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各自的荒唐

  宋衾蘿聲音尖細,讓宋迦木猛地清醒過來。

  眼前的女人,還站在床邊,雙手環胸地看著自己,外套穿得嚴嚴實實,拉鏈拉到脖子上。

  自己仍然被她拷在床上,掙了掙,牢牢得掙不開。

  「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是爛,手銬還能給你掙開?!想什麼呢?傻子~」

  宋衾蘿手上拎著一根小小的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拉開一截外套的拉鏈……

  目光所及,一片春光,仿佛外套裡面是真空。

  宋衾蘿把鑰匙,塞入自己聚攏成縫的地方。

  「來,這裡是你唯一的機會,過來拿。」宋衾蘿微微彎腰,貼心地讓他看得更仔細。

  一條鑰匙,卡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丁點金屬。

  「大小姐,你到底想怎樣?」宋迦木啞著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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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宋衾蘿瞬間板起了臉。在地上的一堆衣物里,拿起了宋迦木的腰帶……

  pia的一聲,打在宋迦木赤/螺的身上。  「放肆!現在只有我才能提問,你只有回答的份。」宋衾蘿讀著最近在爛番茄上看到的台詞,覺得很頂癮,心裡美滋滋的。

  宋迦木卻覺得無語。

  「那你到底在問我什麼想不想?」

  話音落,「pia」音起。

  宋迦木又結實挨了一皮鞭。

  「這也算你在提問,該打。」宋衾蘿手裡握緊了腰帶。

  天知道,她每次看見這條腰帶抽出來的時候,就幻想著有這麼一天。

  「我剛剛是在問你,想不想把衣服穿上?」宋衾蘿第三次重複自己的問題。

  她在宋迦木醒來之前,把房間溫度調到10度。她穿著厚實的外套依然瑟瑟發抖,而他……

  螺著。

  連內褲都被她剝掉。

  正因為剝掉,那個他曾經說過的192,才會如此直觀。  氣昂昂地告訴自己,數據真實,沒有虛報水分!

  可如今,從一揚夢驚醒,又被打了兩下,數值已經直線掉到100不夠了。

  「不想。」宋迦木硬邦邦地說,如同士可殺不可辱的烈士。

  「嗯?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宋衾蘿勾起了唇,歪著頭笑,「該罰。」

  「不就又打一鞭而已嗎?」宋迦木冷嗤。

  「當然要換一種懲罰,不過也是甜頭,讓你欲生欲死的那種。」

  宋衾蘿說完,直接把外套,一拉到底……

  裡面不是真空。

  但……

  火紅色的、中間少了兩塊圓形布料的……

  晴趣內衣。

  一襲嬌紅貼身裹著,把她雪白肌膚襯得泛著一層天然的曖昧潮紅,又媚又嬌,勾得人移不開眼。  宋迦木盯著她,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數值瞬間突破100。

  宋衾蘿彎唇一笑,緩緩爬上床,像一隻躡手躡腳的貓,凹著腰靠近他,輕聲道:

  「所以啊,這就是懲罰。

  看得到,碰不著。

  碰得到,吃不著。」

  越是獎勵,越是懲罰。

  宋衾蘿爬到他的身邊,讓他能看清楚她衣服上的每一寸細節,還有那藏起來的鑰匙。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軟,輕輕撫過他滾燙的臉。

  從緊繃的眉骨,到泛紅的眼尾,再到線條鋒利的下頜,每一寸都被她細細描摹,帶著掌控一切的慵懶與魅惑。

  「所以接下來,我問你什麼,記得一定要說出我喜歡的答案哦。不然……

  我會生氣的。」  小貓露出了她的爪子。

  宋迦木手腕猛地一掙,手銬死死嵌進皮肉,發出冰冷刺耳的金屬聲響。

  全都是徒勞。

  這裡不是夢境。

  雖然同樣有一個頂級魅惑般的女人,可在現實里,他連逃的資格都沒有。

  「接下來的問題,記得想清楚了再回答。」宋衾蘿原本像棉花糖的聲音,硬了幾度。

  說明接下來是來真的了。

  「好,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韓久?」

  「是。」

  宋迦木下頜繃得死緊,一個字砸了出口。

  宋衾蘿彎眼一笑:「很好。這個問題,我不懲罰你。」

  「第二個問題,你當宋迦木之前,在做什麼?」  宋迦木:「拳擊手。」

  宋衾蘿:「詳細一點。」

  「我本來是僱傭兵,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內鬼出賣,全軍覆沒。我輾轉被賣了幾手,都是打人彘拳。」

  「什麼叫人彘拳?」宋衾蘿困惑。

  「就你在泰諾船上看到的那些,」宋迦木冷笑,「那個瞎子已經算是個文明人,更血腥的,你們普通人接觸不到。」

  宋衾蘿斂了斂眸色。可心中泛起的異樣,很快就被10度的冷氣吹散。

  她整理好思緒,重新發問。

  「你除了當我哥的影子以外,還有什麼別的任務?」

  這一回,宋迦木遲疑了。

  只是遲疑了半會,宋衾蘿就不耐煩,直接開出了一個罰單,跨腿就坐在他的腰上。

  「下來。」宋迦木怒聲開口。

  可宋衾蘿紋絲不動,反而微微俯身,笑意又媚又強勢。  這裡是她的主揚,憑什麼要聽他的。

  宋迦木無奈,眉峰夾緊,只好妥協:

