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浩很費解的問:「對啊為什麼最近你經常抽菸我好像總能在這碰見你」
井悅然抬手給了蒼浩一記耳光:「你傻b呀」
突然間蒼浩明白了什麼伸手攬住井悅然的纖腰用力拉到自己身前兩個人旋即熱吻在了一起
片刻後兩個人的嘴唇稍微分開蒼浩小心翼翼的問:「你在這裡抽菸……是為了等我」
「你怎麼這麼蠢」井悅然又打了蒼浩的臉一下不過這一次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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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正在纏綿休息室的門推開劉亞南和文小海走了進來
看到蒼浩和井悅然熱烈相擁劉亞南反應最快馬上對文小海道:「我想起來我有份文件還沒處理我回辦公室了」
文小海傻傻的站在遠處過了半天才想起來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倆繼續……」
蒼浩一臉黑線:「這小子……我得馬上告訴他管好自己的嘴」
井悅然不滿的問:「被看到又怎麼了」
「公司的同事又該傳閒話了」
「傳閒話又怎麼樣」
「對啊」蒼浩一拍額頭馬上又跟井悅然吻在一起
蒼井戀過去是假的現在卻是真的井悅然不在乎讓別人知道
而蒼浩也不在乎曹雅茹怎麼看反正曹雅茹對自己已經成見滿滿也不在乎多這麼一件事
果不其然蒼井戀再度燃燒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公司儘管只有劉亞南和文小海兩個目擊者但這兩個人自己都不知道這事很快就傳到了總裁辦公室
剛好井悅然有份文件要讓曹雅茹簽字曹雅茹刷刷揮筆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後看著井悅然說了一句:「你要是不忙坐下來聊聊吧」
「好啊」井悅然說著偶然發現曹雅茹案頭放著一個相框裡面是兩個孩子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其中一個很容易辨認是曹雅茹自己於是井悅然問了一句:「那個男孩是誰」
這張合影是曹雅茹和蒼浩兒時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曹雅茹突然找了出來放到案頭
聽井悅然這麼一問曹雅茹有些尷尬:「是……是我小時候的一個朋友……」
「哦」
「他已經死了不過……我還是很想念他」曹雅茹把相框推到一旁問了一句:「我聽說你跟蒼總在一起了」
「這消息傳的還真快啊……」輕嘆了一口氣井悅然坦然承認了:「沒錯」
曹雅茹也說不清楚怎麼回事原本希望井悅然一口咬定這一次的蒼井戀就像之前一樣是誤會可井悅然卻承認了一時間曹雅茹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也說不清是個什麼滋味:「你……知道蒼浩是個什麼人嘛」
「雖然我們公關部和市場部少有接觸不過在一起共事這麼久還算是了解」井悅然微微挑起好看的黛眉:「曹總為什麼這麼問」
「我……」曹雅茹整理了一下情緒很鄭重的道:「悅然在公司所有女性高管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前段時間你因為家庭出了狀況耽誤了一段時間工作我非常惋惜……」
井悅然直接就問:「曹總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不要重蹈覆轍」
井悅然似笑非笑:「哦」
「你前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就不說了當初你被他的表象所欺騙而現在……」頓了頓曹雅茹一字一頓的道:「你面臨一場新的欺騙」
「蒼浩騙我」
「蒼浩這個人不值得你託付終身」曹雅茹很想指責蒼浩生活所作風有問題把姚軍輝的乾女兒都給上了不過丁曉紅那件事實在是她曹雅茹做的不光彩所以曹雅茹咬了咬牙沒說出口
「你為什麼這麼說」井悅然話語裡有了些火藥味差一點就要問曹雅茹是不是被蒼浩騷擾過所以懷恨在心
「你知道浩天拍賣的孫海璇嗎」不等井悅然回答曹雅茹接著道:「公司通過浩天競拍地塊結果蒼浩聯繫上了孫海璇也就是這麼個工作上的接觸他們兩個……他們竟然……」
「是嗎」井悅然已然明白了:「孫海璇報警了嗎」
曹雅茹一愣:「為什麼報警」
「如果孫海璇沒報警說明蒼浩不是強迫她的兩個人完全是你情我願的事」頓了頓井悅然又道:「曹總你知道雖然我搞公關工作我個人生活作風卻非常好不過我自己做人保守不代表我對有些事情看不開……」
「你……」
「大家在大城市打拼身邊沒有親人交幾個朋友又不知道誰是真心誰是假意男女互相在一起安慰下談個閃戀是很正常的再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沒點過去呢……」呵呵一笑井悅然問道:「曹總你說呢」
曹雅茹臉色漲得通紅:「我就沒有過去」
井悅然衝著那張照片努了一下嘴:「你當時摟著這個男孩的腰這關係太親密了我看這個男孩是你的青梅竹馬」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曹雅茹的臉色更紅:「那是小時候大家懂什麼跟蒼浩和孫海璇這種性……伴侶能一樣嗎」
