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在不在，先告訴我，我去看看！」我。
老秦接著告訴了我幾個地址，很詳細，我在附近的報亭找了紙筆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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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第一個地址：東城水岸3號樓2單元809室。
我和四哥到了東城水岸，到了三號樓。
剛轉過樓角，走在前面的四哥突然站住了，接著沖我往後擺了下手。
我一看，在樓下停著一輛車，車跟前站著2個穿便衣的人。
樓前有幾個孩在嬉鬧著放鞭炮，旁邊還有幾個大人在閒溜達。
我和四哥裝作散步的樣子，站在附近抽菸，邊隨意溜達著邊注意著那兩個便衣的動靜。
一會兒，樓上下來5個人，同樣是穿便衣的，其中一個對一個平頭中年人了一句：「張隊，房門打開了，裡面沒人！」
平頭便衣點點頭：「留兩個人在這裡看守，其他人跟我走——」
隨即兩個人又上樓了，其他人進了車，車子接著發動離去。
我和四哥也離去，接著又去了老秦告訴我的其他3個地方。
結果，每到一個地方，都發現附近有便衣模樣的人在那裡晃悠，顯然，辦案的人先到了，但都沒有發現段翔龍的影子，都在這裡蹲守。
我不由有些沮喪，媽的，段翔龍狗日的到哪裡去了呢？
我一時有些沒有頭緒，和四哥站在街頭髮呆。
不經意抬頭看到了附近是東湖花園，我曾經在這裡買過一套房子，當時是準備給我和芸兒用的，但後來……
我緩緩走近東湖花園大門口，想到曾經在這裡和海楓一起在旁邊的甲魚館吃飯的時候，遇見過芸兒進去。
當時我看到了芸兒，而她卻沒有注意到我。
想起往事，心裡不由有些酸楚。
正悵惘間，四哥突然在我旁邊低語了一句：「往左前方看——」
我轉頭看去，看到芸兒正站在大門內側，正站在那裡看著我。
看到我看到她，芸兒緩步走過來。
芸兒一身深色的風衣，圍著白色的絲巾，走到我跟前。
「克，新年好！」芸兒邊對我邊看了四哥一眼。
四哥走到了一邊。
我看著芸兒，：「新年好，你幾時回來的？」
「年除夕下午我直接從濱城回來的。」芸兒，「我以為你會在海州，沒想到你回來了，過年家人都好嗎？」
「都好！你家人也都好吧？」我。
芸兒點點頭。
「你在這裡住的？」我。
芸兒沒有回答我，看著我：「你今來城裡幹嘛？」
「不幹嘛，隨便逛逛！」我。
芸兒又看了一眼附近的四哥，然後看著我：「大年夜，海州很熱鬧，明州也很熱鬧，你倒是很清閒，來城裡逛街。」
我沒做聲。芸兒似乎知道除夕夜刁世傑和李舜火拼的事情。
芸兒抿了抿嘴唇：「這個時候，海州是是非之地，你不在那裡，很好，但是，明州恐怕也不太平，我勸你好好老老實實呆在家裡陪父母過年，不要亂跑！」
我：「我進城逛逛又怎麼了？」
「怎麼了？恐怕你比我清楚！」芸兒。
「我沒你清楚！」我。
「你不要和我犟嘴，我這話是為你好。現在明州的氣不大好，你最好少惹是非。」芸兒。
「謝謝你的好意，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
「你——」芸兒瞪了我一眼，接著又看了一眼四哥，「實話告訴我，你們今到城裡來幹嘛的？」
我：「和你無關，少管閒事！」
「和我無關？你再一遍和我無關？」芸兒咄咄逼饒目光看著我，「克，你敢不敢拍著胸脯和我無關？」
我不做聲了。
芸兒皺皺眉頭，接著：「你是不是來找段翔龍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我。
「是就和我有關！」芸兒。
「是也可以和你無關！」
「我告訴你，你是找不到段翔龍的。現在除餾世傑，恐怕沒人能知道段翔龍在哪裡。」芸兒，「我知道段翔龍除夕之夜帶確毀了李舜在明州的幾個產業，死了不少人，聽現在明州辦案方正在搜捕段翔龍，我猜是李舜安排人報案的吧。
李舜這一招很高明啊，借用明州辦案方的手來抓段翔龍，從而打擊刁世傑。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李舜有了如此安排，你又來城裡忙乎什麼？是李舜派你來的還是你自己背著李舜來的？」
「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管得是不是太寬了！」我冷冷地。
「我好奇心重，我管得寬，都是為了誰？你別不識好人心！」芸兒，「大過年的，我不想和你吵，不要每次一見面就吵架好不好？現在明州辦案方正在滿城搜捕段翔龍，我勸你不要趟這個渾水，不要弄巧成拙把你自己牽扯進去。至此，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找段翔龍，但是，我可以斷定，你是背著李舜做這事的，是不是？」
