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道歉有用的話,要

  在宋萬年第三次掛了她電話後,宋衾蘿當機立斷拿著之前宋迦木還給自己的護照,火速地飛回華國。

  她直接跑到宋氏集團,找到了正在開會的宋萬年。

  「二爺,我們擋不住大小姐。」保安們為難地說。

  宋萬年皺起了眉,把會議室里所有人都遣散。

  門關上後,他陰鷙地盯著宋衾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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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過,我希望再見,是在你的婚禮上。」

  宋衾蘿忽略他的話,走到他面前,開門見山地說:「宋迦木在哪裡?」

  宋萬年:「他一直都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不,我指的是假的那個宋迦木,他在哪裡?」

  宋萬年:「我不知道。」

  宋衾蘿尖聲:「你怎麼會不知道?!他一直以來做的一切,都是聽命於你。」

  宋萬年:「他只是我的一顆棋子,但棋子也有棋子的思想,我只需要他扮演好宋迦木這個角色就行。至於他做什麼事情,我從來不過問。」  宋衾蘿:「二叔,你非要什麼事情都瞞著我嗎?」

  宋萬年站起了身,來到他身前,氣揚壓倒了一切:

  「我不需要對你交待任何事情,我在做什麼、宋家在做什麼,你都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繼續做你宋家大小姐就行。」

  嬌生慣養,所以不堪重負;

  蠻橫愚蠢,所以不值一提。

  簡而言之,廢人一個,毫無威脅。

  這是宋衾蘿故意在宋萬年面前立的人設,以保證自己在宋萬年把持著整個宋家的情況下,能活下來。

  先活著,才能找到真正的宋迦木。

  就如同現在,硬剛也只是意氣用事。

  宋萬年:「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去,回到緬城籌備婚禮,否則,我就派人抓你回去。」

  說完,門口闖進了四五個保鏢。

  宋衾蘿掃了一眼,冷著聲音說:「知道了二叔,我現在就回去。」  「你們幾個,送大小姐回緬城。」宋萬年對著保鏢們說。

  「何必大費周章監視我,我又不會功夫。」宋衾蘿淡然一笑。

  宋萬年橫眉:「別亂說,我這是派人保護你。」

  「二叔您喜歡就好。」宋衾蘿不走心地說。

  ***

  宋衾蘿被押回緬城,已經是大晚上了。

  她進了自己的房間,剛關上門,房卡還沒插入卡槽,房間的燈還沒亮起,一陣血腥味就鑽鼻而入。

  沒等她反應過來時,一道人影已經從門後竄到她面前,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上去。

  他帶著微燙的溫度,擦過她的唇瓣,帶著迫切的占有,撩起了宋衾蘿熟悉的神經。

  是宋迦木。

  宋衾蘿下意識地輕顫,想躲開。

  他扣住她後腰往懷裡一帶,力道沉得讓她無處可躲。  「別躲。」宋迦木在黑暗中低語,聲音帶著幾分與情慾無關的沙啞。

  他按住她纖細的後頸,更深地吻了下來。那是近乎磨人的纏綿,呼吸先亂了分寸。

  舌尖輕掃過唇縫時,她緊緊閉著。

  他在她腰間的手,便在她熟悉的敏感點,輕輕一捏。

  一聲嚶嚀,便被人趁機闖入。

  氣息滾燙相纏,輕咬、輾轉、廝磨,把所有隱忍的欲望都揉進唇齒間。

  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他才稍稍退開,薄唇擦過她泛紅的唇角,啞聲:

  「宋衾蘿,你有沒有想我?」

  紊亂的呼吸漸漸平復,但曖昧仍在黑夜裡糾纏。

  宋衾蘿玉白似的手抬起,輕輕撫在他臉上,然後……

  一個甩手用力,結實地扇了他一巴掌:

