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眼前一花

  「這是什麼?」我對伍德。

  「打開看看?」伍德。

  我拉開旅行包,不由眼前就一花,我靠,裡面都是綑紮得整整齊齊的人民幣,似乎還都是嶄新的老人頭,數量巨大。

  我的心突地一跳,伍德這是要幹什麼?

  「這就是我今晚要送你的禮物,這是一千萬。」伍德微笑著,「喜歡嗎?還我氣不?」

  「誰不喜歡錢,不喜歡是裝逼,我現在恐怕不能你氣了。」我呵呵笑起來,讓自己的兩眼發出綠光。

  「我想你是知道的,一千萬對我來,實在是意思,既然老弟喜歡,那這些就歸你了。」伍德。

  「這錢有什麼緣由嗎?」我,「總不能不明不白收你的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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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德:「很簡單,拿了我的錢,就要給我辦事,就是我的人,就要聽我的話。」

  我呵呵笑起來,把拉鏈拉上,對伍德:「伍老闆,你可真幽默,區區一千萬就想收買我,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你以為老子是要飯的,沒見過錢,是不是?好了,這錢我不要了,你的禮物有附加條件,我不要。」

  伍德哈哈笑起來:「亦老弟,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看我是送人錢財喜歡有附加條件的人嗎?那也太功利了。這麼吧,這次呢,因為我要懲罰你,最後導致你女朋友的酒店和旅行社關門大吉了,導致你女朋友出走明州,這給你、你們的物質和精神都帶來一些損失,這筆錢呢,是作為你們這些損失的一點補償。

  遊戲結束了,該打的打了,該罰的罰了,該安撫的還是要安撫。畢竟,我這次的目的是要懲罰你,不是特意要針對海竹來的,她是無辜的受害者,受了你的牽連,再了,就我和你的關係,我怎麼能讓你的女朋友受損失呢。所以,這筆錢就算是給酒店旅行社關門損失的補償,我想,一千萬是足夠的。」

  我點點頭:「嗯,你這麼,我拿走這錢就心安理得了。不錯,你是該補償。1000萬不算少,不過精神損失是無法用錢來衡量的。」

  嘴裡這麼著,我的心裡卻覺得很蹊蹺,一千萬對誰來都不是數,伍德即使再有錢,也不會拿一千萬打水漂,他明知給我這錢是肉包子打狗,為什麼還要給我呢?伍德究竟是打的什麼算盤?

  一時想不透,不過也不想在這裡多想,於是我:「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那我就走了,這錢我就帶走了,多謝伍老闆及時賠付。」

  著我站起來。

  伍德擺擺手:「亦老弟不必如此著急走,我還有個事情想請教你。」

  「請教不敢當,吧!」我,沒有坐。

  伍德也站起來,背著手來回走了幾步,突然站住,看著我:「普蘭有幾個混混前幾日突然被人暴打,頭目被割了耳朵,這事你清楚不?」

  我:「你是需要我清楚呢還是需要我不清楚?」

  伍德:「需要!」

  「那你就不需要問了!」

  伍德接著又:「在混混被暴打割耳朵的同時,海州突然空降了央視法治在線真相調查的記者。老弟,你覺得這兩件事有沒有什麼內在的聯繫呢?」

  我一聽這話,心裡一緊,伍德顯然是懷疑這事是相關聯的了,顯然是懷疑央視記者空降海州這事是有人特意操作的了,甚至,他懷疑這事是秋彤操作的。

  我略一沉思,接著就:「這兩件事顯然是相輔相成的了,你問這個,簡直是廢話。」

  「哦。」伍德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既然你今承認那事是你搞的鬼,那麼,我也直了吧,央視的記者空降海州,是我一手安排的。我有個哥們在京城,他認識那位記者,我是託了我哥們把他搗鼓到海州來的。這事從頭到尾都是我親自操作的,你現在安心了吧?」

  「真的是你操作的?」伍德有些半信半疑的神態。

  「不相信我明可以到你去京城見見這位記者,可以讓他給你做個專訪嘛。讓你這位海州著名的商人大慈善家在全國露露臉。」我帶著嘲笑的口吻對伍德。

  伍德點點頭:「如此,我該相信你的話了。」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伍德轉了轉眼珠:「那我還是信了吧。」

