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宋迦木弄亂的床單,宋衾蘿氣呼呼地看著他。
沒想到宋迦木這貨居然能空手套白狼。
這樣也能讓那個臭男人參與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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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狗公中的戰鬥雞!
既然所有的懲罰對他而言都成了獎勵,宋衾蘿頓時就泄了氣。
她翻身下了床,把原本還準備了的三五六七件的玩具清理掉,氣呼呼地通過中間的過道,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一瞬,宋衾蘿的情緒全部都收了起來,潮紅的臉,顯得嚴肅。
她匆匆擦拭了一下,裹上一件風衣外套。
扣扣子時,手還在微微發抖,她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要胡思亂想。
把衣服穿好,她就疾步離開酒店。
她要去找泰諾·帕恩。
從剛才那狗男人的反應看來,她的哥哥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 既然他宋迦木寧願自泄也不肯鬆口,那宋衾蘿能想到的,只能去找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
泰諾·帕恩曾經說過,他有辦法找到真正的宋迦木。
所以,宋衾蘿直接奔向了帕恩莊園。
可惜,莊園的傭人在門口攔住了她。
他們說,按照緬城這裡的習俗,結婚前三天,新娘是不允許和新郎見面的。
說是不吉利,不利於夫妻關係和諧,容易出軌。
宋衾蘿眼看硬闖也不是辦法,便讓傭人給泰諾·帕恩帶去幾句話。
「請您務必幫我轉告三少爺——
「芍藥沒死,
「芍藥她主動找我了,
「我知道芍藥在哪裡。」
她捉著傭人的手,反覆強調:「記住!是芍藥!不是什麼牡丹,桃花,水仙,菊花!它們是不同種的!千萬別說錯花了!」 傭人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大門。
其實……
宋衾蘿根本沒有關於芍藥的半點線索。她甚至還是認為,芍藥已經死了。
上面三句話,都是她自己瞎編、亂編,以及現編的。
越是怪誕,越容易吸引泰諾·帕恩的注意,讓泰諾·帕恩主動聯繫自己。
她不過是孤注一擲,拼芍藥在泰諾·帕恩心裏面的分量。
看著緊閉的大門,宋衾蘿只好先離開,返回酒店。
***
回到酒店。
一推開房門,刺骨的冷氣瞬間裹住宋衾蘿,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這才想起,宋迦木還被她綁著,一絲不掛地待在這樣陰冷的環境裡。
10度,赤裸,一個小時。 她心頭一緊,快步衝進去他的房間。
男人依舊被牢牢困在床上,周身寒氣逼人,臉色蒼白,唇瓣也泛著冷白。
那雙眼陰鷙得嚇人,死死盯著她。
宋衾蘿慌忙把空調溫度調高,抓過被子裹在他身上:「冷嗎?」
「你說呢?」宋迦木冷得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語氣里全是挖苦:「你是想……活活、活活凍死我?」
宋衾蘿自知理虧,不好反駁什麼,只能徒勞地給他……
再掖了掖被角。
但被綁著的四肢,依舊裸露在外面。
「都這樣了……你,你還不打算……鬆開我!?」宋迦木表示難以置信,低聲吼了句,手晃了晃,發出金屬聲。
宋衾蘿強裝淡定,哼哧道:「誰讓你不肯說實話。你活該!」
宋迦木閉了閉眼,只低聲重複:「……冷……冷……我好冷……」
他苦笑,仿佛在自嘲般,顫抖著聲音說: 「我扛過刀……挨過子彈……沒想到……最後是冷死在你床上。」
看著他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宋衾蘿心尖一揪,再也硬不起心腸。
「行了知道了,別再瞎逼逼了,留著一口氣暖暖肚子吧。」宋衾蘿低聲嘟囔。
「我給你解開就是了,鑰匙給我。」
宋迦木沉沉地抬眼,唇色泛白,聲音又冷又啞:
「鑰匙在我嘴裡……我被綁成這樣……怎麼給你?」
他艱難地吞咽,換了口氣才說道,「要拿……你,你自己來拿。」
宋衾蘿無奈,只能伸手去他唇邊取鑰匙。
指尖剛碰到他的唇瓣,宋迦木就嫌棄地「嘖」了一聲。
「你洗手了嗎?這麼髒……別伸進來。」
他明明凍得快失去知覺,嘴卻依舊又硬又毒,半點不肯服軟。
宋衾蘿一滯,又氣又急:「是你自己讓我拿鑰匙開鎖的,我不伸進去怎麼拿?」 如同迴光返照,宋迦木突然就來了中氣:
「有什麼能伸進嘴裡的,你自己不知道嗎?
