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木離開的第二天,宋衾蘿叫上雞仔和大巴哥,打了兩架。
宋迦木離開的第3天,宋衾蘿叫上雞仔、大巴哥和察昆3人,打了3架……
最終傷痕累累地趴在床上。
雞仔和大巴哥因公受傷,休起了病假。
察昆還繼續堅守崗位,在沒有人的角落哭唧唧地對宋衾蘿說:
「大小姐啊,要不咱去買點新衣服吧。咱就不要操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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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宋迦木不在的第四天,宋衾蘿拿著他留下的一張卡,橫掃了半個商揚的奢侈品,把他的卡給刷爆了。
宋迦木不在的第五天,宋衾蘿拿著他的另一張卡,喜提了一台限量版跑車,丟在酒店的地下車庫裡吃塵,又把他的卡給刷爆了。
難得休息了兩天的察昆給宋衾蘿豎起了大拇指:「大小姐,你真棒!」
然後摸出一張黑卡,雙手奉上。
「迦哥怕您戰鬥力太強,提前囑咐我了,要是你還不過癮,還有最後一張。」
宋衾蘿接過,盯著手裡的卡,斂了斂眸子,已經第六天了。 宋衾蘿:「他還沒有回來的消息嗎?」
察昆:「沒有的大小姐。」
察昆瞄了她一眼,盯著黑卡,小心翼翼地補充一句:「迦哥說了,這是他最後的家當了。」
他默默伸手,摸上了那張黑卡:「大小姐,要不還是我來陪你打一架吧,這張卡……」
宋衾蘿抽走黑卡揣兜里:
「那就讓他繼續給我們宋家打工好了。」
說完,她又往高奢店裡走去。
***
宋迦木不在的第七天,沒有卡可以刷了。宋衾蘿又約上察昆,打了不知道第四五六七八架。
宋迦木不在的第八和第九天,宋衾蘿在自己的房間裡,整整地待了兩天兩夜。
宋迦木說他只是離開了幾天,可這已經過去快兩個星期了。
宋衾蘿有點心神不寧。 在宋迦木不在的第十天,宋衾蘿終於忍無可忍了,她去了上一次那個地方,找泰諾·帕恩。
來接她的不是芍藥,而是那次在船上給她籌碼的那個西裝男人,他稱自己為阿義。
阿義把她帶到了泰諾·帕恩的書房。
推開門的時候,房裡沒有芍藥,只有泰諾·帕恩一個人。
他坐在窗前,褐灰色的眼眸沒有聚焦地投放到窗外。
其實宋衾蘿這次來,不是為了見她,而是為了找芍藥。
她想通過芍藥知道宋迦木去哪裡了。
可是整個房間裡面,只有泰諾·帕恩和那個阿義,並不見常伴他左右的芍藥。
「宋小姐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泰諾·帕恩的聲音明顯比之前冷了幾度,貌似自己是個不速之客。
但宋衾蘿沒放在心上,她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藉口:「抱歉打擾了,我想知道,您幫我找哥哥的事情,現在有什麼進展了?」
宋衾蘿不敢挑明,說自己是來找芍藥的。
泰諾·帕恩之前承諾,會找到真的宋迦木,證明他知道現在這個是假的。 但至於他知道多少事情,還有宋迦木和芍藥的關係,宋衾蘿都不確定這個泰諾·帕恩知道多少。
「很快就會有消息了,你放心。」泰諾·帕恩依舊沒有聚焦地看著窗外說道。
聽到這裡,宋衾蘿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真的?!他現在在哪裡?」
泰諾·帕恩:「我們完婚之後,你便知道了。」
宋衾蘿看著泰諾·帕恩的側臉,他的眼神失焦,沒有半點溫度。
宋迦木曾經告誡過自己,除了自己以外,誰都不要相信。任何人都信不過。
「我能信你嗎,泰諾先生?」
泰諾·帕恩:「宋小姐,你除了相信我,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宋衾蘿的眼眸暗了暗。
確實,這些年來她努力把自己變大變強,但目前,她仍無法靠近集團的核心業務。
所有事情,都被宋萬年牢牢抓在他自己手裡。
碰都不讓宋衾蘿碰,甚至連一句話也不提。 宋衾蘿壓根沒有門路。她不知道從哪裡去查起。現在,她除了泰諾·帕恩,暫時找不到更好的人選去幫她找宋迦木。
宋衾蘿:「那行,我就靜待泰諾先生你的好消息。」
泰諾·帕恩:「結婚那天自然會告訴你。」
「謝謝。」宋衾蘿準備離開,忽然停住腳步轉身,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對了,之前的那位姑娘呢?怎麼沒陪在泰諾先生你身旁?」
泰諾·帕恩:「芍藥?」
「嗯。」
泰諾·帕恩:「宋小姐問這個事情做什麼?」
宋衾蘿聽出他語氣有淡淡的不滿,只好放棄深究:「沒什麼,隨口問問而已。」
她本以為得不到芍藥的信息,正準備放棄離開,卻響起泰諾·帕恩的聲音:
「芍藥死了。」
「死了?!」宋衾蘿忍不住驚呼,然後才發現自己的語氣不對,收斂了幾分。 「對。」泰諾·帕恩示意阿義,幫自己轉過身來。
他的視線投到地上,但更像是看著宋衾蘿,他勾起蒼白的唇角,緩緩地說:
「是我親手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