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不相上下

  「亦哥,其實我們剛才想試試那保鏢的身手的。」方愛國這時。

  「這個饒身手和我可以是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或許比我還厲害。」我。

  「如此來,如果單打獨鬥,我們未必就能占到便宜。」方愛國。

  「你的意思是你們的功夫不如我?」我笑著。

  「哈哈。」大家都笑起來。

  「想試試火力?」我。

  「嘿嘿,你是大哥,我們那裡敢呢。」方愛國,「不過,根據秦參謀長之前的,我們的功夫是不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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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誰不如誰,應該是各有所長,你們是受過特種作戰訓練的,這是你們的長處,在這方面,我和四哥都是不如你們的,面對對手,要儘可能發揮自己的長處才是。」

  方愛國他們點點頭。

  「保鏢這個人,似乎有些捉摸不透。」四哥。

  「是的,難以捉摸,話辦事很低調,沉默寡言,多餘的話一句都不願意多。」我。

  「此裙也不可瞧。」四哥。

  「是的,伍德身邊的人,各有特點,有的張揚,有的低調,有的狡猾,有的詭秘,有的陰詐,要多提防才是。」我。

  「正因為保鏢這人一時捉摸不透,我才事先告訴愛國他們剛才不要為難他。但不為難他不等於此人不是敵人。畢竟,他是跟了很久刁世傑的,現在跟著伍德,此人功夫不弱,不可輕視。」四哥邊開車邊。

  「來的路上我和他談了半,想試探試探他,但他似乎是滴水不露。」我。

  四哥沉默了。

  我這時拍了拍旅行包:「兄弟們,我們發財了,伍德老鬼今晚送了我們一份大禮,一千萬。」

  大家笑起來,方愛國接著:「這不是伍德補償你和海竹損失的錢嗎?這錢該留給你和海竹才是。」

  我搖了搖頭:「這錢目前來,不能放在海竹那裡,這錢我總覺得很詭異。愛國,回去後,這錢你先帶回去,放在你們那裡,然後,明,你找個時間到銀行去存起來。」

  「好。」方愛國點點頭。

  「這錢來的很蹊蹺,存之前,先弄個驗鈔機隨意抽取一部分鈔票驗一下。」四哥。

  「沒問題,我們宿舍里就有驗鈔機。」方愛國。

  「對了,這麵包車是哪裡搞來的?」我。

  「借的。」方愛國擠擠眼神,笑著。

  「借的?借誰的?」我。

  「誰知道啊,這輛麵包車停在和諧廣場附近的停車場好些日子了,一直沒人開走,我早就留意到了,正好今晚行動要用,我就暫且去借一下了。」方愛國。

  「我靠,什麼借的?這不是偷的嗎?」我。

  「呵呵,借的呢,不是偷,等明我存完錢還回去不就得了,不行在車裡再放幾百塊錢,就等於是借用費。」方愛國。

  我苦笑了下。

  「這車其實也不值錢,看里程表跑了50多萬公里了,我估計也快接近報廢了。」四哥這時,「不定車主正打算報廢呢,扔在那裡不用了。」

  我沒什麼。

  「我們今這車上可是武器裝備齊全,匕首、手槍、微沖、ak47,甚至手雷都帶了,以防萬一的。」方愛國笑著,「本來以為今晚會有一場大戰,沒想到什麼都沒用上。」

  「和伍德斗,一般情況下是用不到武器的,一旦真的用了武器,那必定是到了最嚴重的時候。伍德不是刁世傑,他一般是不會親自見到刀光血影的。」我。

  「不戰而屈人之兵,此為上謀!」四哥了一句,「伍德的智謀不是刁世傑可以比擬的。甚至,我們和他斗未必能占了上風。今晚他送出的這一千萬,我覺得似乎是他祭出的一個殺手鐧。但是,我們卻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用途。一千萬不可怕,但摸不透對方的用意,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四哥的話讓我沉思起來。

  很快我們回到了市區,直接回了我住的區,方愛國他們提著旅行包直接回了宿舍,四哥放下車也直接回去,我也回了自己宿舍。

  回到宿舍,洗了個澡,正在看電視,方愛國打過電話來:「亦哥,我剛才隨意抽取了幾十張鈔票用驗鈔機驗了下,都是真的,看來這些錢是沒有問題的。」

  「那好,你們休息吧。」我。

  放下電話,我不由又琢磨起來,伍德送我這一千萬巨款到底是為何呢?這狗日的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呢?

