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剛插進鎖孔一半,門被一把拽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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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晏整個人被扯進玄關,後背撞上門板的同時沈渡的手已經掐住他的腰把他翻了過去。
面朝門板,一隻手按著他的後頸往下壓,另一隻手從背後繞到他身前解開襯衫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崩開的時候紐扣彈到地板上滾了兩圈。
「彎腰。」聲音貼著他的後頸,不高。
紀晏的手撐在門板上,指節泛白,肩膀繃成了一條直線。
他的脊背貼著門板的涼意沒有動。
沈渡的手掌按著他的後背往下壓了一寸,嘴唇貼著他的後頸,牙齒銜住那一小塊皮膚咬了下去。
紀晏的腰彎下去了,因為被咬住的那一小塊皮膚被扯起來,像一根線牽著他不得不低頭。
他的額頭抵在手背上,呼吸從鼻腔里壓出來:「你放開……」
沈渡的手指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經過每一節脊椎骨的輪廓,停在腰線最窄的位置。
另一隻手從背後繞到他身前,手指越過褲腰邊緣,沒有停頓。
紀晏的身體猛地繃直了,他的手掌在門板上滑了一下,指節重新抵上木板,肩膀從剛才的直線收成了弓形,像一根被折了一半的線。
他的嘴唇張開了但聲音沒有出來,只有呼吸從齒縫間漏出來。
「低頭。」
沈渡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
「我讓你……別碰我……」
紀晏的聲音斷在齒間,但他還是說出來了。
他的手指沒有停,紀晏的頭低了下去,額頭抵著手背,頸椎到肩膀之間的那段肌肉繃緊了,像一條被拉到了極限的繩子。
他的呼吸短促地撞在門板上,後背那一塊皮膚上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紅。
沈渡的手指從他身體裡抽出來,攥著他的肩膀把他轉了過來:「跪。」
紀晏的膝蓋沒有動。
「跪。」
「你憑什麼……」
沈渡的手按著他的肩膀往下壓。
左膝先著地,然後是右膝,膝蓋撞到玄關地面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
紀晏偏著頭,沒有看沈渡。
沈渡彎腰,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銀色的細鏈,末端有一枚小環。
他捏著那枚小環:「張嘴。」
紀晏的嘴唇閉著。
沈渡的手指掐著他的下頜強迫他張開,把那枚小環壓在他舌尖上。
冰涼的金屬碰到舌頭表面的時候紀晏的睫毛顫了一下。
沈渡把鏈子在頸後扣好,環扣收緊了一格,金屬貼著紀晏的鎖骨:「起來。」
紀晏站起來的時候鏈子垂在身前,末端的小環貼著他鎖骨的凹陷處。
沈渡退開一步,看著他,沒有再說話,然後把他從門板前拉進了臥室。
紀晏被推倒在床墊上。
沈渡的膝蓋抵上床墊邊緣,俯下身,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攥住了他頸前那枚小環。
他低頭咬住鏈子末端往上拉了一下,紀晏的下頜被迫揚起。
沈渡的嘴唇貼著他的喉結:「張嘴。」
紀晏的嘴唇張開了一下又合上了。
「你鬆開……」
他的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最底下刮出來的。
沈渡的手指順著他的腰側往下滑,越過褲腰邊緣,壓了進去。
紀晏的呼吸斷了一拍,他的手指攥住了床單,指節泛白。
沈渡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別咬。」
紀晏鬆開了下唇。
沈渡的手指繼續往下壓,紀晏的嘴唇張開了,他的呼吸從喉嚨里湧出來,短促的,帶了一點聲音,像是終於找到出口的東西。
他的頭偏到一側,鎖骨上方的皮膚繃得很緊,頸側那根青筋從下頜一路延伸到鎖骨,像一條被拉開的線路。
「你……夠了……」
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完整的了,但他還是說出來了。
沈渡的嘴唇貼著他的頸側,牙齒銜住那枚銀色小環的邊緣輕輕拉了一下:「可真好看啊。」
他的手指又往下壓了一寸。
紀晏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床單在他指尖被抓出幾道褶。
「你……」
他停住了,後半句話被什麼東西咽回去了,只剩下偏過頭的那一眼,看著窗簾縫隙里那道光,呼吸碎了一地。
紀晏的手腕銬在床頭,鏈條在兩臂之間繃出半臂的弧度,皮質內襯貼著皮膚,不磨,但冷。
手銬的重量把他整個人固定在床頭橫欄下方,他稍微動了一下,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很清脆。
沈渡站在床邊看著他做完這個動作,然後膝蓋壓上床墊俯下身,手指從他腰側滑到胯骨邊緣:「動也動不了,掙也掙不開。」
紀晏偏著頭看著窗簾縫隙里那道光。
沈渡的手指壓著皮膚往下推,另一隻手攥住他頸前那枚銀色小環拉了一下,紀晏的下頜被迫仰起:「跪完又戴了這個,你現在就是拴在這根鏈條上的。」
他的嘴唇從頸側移到鎖骨,齒尖碰了一下那層薄薄的皮膚,沒有咬,只是碰了一下:「你可以一直攥著床頭那根鐵管,攥到明天早上。」
他的手指越過最後一道邊緣,停了片刻,然後猛然壓到最深處。
紀晏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攥著鏈條的手指收緊了,金屬摩擦的聲音很清晰。「你鬆開……」他的聲音斷在喉嚨里,像沒說完就被壓回去了。
沈渡按住他的腰側讓他重新落回床墊。他的嘴唇順著紀晏的胸口中線往下走,另一隻手從身後繞過來,沒有停頓,直接壓了進去。
紀晏攥著鏈條的手腕被拉直了,鏈條在床頭橫欄上撞出刺耳的一聲。「你放開我……」他的聲音終於出來了,但說出來的那幾個字已經變形了。
沈渡的嘴唇貼著紀晏的耳廓:「你喊是沒用的。」
他的手指又加了一根。
紀晏的聲音從喉嚨里湧出來了,短促的,帶一點啞,像一面關了很久的牆終於被撞開了一個缺口。
他的指尖攥著鏈條末端,指節泛白,指腹貼著冰涼的鐵管:「你……這算什麼……」
沈渡的手指沒有停,另一隻手貼著他腰側的皮膚往前探:「算你今天逃不掉了。」
紀晏偏過頭,頸側那根青筋從下頜一路延伸到鎖骨,像一條被拉到極致的線。
他的呼吸短促地撞在沈渡的肩膀上:「你……」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聲音在出口之前被什麼東西截斷了。
紀晏的後腦陷進枕頭裡,肩胛骨在床單上繃緊又鬆開,鏈條在他手腕上方持續地輕輕晃動。
他偏著頭看著窗簾縫隙里那道灰白色的光,嘴唇張開著,呼吸碎在地板上。
紀晏的手腕終於從他頭頂的方向被拽下來,鏈條在一瞬間收緊到極限,他的掌心被迫貼在床墊上,像一扇被鎖死的門終於合上了最後一層。
他低下頭,下巴抵著床單,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完全撐開,感覺到那扇門已經關不上了,被推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