  「我還有另外一個任務,就是要找到真正的他。」

  宋衾蘿:「找真的宋迦木?」

  「對,這一直是我的隱藏任務。」他說道。

  宋衾蘿:「誰布置的?」

  宋迦木:「宋萬年。」

  宋衾蘿:「他這老狐狸的目的是什麼?」

  宋迦木:「我不知道。」

  宋衾蘿臉色一冷,矯揉著聲音說:「我不喜歡這個答案。」

  宋迦木:「我是真的不知道!」

  宋衾蘿不管,直接俯身……  自然垂下,蹭著他的鼻尖。

  她記得,他做主導時,喜歡這樣。

  果不其然,雖然宋迦木極力調整呼吸排除雜念,用意志控制自己身體。

  但數值已經飆回了150。

  別問為什麼會知道,因為宋衾蘿的手一直在做測量。

  宋衾蘿對他的變化,還在暗自偷著樂。

  可下一秒,宋迦木趁其不備,驟然仰頭,張嘴,舌尖飛快一勾——

  竟直接勾出了那把手銬鑰匙。

  等宋衾蘿驚覺時,鑰匙早已被他含在口中,壓在舌底。

  「張嘴!」宋衾蘿又氣又急,厲聲命令。

  宋迦木只是冷冷抬眼,一動不動。

  反正都要受罰,沒什麼比現在更糟。  但宋衾蘿很快冷靜下來,一聲冷嗤,眼神又媚又狠:

  「拿到鑰匙又怎樣?你四肢都被我綁死,就算含著鑰匙,你還是開不了鎖。」

  宋衾蘿不願在鑰匙這事上多耗時間,直接拋向下一個問題:

  「那你找到我哥了嗎?」

  宋迦木臉色微微一沉,沒有再躲,乾脆承認:

  「找到了。」

  宋衾蘿猛地一僵,呼吸都頓了半拍,聲音瞬間繃緊:

  「真的?那他在哪裡?」

  已經死了。

  這麼簡單的四個字,宋迦木卻遲疑著不開口。

  這四個字輕得像一片雪,重得卻能壓垮一切。

  他找到的那具骸骨,dna 報告明明白白就是宋迦木。  「你繼續扮演他,一直做宋迦木,直到你死去。」

  ——這是宋萬年攥著檢測報告說的話。

  就連宋萬年都放棄了。

  可這件事,他瞞了她那麼久。

  這是他的底線。

  別的問題都能坦誠,都能任她拿捏,唯獨這個不行。

  他不敢去想,當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更不敢去想,知道真相後的她,還會不會留給他一絲一毫的餘地。

  宋迦木沉默著,下頜繃得發白,連呼吸都放輕了。

  宋衾蘿看著他樣子,馬上就知道他的態度了。

  「不肯說是嗎?」她冷著聲音問道。

  宋迦木板著臉,牙關緊咬,沉默得像塊頑石,半個字都不肯吐。  「那就要接受懲罰了。」宋衾蘿是帶著怒意的,所以聲音連諂媚都懶得裝。

  她脫下身上唯一的布料,迎合他的目光,給他露出了自己的一個紋身。

  蝴蝶!

  蝴蝶靜靜地張著翅膀,躺在那,一動不動。

  數值瞬間衝到192頂峰。

  「宋衾蘿!」

  宋迦木咬牙切齒地吼出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喉結劇烈滾動,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你還是去做了紋身嗎?」被銬住的雙手狠狠繃緊。

  宋衾蘿忽然又換回那副嬌媚語氣,在床上換了個慵懶又舒服的姿勢,垂著睫毛望著他。

  「傻瓜,那天我說找頭牌要紋的時候,其實已經紋上了。當然,你放心,我很乖,師傅是個女的。」

  宋迦木胸膛起伏得厲害,每一寸肌肉都繃到快要崩裂,怒火在胸腔里燒得滾燙。

  手腕被手銬勒得泛出血絲。  他牙關咬得幾乎碎裂,滿腔怒焰被死死按在喉嚨里,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味的隱忍。

  「宋衾蘿!」

  他從齒縫裡狠狠碾出這名字,然後一字一頓伴著怒火:

  「我發誓,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欲仙欲死的死。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從來都是說話算話,有仇報仇。

  可宋衾蘿只想套出她最想知道的話。

  宋迦木到底是死是活?!

  她舉起自己的右手,眼底閃過狡黠。

  「還記得這枚戒指嗎?」右手的無名指上,套著一枚簡潔沒有任何裝飾的戒指。

  「怎麼?想提醒我還有三天就是你的婚期了嗎?」

  「不。」宋衾蘿莞爾一笑,蝴蝶似乎張了張翅膀。  「我是想提醒你,你給我買戒指的那一天,你的車停在了某一家店鋪前……」

  宋迦木像是已經猜到了什麼,臉色逐漸陰沉,聽著她繼續說。

  「後來有一天,我就去了那家店,買了點東西。」

  說完,她掏出一個紫紅色的物品,拿在手裡把玩。

  宋迦木臉色徹底沉得嚇人,目光像有無數的鉤子,死死地糾纏著宋衾蘿。

  宋衾蘿卻慢悠悠地,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我勸你快點說實話,我哥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如今難受的,只有被綁著的你,而我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說完,她打開了開關,躺好,當著宋迦木的面,玩起了玩具。

  宋迦木的眼底猩紅一片,額角與頸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掙破皮膚。

  被手銬鎖住的手腕瘋狂掙扎,金屬鐐銬狠狠勒進皮肉,他卻渾然不覺,只憑著一股瘋勁狠拽

  他在宋衾蘿的一聲聲中,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越來越發燙。

  最後……  兩人同步結束了各自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