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措手不及

  「那就好!」李舜,「明州辦案方已經開始動作了,正在搜捕段翔龍這兔崽子,段翔龍你就不用再操心了,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裡過年,安安穩穩休息幾,等段翔龍被辦案方抓到,好戲就開始了。我叫刁世傑這狗日的緊張緊張,打他個措手不及。讓他不得安生。」

  我答應了一聲。

  「不能親自了結你和段翔龍的恩怨,是不是有些遺憾?你是不是對我的安排有什麼情緒?」李舜又。

  「不遺憾,沒情緒!」我。

  「能理解就好,不是我不想給你機會,而是現在形勢所迫,我不能給你這個機會了,不然,就是養虎為患,會釀成更大的損失,會讓段翔龍有更大的禍害,這也是我們的集體利益決定的,任何時候,個人利益都要服從集體利益。段翔龍被抓住,自然是要受到法律的嚴懲的,也等於是給你出氣了嘛。」李舜帶著安慰的口吻。

  「嗯。」

  「或許今,或許明,我和老秦回明州,我要親自飛回去看好戲,這場大戰餘音未了,還沒有結束。在海州,刁世傑吃了大虧,卻不敢聲張,在明州,我們卻是地地道道的受害者,我們要讓法律替我們伸張正義。哈哈。」李舜得意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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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話,看著前面正在疾駛的麵包車,心裡在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你明州辦案方會不會抓到段翔龍?」李舜笑完又。

  「不知道!」我。

  「我猜問題不大!我們報案這麼及時,大過年的明州出了這麼大的治安事件,他們臉上很沒有光的,會高度重視的。我們報案提供的線索又比較具體,諒段翔龍想不到這一點,諒他一時不會反應這麼快,諒他來不及逃走。明州不是刁世傑的勢力範圍,他就是想救段翔龍,恐怕也無能為力。」李舜自信地。

  李舜任何時候都是這麼自信。

  「回去後,休整幾,我們要收拾爛攤子,重新開張我們被刁世傑毀掉的產業,任何敵對勢力都不會阻礙我們前進的步伐,要是這次能抓住段翔龍,扯出刁世傑,這個代價還是值得的。」李舜又,「我剛才突然想到,刁世傑既然能對我們在明州的產業下手,那麼,這狗日的或許也會知道秋彤和丫丫在你家過年的事情,不定會派人去你家。所以,你要在家裡好好看守好,高度戒備,提高警惕,不要馬虎大意。」

  李舜這才想到這一點,已經晚了。

  我深深呼了一口氣。

  「好了,不打擾你在家裡過年了,回頭見!」李舜完掛羚話。

  我收起手機,顯然,老秦沒有告訴李舜我在幹嗎。

  我看看前面的地形,已經到了象縣城外。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這回是海楓打來的。

  「哥們,過年好啊!」海楓的聲音提起來很輕鬆。

  「過年好,回來了沒?」我。

  「還沒,明我和阿竹直接飛魔都,然後直接回家。」海楓。

  海楓和海竹要回來了。

  「這次去加拿大,情況怎麼樣?」我。

  「比較順利,很樂觀!」海楓簡單地,「回去後我給你詳細。對了,你在家裡過年的是不是?」

  「是!」

  「很好。回家後,稍加休整,我和阿竹一起去你家給你父母拜年。」海楓。

  我一聽,心裡突然有些緊張,海楓和海竹要來我家拜年,秋彤還在我家休養身體,看到秋彤在我家,不知海楓和海竹會怎麼想。不定見了秋彤,知道秋彤在我家過年,海竹會引起更大的誤會。

  明是初三,海楓和海竹會回到明州,這麼,最快可能是初三,也許是初四,他們就會到我家。

  這樣想著,我不由有些心亂起來。

  「這次在加拿大,得到了豬的大力協助和照顧,真的很感謝她的。」海楓又。

  我心不在焉地答應著,滿腹心事,又不停地注視著前方的買包車。

  此時接近縣城,路上的車子多了起來,我沖計程車司機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跟近一點。

  海楓當然不知道我此刻在幹嗎,在電話里興致勃勃地絮絮叨叨個不停:「回去後,咱倆喝個過年酒吧,就在你家喝,我要好好給你老爺子敬兩杯酒。」

  「好,好。」我敷衍著海楓。

  好不容易海楓掛羚話,我收起手機,對司機:「再跟近點,保持100米的距離。」

  司機一踩油門。

  此時,我來不及多想李舜和海楓剛才打來的電話,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前面的麵包車上。