「心裡沒點數嗎?
「就不能動一下腦子嗎?!」
「啊嘶……」
宋衾蘿隔著被子,給了宋迦木結實的一拳。
宋迦木悶哼一聲,面容扭曲。
「我真是服了你,嘴唇都凍僵,嘴裡還含著個鑰匙,仍然能『叭叭叭』,吵死個人了!」
她知道宋迦木打的什麼壞主意。
不就是被舌尖勾走的鑰匙,又要用舌尖取回嘛。
宋衾蘿也不矯情,特別爽快,單手就扣住他的下顎,用力捏緊。
宋迦木擰著眉,嘴唇抿成一條線。 「張嘴啊!你閉著嘴幹嘛?給我張開!」她不耐煩地嚷嚷。
宋迦木盯著她,泛白的唇微微開啟。
宋衾蘿沒有片刻猶豫,低頭就貼上他冰冷的唇,讓她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然後,滾燙的舌尖,輕而易舉地探了進去。
由於裡面的空間過於擁擠,導致……
儘管是正兒八經地翻找,卻更像在纏綿。
明明是在搜刮,卻變得更像是在舔舐。
但是……
來來回回,回回來來……
宋衾蘿卻什麼也找不到。
口腔里根本沒有鑰匙!
宋衾蘿困惑地抬頭:「你的鑰匙呢?」 「嘴裡啊。」宋迦木坦蕩地說,唇瓣因為碾磨,恢復一點溫涼與緋紅。
「沒有啊,沒找到啊!」宋衾蘿茫然。
「是嗎?要不再找找看?」
話音剛落,一雙手便用力按下宋衾蘿的腦袋,唇接上,不由分說地繼續與她糾纏。
他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溫度,讓彼此越來越滾燙。
被扣住後腦勺的宋衾蘿一愣,二愣,三愣……然後反應過來,猛地推開了宋迦木。
她抬眸看向床頭,那副手銬早已被解開,隨意掛在那兒,晃得刺眼。
「你……你……你是怎麼解開的?」宋衾蘿驚聲開口。
宋迦木不裝了,左手也從虛掩的手銬里抽出來,轉了轉有點發酸的手腕,然後……
翻身,一把將宋衾蘿壓在了自己身下,冰冷的身體便貼了上來。
宋衾蘿震驚!
他媽的,連腳上的拷鏈也被他打開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不可能拿到嘴裡的鑰匙,然後開鎖啊?!」宋衾蘿只關注眼前這種反人類現象,
卻不知道自己外套的紐扣,正被人一顆一顆地解開。
「察昆剛才來過,我讓他順手幫了個忙。」宋迦木踢掉那礙事的被子,扯開風衣的腰帶。
「察昆?你這樣子……你居然讓他進來?!不覺得害臊嗎?!」宋衾蘿還沉浸在自己的震驚中。
宋迦木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又痞又野的弧度,語氣輕佻:
「有什麼不敢?都是男人,他有的我也有,而且比他更大更強,該害臊的是他。」
「宋迦木!你還要不要臉?」
宋衾蘿想罵他,卻發現自己的外套已經被脫下。
只剩下剛剛那件少了兩塊圓形布料的晴趣內衣。
宋迦木真的愛死這件衣服,他剛剛就想發瘋。
看到宋迦木眼眸里翻湧的欲望,宋衾蘿下意識往後縮。
「縮什麼?你剛剛不是回自己房間,把那三五六七件都用上了嗎?它們哪有我好玩?不然你也不會回來找我。」 「宋迦木,你到底想幹嘛!?你……」
話還沒說完,宋迦木一手攬過她的腰,不允許她後退,唇角勾起,丹鳳眼上揚:
「還問這種問題?傻白甜也不是你的人設。」
宋衾蘿推搡他,卻發現原本的冰冷已瞬間變得滾燙:「我還沒興師問罪呢!我跟你沒完!」
宋迦木扣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床頭……
「咔嚓……」
宋衾蘿的左手,被扣在了床頭的手銬上。
「宋迦木,你敢?!」宋衾蘿瞬間拉下了臉,咬牙切齒。
宋迦木:「我說過,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你還想殺人滅口啦!?」宋衾蘿扭著腰掙扎。
「欲仙欲死也是死。」他狠狠地咬在她的疤痕上,手裡拽下她最後一塊布料。
「宋衾蘿,我要看蝴蝶。」 說完,低頭,被宋衾蘿屈膝,使勁踹向他的嘴角。
宋迦木悶悶地哼了一聲,捂著受傷的地方,嘴角滲出了猩紅的血絲。
卻笑得囂張乖戾,像個嗜血的魔,掙紅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