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說胡話

  夏雨:「我在什麼你沒聽明白?大奶都和你定親了,二奶的事老拖著也不好吧?我看,不如咱們一起把親定撩了,我到時候跟找你們一起去,一起定親,你好不好?」

  我不知道夏雨是怎麼知道我和海竹要定親的,:「你這是發燒了胡話。」

  夏雨:「哎——你歧視二奶啊,二奶雖然是二奶,但好歹也要有個名分吧!」

  我一時無語。

  夏雨聽我半不話,:「好了,好了,不定親就不定親,反正我跟著你就是婆子的命,我認了。定不定親也不過就是個形式,我是不注重形式的,我也不要什麼名分了。到時候你們結婚,我跟著當大奶的丫鬟,一起嫁過去得了,我就當偏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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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的話讓我更無語了。半,我:「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

  夏雨:「哎——我光和你請親的事,把正事忘記了,我給你打電話不是胡鬧的哦,我是有正事和你一下。」

  「什么正事,吧!」我。

  「大大奶來了哦。」夏雨。

  「什麼?」我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緊握電話失聲道:「你什麼,你再一遍?」

  「看你這一驚一乍的,大大奶就這麼讓你關心啊,不就是她給你買了套房子嗎?哼,我到時候給你買套別墅。」夏雨有些不滿地。

  「少廢話,告訴我,是不是芸兒去了你那裡?」我緊接著問夏雨。

  「是啊,怎麼了啊?」夏雨。

  「她真的去了你那裡?」我的聲音有些激動。

  「是的,是的,真的,真的!」夏雨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聽你這聲音激動的,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她現在在哪裡?」我。

  「在哪裡?走了!」夏雨。

  「走了?你怎麼讓她走了?」我急了。

  「腿長在她身上,她要走,我能怎麼?」夏雨。

  「什麼時候去的?什麼時候走的?」我。

  「10分鐘之前來的,2分鐘之前走的!」夏雨。

  「你怎麼不留住她?」我。

  「你又沒告訴我讓我見了她把她留住!」夏雨。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我。

  「你又沒告訴我提前告訴你,我現在告訴你也不晚啊!怎麼,想和大大奶幽會了?」夏雨酸溜溜地。

  我不理會夏雨的吃醋,繼續問她:「芸兒到你那裡幹嘛的?」

  「還能幹嘛,來取她保存在我這裡的東西唄!」夏雨,「拿了東西,和我了幾句話就走了。」

  「她沒到哪裡去?」我。

  「我沒問,她也沒告訴我!」夏雨,「對了,我把密碼箱交給她的時候,她還隨意問了我一句,有沒有人來問過打開過保險箱,我一聽,忙沒有,誰都沒問過打開過!她就放心地走了!哎,我看啊,她不定是反悔了,不想把那房子和銀行卡留給你了,不過也沒關係,咱又不缺這個,不你現在是老闆了,光我手裡的錢,也比她多上不止多少倍啊……」

  夏雨嘮嘮叨叨不休,我沒有心思聽她扯淡,掛羚話。

  我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心裡無法平靜,芸兒出現了,她終於出現了,這明她平安無事了!

  可是,她又走了,不知到哪裡去了。還帶走了留給我的房子和銀行卡。

  我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去哪裡,要作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都在哪裡,是如何度過的。

  我還不知道對於刁世傑的死,她了解多少,對於阿來和保鏢,她是否知道他們的動向。

  我更不知道她下一步是否會安全。

  但是有一點起碼讓我安心,那就是她現在是安全的,她還活著,她留給我的絕命書和遺物終究沒有成為真的,這讓我心裡感到安慰和欣慰。

  隨著芸兒的出現,我似乎隱隱感覺,暫時的平靜終於被打破,不平靜的日子將捲土重來。

  只是,我不知道會是如何的不平靜,不知道隨後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去了秋彤辦公室,告訴秋彤夏雨見到芸兒了,芸兒平安無事。

  我沒有告訴秋彤更多。

  秋彤聽了,重重出了一口氣,點點頭:「好,很好,平安無事就好。實在的,或許我該理解芸兒的心情和處境,都是女人,她也不容易。我們都是朋友,大家都是不希望她出什麼意外的。她現在沒事就好了,希望她好好的。」

  秋彤的話讓我感動,秋彤是多麼好的一個女人,對人是如茨寬容和體諒,在自己面臨如此困境的同時還惦記著芸兒。

  秋彤的心裡有大愛,她是一個大愛之人,大愛無疆。

  「在這段時間,我想她一定面臨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我。

  秋彤點點頭:「豈止是芸兒,我和你,我們難道就沒有巨大的壓力嗎?」

  我點點頭:「是的,都有壓力!」

  「壓力或許未必就是壞事。」秋彤,「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面臨一定的壓力,它可以促人成長,也可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然而,壓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對壓力時頹廢不堪的樣子。一個人,如果你不逼自己一把,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我們也要學會合理的釋放,給沉重的心情松鬆綁。耐心點,堅強點,那些殺不死你的東西,只會讓你變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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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彤又發出堅毅的目光。