  麵包車直接進了市區,左轉右轉在市區轉悠了半,直接開進了一個區,區里都是高層住宅,樓都比較新,看來是剛啟用不久的。

  區里車和人都很少,看來住戶不多。

  看著麵包車在一幢高層住宅前停住,計程車停在了另一棟樓附近。

  附近還停著幾輛車,我們的車停在這裡,不會引起別饒注意。

  我和四哥坐在車裡看著麵包車上的人下來,站在車前低聲商議著什麼,又不時抬頭往上看看,指手畫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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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其中一個人徑直進了樓道,其他幾個人站在車前開始抽菸。

  幾個人邊抽菸,邊不停地抬頭往上看,我順著他們的視線往上看,似乎他們是在看上面的窗戶。

  我邊注視著外面的幾個人邊注意看著他們的視線。

  半之後,高層10樓的一扇窗戶突然打開了。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接著扔掉了菸頭,掏出手套戴上,接著就進了樓道,連開車的人也下來跟了進去。

  我回頭看了下四哥,剛要什麼,四哥看了看司機,然後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明白四哥的意思,又掏出200元錢遞給司機:「好了,師傅,你辛苦了,就到這裡吧,這是你的車錢,足夠了吧。你可以回去了。」

  著,我和四哥下了計程車,計程車逕自離去。

  我和四哥靠近他們剛才進去的樓道,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站好,邊觀察著樓道口的動靜。

  「剛才打開窗戶的那個單元,應該是10樓的左邊那戶。」我輕聲對四哥,「怎麼辦,我們要不要上去——」

  四哥沉思了下:「我們沒有搞清楚他們是坐電梯還是走樓梯上去的。我們上去,絕對不能坐電梯,電梯裡或許會有監控,只能走樓梯,萬一他們要是也走的樓梯,要是遇到怎麼辦?豈不是暴露了?」

  我想想四哥的有道理,:「這樣,我們先觀察一會兒。我覺得這幫饒行為似乎有些蹊蹺,先上去一個人,然後打開窗戶,接著全部上去,還戴上手套。什麼意思?」

  四哥皺皺眉頭:「難道……」

  四哥沒有下去,眉頭皺地更緊了。

  我自言自語地了一句:「這裡會不會是段翔龍的最近秘密據點呢?他剛在這裡買的房子?這裡遠離明州市區,倒也真是夠隱蔽的。」

  四哥沒有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一會兒,幾個人一個不剩全部都出來了,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提著一個旅行包,他們直接上了麵包車,徑直離去。

  我和四哥走了出來,四哥抬頭看看,然後對我:「走,上去看看,10樓左邊那戶!」

  四哥從口袋裡摸出兩個口罩,遞給我一個。

  我們戴好口罩,然後進了樓道,沒有進電梯,直接從樓梯上去。

  一鼓作氣到了十樓,輕輕推開樓梯的門,到了樓道。

  我和四哥靠近左邊那戶的門,發現防盜門沒有關嚴實,虛掩了一條縫。

  我和四哥對視了一眼,我不知道房間裡此刻還有沒有人,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虛掩一條縫。

  我們悄悄靠近門封邊,透過縫隙往裡看。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我突然隱隱聞到一股血腥味,心裡不由一顫,看了看四哥,四哥鼻子嗅了嗅,神色也微微一變,沖我做了個手勢,然後輕輕打開門。

  防盜門無聲地被打開,我和四哥躡手躡腳走了進去。

  進了室內,血腥味更加濃了,客廳里空蕩蕩的,有些雜亂。

  四哥沖我一擺手,指指客廳後面,然後又指指前面。

  我明白四哥的意思,我們分頭往客廳前後去,察看室內的動靜。

  我去後面的客房和廚房還有餐廳,四哥去前面的臥室和書房還有陽台衛生間方向。

  客房餐廳廚房裡空無一人,沒有什麼異常。

  我剛轉身回到客廳,突然聽到臥室里傳來四哥短促的聲音:「快過來——」

  我大步過去,進了臥室,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臥室床前的地板上,一個人一動不動地腦袋往下趴在那裡,地板上都是血,剛才的血腥味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我彎腰靠近,低頭看去,此人正是段翔龍!

  四哥彎腰伸出手指靠近他的鼻孔,然後搖了搖頭。

  我仔細看他的傷口,傷口在喉嚨處,割喉而死。

  段翔龍死了,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段翔龍就這麼死了,他沒有等到沒明州辦案方抓住,也沒有等到我來找他了卻恩怨,就這麼突然結束了生命的旅程。

  我一時心裡有些震撼,一股不出的滋味在心頭涌動。

  這個人,曾經是我的情敵,是我生意上的對手,卻也是我的大學同學。

  段翔龍趴在地上,右手向前伸著,手指上都是血。

  順著他右手的方向看去,地板上歪歪斜斜有幾個血字:殺我者,李舜!

  看這情形,似乎是段翔龍臨死前掙扎著寫下來的,似乎是在告訴別人兇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