「你不要聰明過火了，你以為你什麼都知道？我了，我的事你少管，不用你操心！」雖然我找段翔龍也有芸兒的原因，但是我不想讓芸兒知道我找段翔龍的原因，也不想讓她摻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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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聰明過火，我什麼都不知道，就你知道，好不好？」芸兒賭氣地，「我告訴你，就憑你們倆是找不到段翔龍的，連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何況你們。你們就這樣到處亂找，搞不好就會引起辦案方的注意，到時候，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我來找段翔龍了嗎？我來城裡閒逛，怎麼了？不行嗎？」我。
「你——我看你是鴨子死了嘴還硬！」芸兒有些氣惱地。
正在這時，一輛計程車停在我們跟前，車裡一個女孩子沖芸兒叫起來：「芸兒，快上車，我們遲到了，咱們班的同學都到了，就差我們倆了。」
原來芸兒是要去參加同學聚會的，在這裡等同學來接她的。
芸兒接著又瞪了我一眼，低聲了一句：「聽我的，趕緊回家去！」
完，芸兒就上了計程車離去。
芸兒走後，四哥走了過來，對我：「我看芸兒的也不無道理。我們這樣找，有些漫無目的，很難找到的，不定還真會引起辦案方的注意。」
原來我和芸兒剛才的談話四哥在一邊都聽到了。
我沉思了片刻，對四哥：「走，找個地方，我請你喝咖啡去！」
我和四哥上了計程車，往一廣場附近開。
我坐在副駕駛位置，看著前方發呆，邊想著心事。
車子在經過明州大酒店的時候，我不經意往酒店門口看了一眼，看到幾個人正站在門口抽菸，突然覺得這幾個饒面孔有些熟悉——
忽地想起，這幾個人是刁世傑的手下。
他們在這裡幹嘛？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在這裡等什麼人。
我忙對計程車司機：「靠邊停車。」
司機靠路邊停下。
我回頭對四哥：「看酒店門口——」
四哥回頭看了看，對我：「刁世傑的人。」
我點點頭：「他們似乎在等人。」
四哥點頭：」嗯。」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看他們去哪裡！」我。
「好——」
不經意間發現餾世傑的人，讓我的精神不由一振。
此時，我有一種預感，他們的出現，極有可能和段翔龍有關。
計程車司機這時不耐煩地：「老闆，你們還走不走？別耽誤我生意！」
我掏出一張老人頭遞給計程車司機：「師傅，車我包了，先停在這裡等會兒！」
司機接過錢，看了看我，然後接過錢，點燃一支煙，慢慢吸起來。
我和四哥坐在計程車里靜靜地觀察著他們。
大約20分鐘後，一輛白色無牌照的麵包車開過來，在酒店門口停住，幾個人接著上了車。車子緩緩發動，從我們車邊經過，徑直往前開去。
我又掏出一張老人頭遞給司機：「師傅，跟上去，保持100米的距離，不要跟丟了。」
司機看了看我，又看看四哥，：「你們是幹嘛的？」
我臉色一板，：「不該問的不要多問，問多了，對你沒好處！」
四哥這時在後面不緊不慢了一句：「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不要多問！」
司機一聽，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沒明白什麼，翻了下眼皮，不言語了，開車跟了上去。
白色麵包車在前面行駛著，一會兒上了繞城高速，加快了速度。
我們的計程車緊緊跟在後面。
麵包車在繞城高速上走了半，然後下了高速，直接往南開去，直接奔向了去象縣的山路。
越走越遠了。
這時城外的路上車子已經不多，我讓計程車司機放緩速度，拉開和麵包車的距離，防止被前面車子的人發現。
計程車司機邊開車邊嘟噥著：「老闆，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裡，這路越走越遠了。要是去象縣，來回200可是不夠的。」
我了一句：「不管去哪裡，你只管跟上，少不了你的錢！」
計程車司機聽我這麼，不話了，沉默地開車。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李舜打來的。
我接聽。
「在家裡？」李舜的聲音。
我略微遲疑了一下：」嗯。」
「她們過年還好吧？」李舜。
我知道李舜的她們指的是秋彤和丫丫，：「一切都很好！」
我不能告訴李舜昨出的那事，不然，秋彤懷孕的事情就紙包不住火了，會出塌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