  我不由又點零頭:「在大難和壓力面前,你表現得很堅強,這一點,我不如你!」

  秋彤淡淡笑了下。

  「你現在還恨刁世傑嗎?」秋彤突然問我。

  想起刁世傑曾經對秋彤海竹丫丫四哥的所作所為,我脫口而出:「即使他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他,我一直就恨他!」

  秋彤嘆息一聲:「他已經死了。」

  「死了我也不能消除對他的恨意!」我。

  「算了,不要再恨他了,他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了,讓我們都學會寬恕吧。」秋彤。

  我沒有話。

  「當然,有些人是永遠也不可能成為朋友的,對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敬而遠之。」秋彤:「其實我們周圍還有許許多多可以結交的朋友,和值得結交的人在一起,可以借人之智,完善自己。學最好的別人,做最好的自己。」

  聽著秋彤的話,我不由點點頭:「你的對!」

  秋彤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抬頭看著我:「李舜有沒有消息?」

  我搖搖頭:「自從走了之後,就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秋彤低垂下眼皮,臉上湧出不安和憂慮的神情,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丫丫一在長大,過了暑假就要上學了!」秋彤自言自語地,「時間過得真快。」

  我默默地注視著秋彤,不知此時她心裡在想什麼。

  傍晚,我獨自去了海邊,坐在老李曾經釣魚的石凳上,看著遠處蒼涼蒼茫的大海,想著自己的心事。

  老李再也不能在這裡釣魚了,他到底沒有善終自己的一輩子,下輩子或許就要在高牆裡度過了。不僅他,還有他老伴。

  人生真的是好無常。

  芸兒今終於出現了,她還活著,她還是平安的。可是,她現在又去了哪裡?她今後要如何打算?

  李舜和老秦一別杳無信息,他們還好嗎?他們能夠平安到達金三角嗎?到晾上林立劫匪出沒的金三角,他們是否能安全自保?

  又想到自己到海州以來的歷程,如果自己當初不在鴨綠江遊船上遇到秋彤,如果自己不流瀾海州,如果自己不認識元朵,如果沒有在五星級酒店踩了李舜的腳,如果離開海州的那晚自己不酒醉和元朵發生了關係,如果不在海灘上遇到遭遇流氓的秋彤,如果元朵不遭遇車禍,如果張曉不拋棄元朵。或許,我的現在會完全是另一種樣子,我會過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

  人生有如此多的如果,這些如果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夜色漸漸降臨,周圍很安靜。

  我的腦子裡思緒連連,心事滿腹。

  忽然聽到背後有停車的聲音,回頭一看,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馬路邊停住,接著,車上下來兩個穿黑色風衣的人,徑直向我走來。

  看到他們,我心裡一震,倏地站了起來。

  這二位風衣大俠是阿來和保鏢。

  消失多日的這二位突然在這裡出現在我面前。

  芸兒上午剛有了消息,他們倆晚上就出現了。

  同一。

  很巧。

  不只是偶然還是巧合。

  他們倆默不作聲徑直走到我面前站住。

  我看著他們,他們直直地看著我,保鏢依舊毫無表情,阿來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沖我齜牙咧嘴無聲地笑。

  「二位,好久不見!」我微笑著。

  保鏢依舊不做聲,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阿來一咧嘴:「亦大俠,亦總,多日不見,一向可好?」

  「我很好!」我,「看樣子,你們也不錯!」

  「托你的福,我們還活著,而且還活的有滋有味!」阿來又笑起來。

  「你們的老闆刁世傑駕鶴西去了!」我。

  「是啊。」阿來點點頭,「托你的老闆送的那隻仙鶴玉雕,我們刁老闆駕鶴西去了!」

  「你們倒沒事,是你們倆送刁世傑駕鶴西去的吧?」我。

  「我們是沒事,送刁老闆駕鶴西去的好像不是我們,好像聽是李老闆,亦大俠不知道這事?」阿來裝模作樣地,身體得瑟著。

  「我想這事你們比我清楚!」我。

  「未必,不定你比我們要清楚地多!」阿來。

  「刁世傑出了事,似乎你們現在很安全,似乎和你們無關!」我。

  「彼此彼此,李老闆不也出了事,不也和你無關嗎?看你,活的多逍遙,還有閒心在海邊看風景!」阿來,「老闆之間的事,怎麼能和我們有關係呢,我們只不過是跟著幹活的,我們可都是無辜的哦。」

  顯然,阿來保鏢既然敢公開露面,就明他們已經確定自己沒事了,就明他們或許得到了某種保證或者庇護,擺脫了李舜刁世傑之事的瓜葛,洗清了自己。

  他們倆是如此,那麼芸兒想必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