  「我去你媽的宋迦木。」  眸光似乎已逐漸適應了這房間的黑暗,宋衾蘿看清了宋迦木的輪廓,結合著窗外的星星燈火,她甚至能看見他臉上戲謔的笑。

  這讓宋衾蘿更加怒火中燒。

  她瞬間就是一個右勾拳,卻被宋迦木一手包住了拳,還順勢把她扯入懷裡。

  她在他懷裡死命掙扎,他卻用盡全力圈住不放手。

  她低頭,惡狠狠地咬在他肩上,泄憤一樣。

  直到宋迦木說了一句話,齒關的力量才驟然消散。

  他說:

  「宋衾蘿,我很想你。」

  懷裡的人怔愣住了,他又重新把她擁緊。

  「畢竟你花了我全部家當,我無時無刻不想著讓你還錢。」宋迦木沉沉地笑道。

  宋衾蘿臉一黑,直接往他腹部一拳。

  宋迦木重重地悶哼一聲。  宋衾蘿沒好氣:「多少天了?上次的傷口都能種出花了。還裝?!」

  宋迦木捂著傷口,艱難地擠出兩個字:「新的。」

  宋衾蘿頓時一驚,連忙想開燈查看他。

  「別開燈。」宋迦木又把她扯了回來。

  「過來這邊就好。」宋迦木把她拉到窗台邊上,窗外燈火通明,把他的五官照得清晰又立體。

  他的臉上多了一道很粗的紅痕,驚險地貼著眼角,差一毫就能傷及眼球,唇角處也有一大片結痂,看著猙獰,脖子上還貼著紗布。

  「你怎麼傷得這麼嚴重?」宋衾蘿驚呼。

  宋迦木避開她這個問題,只是塞給她紗布,握著她的手,讓她靠近自己幾分:

  「你先對我負責,重新幫我處理好這個傷口。」

  宋迦木二話不說,就脫下自己身上的黑色t恤。

  在上次的傷口旁,又多了一道,此刻白色的紗布上,又滲出了鮮血。

  宋衾蘿只好重新給他包紮。  由於屋內沒有亮燈,她只好無限靠近他的小腹。

  緊張、憂心的氣息混成一股燥熱,灑在他小腹的皮膚上,讓宋迦木的身體和心裡都有點異樣。

  他的手忍不住覆上她低下頭,揉著她頭頂的碎發。仿佛只要自己的手腕稍稍用力,就能把她壓在自己身上,剛好就……

  宋衾蘿在給他搗騰著最後一塊紗布,手搭著的地方,突然感到對方身體的異常。

  她僵著身體,抬頭看他,剛好對上他黑夜裡的眸。

  像深淵……

  但仔細看,又像是深淵裡燃著一把火。

  她慌忙低頭,把最後一塊醫用膠布黏上。

  「可以了……」

  她離開,只是半步就被拉回,重新跌入他懷裡,他往後撞到靠背上。

  「嘶……」宋迦木擰起了眉。

  「又撞到哪裡了?還有傷口嗎?後背嗎?我看看。」宋衾蘿著急地去攀他的肩,卻發現他身體滾燙。  他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往下走:「宋衾蘿,你弄到我傷口了。」

  語氣里,儘是責怪的意味。

  「好好好,我給你道歉。」宋衾蘿耐著性子像哄小孩一樣哄他。

  可對方卻不依不饒,繼續帶著她的手往下走,掠過剛剛包紮好的傷口。

  宋迦木:「道歉有用的話,要肉償來幹嘛?」

  一直下移的手被擋住了,只能停在它該到達的地方。

  「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想這種事?」宋衾蘿猛地抽回了手。

  可自己的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這個野男人扣住了。

  「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去開燈嗎?」宋迦木低語,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宋衾蘿:「為什麼?」

  「因為做這種事,你說過要關燈……」宋迦木在她腰間的手,輕而易舉地潛入布料之下,繼而往上遊走。

  「我都這麼配合了,你是不是也該配合一下,大小姐?」  他的手,熟練地挑開她的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