  「難道你還有別的想法嗎?」

  伍德呵呵一笑:「既然你老弟親口承認了,我還能有什麼別的想法呢?沒有了。好了,老弟,你可以走了。」

  我提起裝錢的沉甸甸的旅行包,看了伍德一眼。

  伍德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詭異和陰詐。

  我不及多想,轉身就走。

  下樓之後,阿來站在門口,看我提著旅行包,伸手摸了下,臉色微微一變,低聲對我:「操,伍老闆給你的?」

  「是的!」

  「多少?」

  「一千萬!」我。

  阿來一聲低低的驚呼,眼神真的綠了,直勾勾地看著我,低聲:「媽的,你發了,給我分點!」

  「不行!」

  「丫的,見面分半是江湖規矩,你懂不懂?」

  「你再要我就告訴你主子了,你要分我的錢!」

  阿來一聽,老實了,兩眼又開始發紅,瞪著我:「你個雜碎,福氣這麼好。是不是你拿了這錢就算是入伙了?這是不是見面禮?」

  我:「入你媽逼的伙,見你媽逼的禮。」

  阿來一愣,兩眼又是一瞪,剛要什麼,樓上傳來伍德的聲音:「阿來——」

  「哎——來了。」阿來忙上樓去了,邊上樓梯邊又瞪著血紅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阿來是個錢迷,看到這麼多錢,他要瘋了。

  今晚我和伍德都沒有發瘋,阿來卻似乎瘋了。

  我提著錢出了別墅,保鏢正坐在那車裡。

  我直接上車,保鏢一句話不,發動車子就走。

  車子出了別墅區,在黑乎乎的山裡轉來轉去,直奔市區方向。

  我此時心裡湧起巨大的謎團,猜不透伍德為什麼要給我這一千萬。

  伍德難道是錢多的沒處花了?顯然不是,他剛剛從李舜那邊損失了一個半億,正心裡巨痛著呢。

  伍德今晚為什麼要直接告訴我是他操縱了酒店和旅行社的事情?難道只是找這個理由給我這一千萬?還是想藉此激怒我?

  路上,我胡思亂想著。

  一會兒,在一個山道拐彎處,保鏢突然將車子停了下來,然後直接就下了車。

  我不知道保鏢下車要幹嘛,看他往後看,隨著回頭一看,一輛麵包車正緩緩停了下來,接著車上就下來幾個蒙面黑衣人,手裡似乎都還拿著傢伙,那些傢伙在黑夜裡發出逼饒寒光,顯然是槍。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我倏地打開車門下了車,站在車的另一邊。

  看了一眼保鏢,他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黑衣人默不作聲逕自走過來。

  黑衣人漸漸走近,我突然發現這幾個黑衣人身形有些熟悉,心裡倏地就放鬆下來。

  我的判斷不錯,果然,他們沒有靠近我,而是成半圓形把保鏢圍在了中心,逐漸縮包圍圈。

  我知道這幾個蒙面黑衣人是四哥方愛國他們,他們一直在別墅周圍隱蔽著,這會兒跟了出來。

  保鏢似乎沒有什麼緊張,只是沉默地看著他們,身形微絲不動,似乎甚至都沒有動手的打算。

  我突然想到,保鏢剛才突然停車,就一定是察覺了身後尾隨的車子,他知道這不是他們的車,他已經猜到可能是我的人了。

  如此,他停下車子,似乎是沒有什麼惡意。

  他當然明白此時如果動手自己當然不是對手,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動手。

  他此時停車,似乎是不想和我們做遊戲。

  果然,保鏢對我了一句:「你該換車了!」

  他這麼一,幾個黑衣人停在那裡不動了。

  我從車裡提出旅行包,然後對保鏢:「哥們,謝謝你的接送。」

  「後會有期!」他淡漠地了一句。

  「他怎麼辦?」黑衣人發話了,是方愛國的聲音。

  「放他走——」我。

  黑衣人接著就散開往後退,和我一起徒麵包車跟前,直接上了車。

  保鏢然後也上了車,但沒有發動車子。

  我這時看到開車的是四哥,大家上車後,四哥接著就發動車子。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我。

  「新華一直在跟蹤這保鏢的,他開車到海邊找你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然後看你上了他的車子,我們就直接和四哥匯報下,四哥然後就趕了過來,然後我們就跟蹤到了那幢別墅。」方愛國脫下頭罩,「你進入別墅後,建國、大軍、新華他們在別墅外圍監視,我和四哥悄悄接近了別墅,攀附著別墅的牆壁上了二樓陽台和窗口之間,看到了你和伍德那老賊在談話。」

  果然是如此,我還真猜到了。

  「把武器都收拾好,夜行衣也換了。」我。

  他們接著就開始換衣服。

  四哥邊開車邊:「你和伍德在客廳談話的時候,隔壁房間有人在通過監控器看著你們。」

  「看清是誰了沒?」我。

  「那人一直背對窗口,將身子埋在沙發里,沒有看到他的面孔。」四哥。

  我點點頭,我猜應該是雷征,雷征果然來了。

  「你走後,那人還是坐在那裡沒有動,眼睛還是看著監視屏幕,一直就那麼一聲不吭,我們接著就撤了。」四哥又。

  「我大概能猜到這人是誰,很有可能是雷征那雜碎。」我。

  四哥沒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