  今晚和伍德的會談,我和伍德似乎都想用言語來刺激激怒對方,但卻似乎都沒有達到目的,起碼錶現上都沒有達到目的,我和伍德都表現地很克制很從容。

  當然,或許伍德沒有想到我真的會拿走這一千萬,他或許認為我一向是不愛錢的,今怎麼突然毫不客氣就提走了這筆巨款。而我今晚這麼做,就是想做出讓伍德出乎意料的事情,他越是認為我不會拿這筆錢我越要拿。

  我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今晚的舉動是真的出乎伍德意料的。

  正在尋思著,有人敲門,一看,是海楓,忙開門讓他進來。

  海楓進來之後,看了看我:「剛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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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是的。」

  海楓四下看了看:「房間裡沒藏私貨?」

  我苦笑了下:「操——」

  「我給你,阿竹不在你身邊,你要是膽敢搞女人,我饒不了你。」海楓沖我揮舞了一下拳頭。

  我繼續苦笑:「做兄弟這麼久了,你就這麼看我的。」

  「操——我可是知道你身邊紅粉佳人不斷的,當然,我還是相信你的。」海楓坐下來,點燃一支煙。

  「這麼晚你來,是來查崗的?」我半開玩笑地。

  「怎麼?不行?」海楓。

  「行,怎麼不行啊!」我心裡略微有些苦澀。

  「你還以為我真的是來查崗的?你以為我有那功夫?我才不想操這個心。」海楓嘆了口氣:「自己一個人很悶,想過來找你聊的。」

  我心裡覺得好受了些。

  「海竹走了,我這些日子心裡總覺得不是個味,阿竹當初是奔你來的,為了你連工作都辭了,可是,現在卻又因為你回去了。」海楓,「想想阿竹來海州的這些日子,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對不住我這個妹妹啊。」

  海楓的話讓我心裡也很難受,我:「對不住阿竹的是我,都是因為我連累了阿竹,讓她受了驚嚇遭了罪。」

  「現在這些都沒用了,下沒有賣後悔藥的。」海楓,「海竹帶著張曉孔琨親茹現在在明州開局不錯,接手了一家三星級酒店,開了一家旅行社,依照海竹現在的能力,加上有張曉和孔琨親茹的輔佐,相信她在明州會開闢出一個新地。」

  「是的,我也這麼認為!」我。

  「你是怎麼打算的?」海楓問我。

  「我……」我一時有些語塞。

  「你難道就打算和海竹一直就這麼兩地分隔下去?現在的情況,海竹顯然是不適宜再回到海州的,她不回海州,你呢?你就打算一直在海州呆下去?一直就在這個權欲場混下去?一直就跟著道上混下去?」海楓看著我。

  我無語,低下頭,默默抽菸。

  「你真的很喜歡混那圈子嗎?你以為自己真的是很適合混那圈子嗎?海州這裡,除了混那圈子,是不是還有你留戀的其他東西?」海楓又追問道。

  我輕輕嘆了口氣。

  「回答我!」海楓。

  我抬頭看著海楓,欲言又止。

  「話——」海楓。

  我張了張口,卻又不出什麼來。

  海楓:「阿竹對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她雖然在明州,但她的心還是一直牽掛著你的,你們今年就要結婚了,結婚後,難道你想過兩地分居的日子?你難道忍心讓阿竹在明州獨守空房?或許我現在讓你立刻回答這個問題比較困難,但我希望你沒事的時候能認真思考一下,思考下明,思考下你們的未來生活。」

  我的心裡很亂,低頭沉思著。

  「你和海竹結婚前,我希望能看到兩件事情。第一,你能回到明州,回到阿竹身邊,你想做事業,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未必非要在那圈子裡,你更適合的是做職場,做商場,爾虞我詐兇險莫測的權欲場不是你該混的地方,阿竹現在有很好的物質基礎,你回去後,必將如虎添翼,會把目前的生意做得更大更好,你的人生抱負必將能在商場得到實現,你的能力我很明白。」

  海楓看著我認真地:「第二,我希望你能徹底脫離道上。阿竹這次遇到的麻煩,酒店和旅行社遇到的災難,你該明白是怎麼回事,我也明白,大家都明白。我們都是平民子弟,我們都是老百姓家規規矩矩的孩子,我們惹不起道上,更混不起道上,我們只想過普普通通安安穩穩的日子。

  你自己想一想,自從你跟了李舜,周圍出了多少事?周圍的人為你受了多少驚擔了多少怕?李舜是什麼?他是不可救藥的黑老大,是社會的渣滓,是社會的混子,是亡命之徒。和李舜斗的那些人,當然也是地地道道的道上分子,都不是好人。

  李舜現在杳無音訊,你在海州幾乎就成了李舜的代理人,那些李舜的對頭找不到李舜能放過你?能讓你過安穩了?能讓你周圍的人過安穩了?他們如果想拿你開刀,你周圍的親人和朋友必定會受到牽連,這是一定的事情。這次事情就是最有力的證明。如果你能脫離李舜,自然,你和李舜對頭的恩怨爭鬥也就沒有了,也就不會有人再找你事。

  所以,要想讓自己和周圍的親人朋友過上安穩日子,你就必須要脫離李舜。李舜現在是喪家之犬,逃之夭夭,不知在哪個見不得饒角落裡胡混,他自己都未必能保全得了自己,他是不敢出現在陽光下的,這個時候你脫離他,正是好時機,最佳時機。你該毫不猶豫把握好這個機會,不可一錯再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