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發現,她真的只負責發球而已。
因為雙腳離地,在整個遊戲裡,她都只能是被動配合的那一方。
宋迦木的手一松,便下墜,又被接住抬高。
像一台破舊生鏽的三輪車,吱吱呀呀開在泥濘的路上,顛簸不已。
「宋迦木,放我下來,我不玩了。」宋衾蘿原本想去摳他的傷疤,但最終還是心軟,只是把指甲陷入他的後背。
「創業未半,怎麼可以中道崩殂?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宋迦木並沒有鬆手,依舊讓她貼在牆上。
但他哄著她:「我快一點。」
「好、好、好……宋迦木!!」宋衾蘿罵了。
原來他說的快,不是時長,而是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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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夾在兩堵牆之間,宋衾蘿覺得自己像塊夾心餅乾。最後只能變成了一灘泥,軟在宋迦木肩上。
***
宋衾蘿從浴室走出來,擦拭著頭髮上的水珠。 她看見宋迦木仍赤著上身,浴巾潦草地繞在他松松垮垮的狗公腰上,坐在房間的飄窗前,手裡夾著一根煙,猩紅的光在黑夜裡特別的顯眼。
他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光影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霓虹燈的光影或明或暗,讓他的側臉顯得更加立體。
宋衾蘿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向他走過去。
腳上未乾的水,發出「嘖嘖嘖」的響聲。
宋迦木扭頭,看見宋衾蘿出來,便想把手裡的煙摁熄,卻被宋衾蘿接過,奪在手裡。
宋迦木的眉尖挑起:「你會吸菸?」
宋衾蘿斜睨:「我說我討厭煙味,沒說過我不會。」
她又拿起,準備再吸一口,被宋迦木奪了回去。
「別吸了,吸菸有害健康。」他把煙,摁熄在菸灰缸里。
宋衾蘿:「知道有害,那你還吸?」
宋迦木牽起宋衾蘿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跟前,薄唇彎起好看的弧度,眼角帶著笑意: 「有些人天生就這麼犯賤,例如我。」他接過宋衾蘿手裡的毛巾,幫她擦拭發梢。
明知道不可以,但還是忍不住靠近。
這麼犯賤的人,有,但不多,宋迦木能算上一個。
宋衾蘿掃了一眼菸灰缸里的半截菸捲,星火還沒燃盡,就被熄滅,最後只剩一縷灰煙。
「既然忍不住犯賤,那怎麼又不繼續了?」她問道。
擦拭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宋迦木半晌才說:「你還想繼續?剛剛是你一直喊停。」
手順著她發梢,自然下滑到她的起伏。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宋衾蘿的問題,乾脆耍起了流氓。
宋衾蘿甩開他的手,抽身而出。
她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浴袍,聲音清冷:「剛剛你要的肉償已經償了,接下來是交易。」
宋迦木饒有興致地看著宋衾蘿,眼角的笑意就沒有消散過:「什麼交易?」
宋衾蘿:「再來一揚坦白局。」 宋迦木:「玩上癮了嗎?」
宋衾蘿挑眉:「不敢嗎?」
宋迦木低頭一笑:「大小姐想玩,我哪有什麼敢不敢的。但這一次,坦白什麼?」
宋衾蘿想要謀劃的,上一次已經被宋迦木道破了,這次,總得換換別的話題。
「就互相坦白一下,這幾天都幹了些什麼。」宋衾蘿理直氣壯地說。
宋迦木扯了扯嘴角:「我不用你坦白,我知道你這幾天幹了什麼,你花光了我的錢。」
宋衾蘿惱了,咬咬牙,把心一橫:「那你說吧,你想我坦白什麼?」
宋迦木假裝認真地思考了一會,才一臉正經地說:「我和你哥掉進海里,你先救誰?」
宋衾蘿黑線,這是什麼有營養的問題?
「不用坦白,我兩個都不會救,因為我不會游泳。」宋衾蘿說道。
可宋迦木沒給她反悔的機會,直接開數:
「三……二……一……」 「宋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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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還有一章!
再「叮」一個。
有時候不是我想卡文,而是分開寫,更容易……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