「其實性是情的一個組成方面如果看對方不順眼就算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只怕也不要發生關係的而且性這種事可以有也可以沒有我跟前夫談了幾年戀愛始終沒有……」頓了頓井悅然又道:「那個時候曹總你還很小很純潔但至少也說明有過感情經歷所以我不在意蒼浩跟孫海璇的事」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不相關的兩件事怎麼能拿來做比較」曹雅茹悲哀的發現井悅然不愧是公關總經理這口才甩出自己幾條街都不止自己明知道她邏輯有問題卻偏偏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好那就不拿你的青梅竹馬做例子咱們再說鄒峰……」
聽到這個名字曹雅茹的臉色由紅變白:「關鄒峰什麼事」
「我相信曹總跟鄒峰之間僅只是朋友關係但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鄒峰經常在午休時間約你出去當然我知道你這是為了不耽誤工作可在公司員工怎麼看」不等曹雅茹回答井悅然直接就道:「只怕會認為你倆談戀愛吧」
「我們之間真的只是朋友」
「曹總男女之間沒有純粹的友誼在一起時間長了肯定要摩擦出火花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咳嗽兩聲井悅然接著道:「雖然說我沒有權利對你的生活指手畫腳但鄒峰這個人太不簡單你接近他很容易受傷」
「不簡單」
「你長時間在辦公室里所以沒聽到社會上有很多關於他的傳聞……」
「不就是他打黑手段太激進了嘛」
「不只」井悅然緩緩搖搖頭:「表面他打黑實際上通過血腥手段除掉了所有黑老大然後統領黑勢力自己做了最大的老大還有消息說他勾結境外僱傭兵發動了好幾次武裝衝突前些日子有人聽到郊區有密集的槍聲據說就跟他的僱傭兵有關只不過現在缺乏證據所以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我還聽說咱們公司前員工周大宇也有份參與……」
聽到這話曹雅茹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卻又無法開口
由於工作關係井悅然的人面極廣總是能聽到不少消息不過她嘴很嚴平時常甚少提起這些消息但只要說出來就必定是真的至少不久之後就會被驗證
今天井悅然說出的這些對曹雅茹來說簡直聳人聽聞可是看著井悅然嚴肅認真的樣子曹雅茹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我再次提醒你鄒峰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或許女人大都想要嫁給一個征服者不過鄒峰的方式太過危險……」嘆了一口氣井悅然又道:「在你手下工作很愉快我不希望你給他陪葬」
「你……你說的這些有根據嗎」
「沒有就算有我也不可能輕易拿出來」緩緩搖了搖頭井悅然又道:「先不說鄒峰在外面的事就說說你倆的關係明眼都能看出來鄒峰在追求你難道你就不想想這是為什麼嗎普通人或許只是因為喜歡但鄒峰這個人做事有明確的目的性我不懷疑他對自己的人生有著整套規劃否則不可能年紀輕輕做到副市長的位子上」
「你是說……他想利用我」
「曹總你有哪些方面的資源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你倆結婚了對他來說是如虎添翼」撇了撇嘴井悅然又道:「當然何去何從曹總你自己把握」
「等等……有點亂……明明說的是你跟蒼浩的事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井悅然根本不想談自己跟蒼浩的關係站起身來就道:「沒其它什麼事我就出去了」
說來也巧蒼浩來跟曹雅茹匯報工作井悅然剛出曹雅茹的辦公室就碰見了蒼浩
看了看四下無人井悅然伸手正了一下蒼浩的領帶隨後嘿嘿一笑:「沒想到你跟曹雅茹是青梅竹馬」
「怎麼這麼說」
「曹董事長曾說過你們兩家過去是鄰居我發現曹雅茹桌子上擺著一張合影裡面那個男孩分明就是你從照片親密程度看來可不只是鄰居那麼簡單你們兩家的關係應該是相當的好了」頓了頓井悅然又道:「只不過董事長倒也沒說謊只是不想讓大家亂猜所以給簡單化了」
既然井悅然已經覺察了蒼浩也就沒否認:「什麼都瞞不過你」
「其實這倒也沒什麼不過這些細節……還是要瞞住否則不知道姚軍輝會怎麼想」頓了一下井悅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你明晚有空嗎」
「幹嘛約泡」
「你為什麼總是想著下半身的事」井悅然拿出一張請柬交給蒼浩:「明晚在百利金會所有個繪畫展賣別人給我搞了兩張請柬給你一張聽著我可不是讓你去看畫去那種地方的都是各路權貴你以後的事業需要多發展一些人際關係這是一個機會」
「明白」蒼浩點點頭:「百利金是個什麼地方」
「是一個藝術品專門會所那裡的主人陳景順就是個畫家明晚展賣的就是他的作品」井悅然不以為意的道:「這個人在藝術界沒什麼名氣可是作品的售價卻很高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跟各方權貴都有來往」
「我知道了」
井悅然滿意的點點頭:「六點半會所門前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