去了,四哥陪同去的。

  第二秋彤和丫丫平安回來。

  回來之後,四哥請了兩假,是要去一趟牡丹江,去給多年前死在刁世傑槍口下的女朋友掃墓。

  四哥是個重情的人。

  清明過後,日子繼續著。

  果然如老栗的直覺,秋彤果然沒有任何事,沒有人來找秋彤去談話聞訊。

  我不由暗暗佩服老栗的直覺,到底老栗經多見廣閱歷豐富,很多事都能判斷分析地十分準確。他直覺秋彤會沒事,她果真沒事。

  希望老栗的直覺能繼續保佑秋彤平安無事。

  三水集團的工地建設項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基本不用我靠心。

  李舜老秦自從那晚和我一別,一直沒有任何消息,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全順利到了金三角。

  老李夫婦進去後,斷斷續續打聽到他們的一些消息,聽他們不但被追究出了包庇李舜當年在海州很多犯罪行為的違法事實,還牽帶出了很多經濟問題,這其中老李占了大頭,主要是接受賄賂,有社會的,有下屬的,下屬為了提拔,給他送錢的很多。

  隨著老李交代的逐步深入,治安系統內部不斷有人落馬,都是當年老李提起來的。

  波及面越來越廣了。

  海州治安系統內部似乎正在進行一場大洗牌。

  但只是波及了中下層,並沒有設計到高於老李的層面。

  隱隱感覺,辦案人員似乎是在刻意控制著案情的發展程度和涉及的範圍。

  我知道,老李這次是徹底栽了,栽在雷征的手裡,當然也可以是栽在了自己的手裡。

  至於老李夫婦到底有多少罪名,到底涉案金額有多少,不得而知。

  當然,此時,我也不知道此次海州圈子裡的地震要震多久,到底能波及到那些人。

  管雲飛似乎被雷徵發起的這場側面反擊戰弄懵了,似乎一時沒有回過味來,暫時沒有了動靜,偃旗息鼓了。

  當然,他會不會真的就此罷兵偃旗息鼓,雷征會不會放棄對他的討伐,不得而知。

  阿來保鏢和芸兒仍沒有露面,他們一直在消失狀態,我側面試探過幾次皇者,皇者對此似乎諱莫如深,絲毫口風都不露。

  伍德似乎也沉寂了,這位名字後面有一長串頭銜的資本家這段時間出頭露面不多,在各種正式或者非正式的場合沒有見到他。

  孫棟愷也正常了,似乎刁世傑的死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他又恢復了以前的精神狀態,春風滿面,談笑風生,好像他真的沒事似的。

  似乎,大家都累了,都需要休整。

  似乎,在這表面的平靜下,一股更加強勁的暗流正在醞釀。

  倒是吉建挺忙乎,在經營各部門蹲了大半個月,是了解基層部門的工作情況,熟悉工作。至於他到底了解到了那些東西,到底熟悉到了什麼程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有一次,在一個周日的上午,吉建和秋彤單獨一起到一家茶館喝茶,進門的時候我開車恰巧路過,看到了。

  對此,我沒有多想什麼。

  既然大家是朋友了,又是同事,喝茶似乎挺正常的。

  曹滕的級別辦下來了,集團人力資源部通知曹滕填了表,他被上面備案了,成為和我一樣在上面備案的管理人員。

  我倆現在平級了,雖然平級,但他還是是我的副手,我的內部糧票比他高半格。

  孔琨沒事還是會來找秋彤玩,每次在秋彤那裡玩完後都會到我這裡坐一會兒,閒聊半才離去。

  和我閒聊,她依舊閉口不談自己千里迢迢追尋而來的男朋友,倒是和我暢談不少人生和愛情的大道理,發一通感慨。她似乎對我越來越欣賞了,看著我的目光也時不時帶著靈動和閃爍。

  在孔琨和我閒聊的時候,我有意無意多次把話題扯到海竹身上,扯到公司的旅遊業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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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琨曾和我過這樣一段話:「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麼,我都認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確的。」

  她這段話似乎在表明自己的什麼心態,又似乎在暗示什麼。

  我沒有去細細琢磨,也不想琢磨,沒有對她的話做任何回應和評價。

  我覺得孔琨對我來,就是海竹的副總,就是一個朋友。

  我和她之前的那筆海爾集團的旅遊業務,早已經結束,過去了就過去了。

  我願意把海竹的所有下屬都看做朋友。

  海竹這段時間很忙,公司的旅遊業務越來越火爆,團隊散客數量都呈現快速增長勢頭,長線短線、國內出境游都開展地如火如荼。

  海竹乾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海楓也很忙,這位東北區總裁整出差,奔波在白山黑水間,業績蒸蒸日上,得到了深圳總部的高度認可。

