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十天了,還不夠嗎?」宋迦木幽深的眸子帶著灼熱的慾火,試圖糾纏著她。
從上一次在婚紗店裡,宋迦木已經忍了很多天。
對於一個開了葷的人來說,也確實是難為他了。
更何況,最隱秘的扣子,都被自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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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迦木不管,手往前覆到那道熟悉的傷疤上……
輕輕揉捏。
趁她身子一顫,便低頭去尋她的唇。
宋衾蘿棄械投降,窩在他懷裡,就任由他吻著自己。
直到她的手,環上他的腰,本想去迎合他。卻發現指尖觸摸到的地方都是粗糙的溝壑。
宋衾蘿頓住了,緊急叫停,強硬地讓宋迦木轉身。
黑夜中,借著窗外的燈,宋迦木後背上一道又一道的刀疤,像一條條醜陋的蜈蚣。
其中一道橫貫肩胛的傷疤,尤為明顯。結痂呈暗紫色,周圍大片淤青還未消散,青紅紫黑疊在一起,扭曲猙獰,觸目驚心。 宋衾蘿的心猛地一沉,冰涼的指尖剛觸到結痂,就感覺到他肌肉瞬間繃緊。
「別看了……」宋迦木轉身,面向著她,「我晚了這麼些天回來,就是怕嚇到你,想先把傷養好一點再回來。」
「你這是去殺人放火了嗎?」宋衾蘿的聲音突然就冷了下來,還微微發顫。
「這哪能啊?」宋迦木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去殺人放火,傷的就不是我自己了。」
「不、好、笑。」宋衾蘿被他的吊兒郎當惹毛了,說話的力道狠了幾分。
宋迦木想伸手攬過她的腰,被她一手打落。
「宋迦木,你給我說、實、話!」每個字都說得很用力,像從她牙縫裡擠出來一樣。
宋迦木又拽著她的手,想把她重新拉到自己懷裡。
宋衾蘿掙扎不從,他就悶哼示弱。
「別使勁,我傷口疼。」
宋衾蘿頓時收起了力度,惱羞成怒地推了他的肩膀一把:「那你都這樣了,還想做?!」
宋迦木成功地把人圈進懷裡:「古人早就說過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宋衾蘿冷哼:「你怎麼不問問,牡丹花願不願意讓你死在她腳邊啊?」
宋迦木捏起她下巴,讓自己更容易地對上她的淺眸。
這該死的女人……
身體明明這麼軟,嘴卻這麼硬。
拇指指腹,直接壓向被自己吻過的下唇。
「我已經夠苦了,大小姐,賞點甜的吧。」宋迦木在靜謐的黑暗中看著他。
窗外的五光十色讓他上揚的丹鳳眼,多了幾分騙鬼的深情。
「芍藥都死了,你就不擔心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嗎?」宋迦木把頭枕在她頸窩裡。
宋衾蘿渾身一僵,推開他,正色道:「芍藥真的死了?」
宋迦木:「嗯。」
宋衾蘿:「誰殺的?」
「你未婚夫。」宋迦木淡然地說,沒什麼情緒起伏。 「為什麼?」
「問你未婚夫啊,問我?」宋迦木發出一陣嗤笑。
宋衾蘿覺得異常:「芍藥死了,你一點也不難過?」
「做人呢,要活在當下。現在我的眼裡只有你這朵牡丹,沒空給芍藥哭墳。」
宋迦木邊說,邊挑弄著宋衾蘿,手遊移在她光潔的背。
而宋衾蘿腦海里,反覆迴蕩著他剛剛那句:
下一個死的就是我。
再看看他現在身上的傷,好像真的哪一天走在大街上,就會被人砍死。
本來充當宋迦木,就是一個高危職業。
宋衾蘿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主動靠近,溫涼的指尖摩挲著他的後枕,聲音變得柔媚:
「如果你能從這裡把我抱到床上,證明你還能帶著這身傷,干點別的事情。」
「看不起誰呢?」宋迦木直接豎直抱起了她,托著她大腿,讓她像樹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往床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兩步,突然轉了方向,趁其不備把她抵在牆上。
蝴蝶骨撞到冰冷的牆上,讓宋衾蘿吃痛地低嚀一聲。
在黑夜裡發酵,極其曖昧。
宋迦木挑著眉看她,薄唇勾起,「要不再上點難度,這樣試試?」
宋衾蘿被懸在半空,咬了咬唇:「這麼高難度,我怕你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到時候益州疲弊。」
「詩,吟得不錯嘛。」宋迦木低笑,沉沉的聲音從喉間漫出,「但大小姐放心,一定讓你盡興。」
他仰著臉,吻了吻她,又拉開一點距離說道:
「不過,我現在托著你,騰不出手,要勞煩大小姐你來……開球。」
微揚的脖子,讓喉結更加突起。
黑暗中,「咔噠」一聲,皮帶被抽離,釋放出成年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