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木把指腹染上的血,抹到蝴蝶上。
一點一點……把它變成一隻紅蝴蝶。
被拷著的宋衾蘿終於對宋迦木剛剛經歷的煎熬感同身受,被這猝不及防的迴旋鏢扎了一身,兇巴巴地罵道:
「宋迦木!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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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迦木:「大小姐,這些都是你教的。」
宋衾蘿:「快鬆開我,不然我咒你絕子絕孫!」
宋迦木用描繪過蝴蝶的手,捂著她的唇:
「噓,別說我不愛聽的話……從這一刻起,我不高興,就要懲罰你。」
宋衾蘿瞪著他,只能用眼神絞殺他,把他刺得千瘡百孔……
然並卵。
宋迦木重新掌握了主導權,他扣著她下巴,說道:
「說你愛我,宋衾蘿。」 宋迦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近乎脆弱的強勢,撞在她心上。
心底那層冰封般的防備,被一根不起眼的針,劃開一道細縫,一點點瓦解、崩塌。
所有的強硬、偽裝、算計,在這一刻盡數軟了下來。
她看著他,喉間微澀,最終開口,聲音輕得像風,卻無比認真:
「我愛你,宋……」
告白還沒有落款,就被宋迦木粗魯地打斷:
「宋衾蘿,我信你個鬼!」
說完,蝴蝶破繭而出。
媽的!
又是那個「一直做一直做,做到我信為止」的爛梗!
以為是玩真情,這狗公卻跟她玩陰的!
宋衾蘿想罵他,卻不敢刺激他,否則遭罪的還是自己。 她想來想去,只能罵放了條瘋狗出來的察昆。
宋衾蘿喊破喉嚨地嚷嚷:
「察昆,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你現在在喊別的男人名字?!」
宋迦木臉色一沉,然後邪魅一笑:
「要罰!」
於是,他就好狠!好狠!好狠……
的心,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宋迦木,我警告你……你別……太得意……你……」
宋迦木沒管她,埋頭苦幹。
「宋迦木,我……最後……最後警告了……」
宋迦木沒管她,孜孜不倦。 宋衾蘿忍無可忍,抬起另外一隻自由的手,正想扇死那瘋狗……
卻被瘋狗扣住了。
宋迦木一臉得逞地看著宋衾蘿:「真不乖,繼續罰……」
「罰罰罰fuckfuck,fuck(罰?)你妹!」
「pia~~~」宋衾蘿掄了他一巴掌,把瘋狗打成了哈士奇。
宋迦木另外一邊的嘴角也滲出了血。
他詫異地看向床頭的手銬。
手銬還扣著,宋衾蘿的手卻出來了。
「媽的!幸好我買的是男男專用款,尺寸大一圈!」
經過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她掙脫掉了手銬。
宋衾蘿揉了揉紅了的手腕。
「這樣……也行。」宋迦木唇一勾,頭一歪,看著宋衾蘿笑得那叫一個春心蕩漾。 152重回192也是瞬間的事。
「什麼也行?」宋衾蘿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他的行動所折服。
會不停哄她……
會不停/哄她。
唇角的血,把蝴蝶染得更紅。
宋衾蘿罵罵咧咧,罵到最後,便徹底沒了力氣。
***
天黑,宋衾蘿終於一拐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打開門,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房間的沙發上。
他慵懶地斜倚著,長腿優雅交疊,指尖隨意搭在扶手上。
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
是泰諾·帕恩。 「三少爺。」宋衾蘿眼底微沉,臉色不太好看,「你是怎麼進入我房間的?」
他只是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上位者的輕蔑:
「這整棟酒店都是我的,有什麼不可以?」
宋衾蘿客套地給他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抱歉讓您久等了,先喝杯水吧。」
泰諾·帕恩抬手接過。
宋衾蘿眸色一亮,正欲開口。
泰諾·帕恩就摘下墨鏡,褐灰色的眼眸盯著宋衾蘿:
「不用宋小姐親自試探我,我確實能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