  海楓實在是個不錯的經營管理者。

  秋彤現在除了忙碌單位的工作,剩下的大多數時間都用來陪丫丫。我和海竹也一起陪著秋彤帶丫丫出去踏青過幾次。

  氣逐漸轉暖,春來了,萬物復甦,所有的植物都在煥發出蓬勃的生機,綠色逐漸布滿了視野。

  海竹和我商議了,要利用五一放假的時間回老家去定親。她已經和父母都好了,我也通知了爸媽,爸媽十分高興,甚至有些激動。

  海竹臉上的幸福與日俱增,她還把我們要定親的消息主動告訴了秋彤和元朵,秋彤聽了很欣慰,元朵聽了也真誠地祝福海竹。

  同時,元朵還告訴大家,她把自考本科的學歷拿下來了。大家都很高興,一起祝賀元朵。

  秋彤鼓勵元朵下次市里體制內招考的時候報名參加考試,徹底改變身份。

  元朵點點頭,又看著我。

  我也鼓勵她。

  她笑了,又點點頭。

  秋彤一直惦記著芸兒,私下問過我幾次,我告訴她我暫時也沒消息。

  秋彤眼裡帶著幾分憂慮。

  我知道秋彤憂慮的不僅僅是芸兒,還有老李夫婦和李舜。

  在大難面前,秋彤表現出了我以前沒有見到過的堅定和堅強,似乎,這是她骨子裡歷經磨難造就的品質和性格,只是以前我沒有發現而已。

  我不由對她愈發讚賞和看重,不由對她心裡的那種感覺越發彌厚。

  那種感覺,那種情感,我不敢出來,我只能深藏在心裡,深深蘊藏在不曾冰凍的心底。

  內心裡常常回味著一句話:如果有人認為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比愛情更重要,他肯定沒有經歷過一段真正的愛情。

  我想,我應該是經歷過了,雖然我最終將無法擁有,雖然我只能將愛情化作夢幻里的堂。

  這種感覺常常讓我在深夜裡驀然醒來,常常讓我在無奈和悽苦中感慨自己的人生。

  或許,人生就是如此,有些註定不屬於你的永遠也不會得到,它可以留給你無數美好的幻覺和臆想,但是永遠也不會走進現實。

  或許,這就是命閱安排,這就是註定擦肩而過的緣。

  日子就這樣一過著,時間在不安和隱憂中平靜地流淌。

  我渴望平靜平凡的生活,但我知道目前這只能是一個夢。

  我的生活註定是無法平靜的。

  終於有一,這種平靜被打破。

  這,我正在辦公室,夏雨打來電話。

  「二爺哥哥,在幹嗎呢?」夏雨。

  自從我成了栗克,自從我成了老栗的兒子,夏雨就經常這麼叫我。

  夏雨對我成為老栗的兒子似乎很開心,夏紀也很高興。

  「你既是我二爺,又是我哥哥,咱們可是親上加親了,成一家人了!」夏雨曾經喜滋滋地和我。

  「不錯,可以這麼,正因為是兄妹關係,是一家人,所以,以後,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我。

  「哦也,成一家人和那個有什麼關係哦,我們又木有血緣關係,我的一家人是你以後不但是我爸的兒子,更是我們家的駙馬爺,嘻嘻。」夏雨開心地,「我該是你的二奶就還是二奶,這個是不矛盾的。」

  本以為有了這層關係,會讓夏雨打消那種想法,沒想到不起作用,夏雨依舊執著地堅持她的二奶身份。

  我不由有些泄氣,如意算盤落空了。

  此時夏雨給我打電話問我幹嗎,我還能幹嗎,於是回答:「在辦公室忙呢,什麼事?」

  「木有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二奶妹妹想二爺哥哥了打電話不行啊?」夏雨。

  「行!」我。

  「嘻嘻。這還差不多。」夏雨得意地笑起來,接著,「聽大奶要和你定親了,哎——不錯,很好,我想我該祝賀一下,對了,二爺哥哥,你咱們什麼時候也定親啊?」

  我的頭有些發暈,:「你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