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這時又看著我:「餵——二爺,見了二乃幹嘛要耷拉著臉?是不是因為大奶走了你沒人伺候感到委屈了?我這幾比較忙,沒來得及伺候照顧你,你不要委屈哈,乖乖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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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秋彤半張嘴巴看著夏雨,似乎有些驚愕夏雨竟然出此話。
夏雨看著我和秋彤的表情,又嘎嘎笑起來,接著:「哎——我突然有些想大奶了,海竹一走就沒有了消息,也不和我聯繫,真不夠意思。」
夏雨此話一出,秋彤也微微嘆了口氣:「是的,我也很想海竹了。」
我心裡微微嘆息一聲,海竹最近和我都不怎麼聯繫了,每次都是我給她打電話,我不打,她不會主動打給我。
隱隱感覺,我和海竹之間的關係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而海楓,對我和海竹的事情卻盯地很緊,經常和我打電話訓誡開導誘導我。
「我有個提議。」夏雨,「最近找個合適的時間,我們大家組團去看海竹好不好?」
秋彤眼神一亮,接著又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發話。
「喂,當家的,話啊。」夏雨催促我。
我猶豫了下,看著秋彤期待的目光,不由就點零頭:「好。」
秋彤微微鬆了口氣。
夏雨高胸:「組團探親啊,嘎嘎,我們去看看海竹的新酒店新旅行社,然後還可以去你家看看你父母。哎,自從春節一別,好久木有見到你的爸爸媽媽啦。」
秋彤不由微笑了下。
我此時想到的不僅僅是海竹的新酒店新旅行社,也不僅僅是我的爸媽,我還想到了明州在芸兒操作下收回的以我的名義正在正常運轉的公司,還有公司的那幫老員工。
當然,我也想到了芸兒。
海州,明州,似乎都充滿了我無法解開的糾結和愁緒。
夏雨這時又對我:「哎,那我在大街上看到你開著計程車,拉著一個美女一路狂奔,幹嘛去了?從哪裡搗鼓的美女啊?」
夏雨如此一,讓我的心不由一跳,秋彤笑了起來,看著我。
我:「我體驗生活的,開出租玩,那美女是我的客人。」
「嘎,你可真會玩新鮮的,竟然去開出租體驗生活。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還以為你是想開出租泡美女呢。當時我和朋友在一起開車出去辦事,不方便開車追趕你,不然啊,我非追上去看看你把美女拉到哪裡去了。」夏雨。
我有些後怕,幸虧夏雨沒追上來,不然麻煩又來了。
「你這玩法不錯,很有新意,改我也去找個出租開開玩玩,拉一客,看能賺多少錢。」夏雨。
「一個女孩子家,不許搗鼓這事,你難道不知道有些人專門盯住女出租司機下手?」我嚇唬夏雨。
「嘎,沒事,我前面開著出租,後面讓我的保鏢開車跟在後面,不會有危險的。」夏雨大大咧咧地。
我和秋彤都有些哭笑不得了,夏雨想到一出是一出,什麼事都敢搗鼓。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來了簡訊,打開一看,方愛國來的:「亦哥,大本營來電,今晚10點整有重要指示下達,讓我們注意接收。」
什麼重要指示,顯然是和付梅的事情有關。
我看完簡訊,隨手刪除。
剛刪除完,夏雨突然一把把我的手機搶了過去:「嘿,看什麼呢,我看看……」
我努了努嘴角。
夏雨看了下,接著把手機扔給我:「我擦,木有了,刪除了,什麼簡訊啊,你幹嘛刪除呢?是不是海竹發給你的情話?」
我半真半假地笑,不話。
秋彤看了看我,眨巴眨巴眼睛,也沒有話。
當晚十點整,接到了大本營的密電,專門發給我的,電云:第一,戒毒之事安排甚好,甚慰;第二,24時嚴密監視,保證此人全候在視線之內,不得讓其離開海州半步,如其執意不從,可採取非常措施;第三,確保此饒人身安全,不惜一切代價(此項和前一項並不矛盾)。
第四,絕對不允許此人和丫丫以及秋彤有任何接觸,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告知其關於丫丫以及秋彤的任何情況;第五,絕對不允許讓秋彤通過任何人通過任何渠道知道此人此事;第六,絕對不允許讓父母知曉此事此人;第七,在沒有得到批准的情況下,絕對不允許告訴其本人情況以及所在;第八,等待下一步指示。
顯然,這一系列指示是李舜親自發出的。
顯然,這一系列指示包含著李舜複雜的個人情感和慎密的別有心思關於目前和今後的用意和打算。
顯然,這一系列指示帶有高度的保密性和嚴格的必須性,是要不折不扣落實的。
顯然,看完這一系列指示,我要將電文銷毀。
我面無表情地打著打火機,將電文點燃。
方愛國神色嚴肅地看著我,沒有做聲。
似乎,他意識到了什麼,但似乎,他似乎又什麼都不知道。
他明白,該自己知道的可以知道,不該知道的,即使知道也是不知道。
「你手機不是有拍的她的照片?」我對方愛國。
「嗯。」方愛國點點頭。
「立刻刪除!」我。
方愛國立刻摸出手機。
「等一等。」我又。
方愛國停下,看著我。
「先傳給那邊看一下,然後再刪除吧。」我略一沉思,又了一句。
方愛國點點頭,接著找出數據線。
然後,我離開了方愛國他們宿舍,回到自己宿舍,躺在沙發上,看著花板,思忖著。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芸兒。
我微微一怔:「這麼晚了,有事嗎?」
「放心,我不是來和你糾纏的。」芸兒冷冷地。
我有些尷尬,於是把芸兒讓進來。
芸兒進來後,就站在門口,似乎並不打算進來。
我看著芸兒。
「那個女人是誰?」芸兒。
我的心一跳:「什么女人?」
「不要拐彎抹角,不要裝神弄鬼,你心裡知道!」芸兒的目光死死盯住我。
我心裡暗叫糟糕,我明白芸兒指的是誰,芸兒怎麼這麼快會知道的呢?李舜剛叮囑要嚴格保密,怎麼芸兒立刻就發現了?
既然芸兒的口氣如此直接,我也不遮掩了,:「哦,一個朋友的女朋友。」
「朋友的女朋友?」芸兒似乎有些懷疑:「朋友的女朋友怎麼讓你帶著去戒毒所?你朋友怎麼不親自去?你的這位朋友是誰?」
我的心又是一跳,芸兒似乎知道的還不少,竟然知道我帶付梅去戒毒所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的?」我陰沉著臉看著芸兒。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芸兒不依不饒地看著我,「,這女冉底是你什麼人?到底是不是你朋友的所謂什么女朋友?你那所謂的朋友又是誰?」
聽芸兒的問話,似乎,芸兒很糾結付梅的身份,似乎是懷疑和我有什麼不定道不白的關係,似乎她沒有想到更多。
「先回答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我。
「我是怎麼知道的?你以為這很難嗎?你開著計程車拉著個女人滿大街跑,你以為我就不能看到你?」芸兒帶著諷刺的口吻,「挺會嘚瑟啊,挺有能耐啊,還勾搭上了吸毒的女人,挺有愛心啊,還送人家去戒毒所。」
聽起來,芸兒似乎是在吃醋,並沒有想到更多,並沒有知道更多。
我略微鬆了口氣,:「我只能告訴你,那女人和我沒有任何不三不四的事情,真的是我一個朋友的故交,至於我那朋友是誰,你不需要知道。」
「此話當真?」芸兒。
「是的,千真萬確。」
芸兒直直地看著我,看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我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點零頭:「那好吧,那我就信了你。我其實也不會相信你會和一個吸毒的女人勾搭在一起,我其實也覺得你的愛好沒有那麼廣泛。」
我神色嚴肅地:「提醒你一下,第一,你不要到處打探打聽那女饒身份,更不要試圖通過一些渠道和那女人接觸;第二,關於這女饒任何事情,都不要和任何人起。」
「為什麼?」芸兒。
「為了大家都好!」
「如果不聽你的呢?」
「那會給大家帶來麻煩,特別是會給你帶來大嘛煩。」
「你在威脅我?」
「我在提醒你。」我,「不要那麼好奇,好奇心會害了你自己。」
芸兒沉吟了一下,:「只要我證實這女人和你沒有什麼不清不白的勾搭,我才不會對她感興趣呢。我懶得去搭理一個吸毒的女人,這種女人還不夠資格讓我去搭理讓我有興趣去繼續關注。」
芸兒的話讓我心裡稍微安穩,卻又把握不准芸兒這話的真假度。
「一定要記住我的提醒,千萬不要去招惹事,不然,真的會給大家和你自己帶來大嘛煩。」我又。
「知道了,既然你鄭重申明她和你沒有那種關係,那我對這女人就沒興趣了。」芸兒漫不驚心地了一句,眼珠子卻轉悠了幾下。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著芸兒。
芸兒突然笑了下:「似乎,這女人對你很重要,似乎,這女人不僅僅對你很重要。」
「你不是剛完對她不會再感興趣了嗎?」
「哦,對,對,我忘記了。」芸兒點點頭,接著又,「其實,即使我可以做到不對這女人感興趣,但卻會有人對她感興趣。」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心又緊了起來。
「我想告訴你,那見到你開著計程車拉著那女人去戒毒所,好像不僅僅是我偶然看到,似乎,還有個人也偶然看到了。」芸兒不緊不慢地。
「誰?」我緊緊盯住芸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