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奇怪的藝術品展賣

  跟井悅然分開蒼浩就進了曹雅茹的辦公室開始匯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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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雅茹下意識的想要把蒼浩和井悅然拆開剛才在井悅然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又想在蒼浩身上下功夫

  等到工作談罷曹雅茹直接來了一句:「聽說你跟井總終於走到一起了」

  「是啊眼下是感冒和感情高發的季節有人不小心感冒了我很幸運屬於後者」嘆了一口氣蒼浩很認真的道:「作為青梅竹馬你得祝福哥」

  「我是想祝福你不過你覺得你配得上井總嗎」

  「配不上呀她是年輕的白富美我是萬年的老屌絲;她在方方面面的人際關係多如牛毛我出了咱們公司的門連條狗都不認識一隻……她都離了一次婚了我還沒結過婚呢」聳聳肩膀蒼浩很無奈的道:「可她就看上我了神馬高帥富和官二代都不喜歡我有啥辦法」

  曹雅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要有自知之明」

  「我有我一直都有」蒼浩急急忙忙的道:「沒事了是吧那我回去工作了你不能白給我發薪水」

  各部門主管領導都要來曹雅茹這匯報工作蒼浩剛離開辦公室正撞見張培順

  說起來蒼浩有些日子沒看見張培順了而張培順和楊旭飛一夥近期也異常低調

  原本曹雅茹打算充分利用兩個派系的矛盾縱橫捭闔沒成想張培順和楊旭飛實在是扶不起來

  姚軍輝不僅黨羽眾多而且老謀深算這一次利用公司上市更是鞏固了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楊旭飛和張培順幾無招架之力

  於是這兩個高管瞬間淪為屌絲不過他們倒是也聰明索性韜光養晦不跟姚軍輝爭風頭

  張培順此時看著蒼浩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初蒼浩只是市場部小員工自己就像訓孫子一樣時常教育一番而蒼浩只是笑呵呵的聽著熟料蒼浩來了個鯉魚打挺如今跟他平起平坐更是成了姚軍輝的心腹愛將

  當然張培順沒興趣跟蒼浩結盟而且因為派系的關係還要繼續跟蒼浩但他覺得如果當初嘴下留德或許今天蒼浩不會這樣敵視自己於是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善待每個小員工沒准哪個將來就成了自己的領導

  「哎呦這不是蒼總嗎……」張培順呵呵一笑:「如今蒼總可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連你都聽說了」蒼浩得意洋洋的道:「沒想到井總暗戀我這麼久感情來得太突然我有點招架不住了」

  張培順一愣:「井總井悅然跟她有什麼關係」

  「那你為什麼要恭喜我」蒼浩很奇怪的打量著張培順:「我們兩個正式確定戀愛關係了難道你不知道」

  張培順還真就不知道這些日子光忙著上火了哪有心思關注這些八卦剛才他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人家蒼浩還真是雙豐收了這讓他非常不是滋味:「公司三大美女之一你抱了一個不錯不錯……年輕人好好努力我很看好你哦」

  蒼浩嬉笑怒罵了一句:「老東西你也好好努力未來一片光明」

  張培順憋著一肚子氣跟蒼浩應付了兩句就去跟曹雅茹匯報工作

  等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張培順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分分鐘好像都能心臟病發

  剛好楊旭飛進來了:「你這是怎麼了」

  「蒼浩跟井悅然談戀愛了」張培順氣呼呼的道:「本來我以為蒼井戀就是員工們沒事編著玩沒成想竟然成真的了」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楊旭飛覺得好笑:「難不成你吃醋」

  「我吃什麼醋」張培順一瞪眼睛:「老楊啊怎麼你沒想明白雖然公關部不是實權部門但井悅然在社會上那麼多人際關係在公司也算是個實力派人物現在蒼浩跟井悅然這麼一談戀愛等於井悅然自動站隊到姚軍輝那邊去以後咱倆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你以為咱倆現在就好過了」楊旭飛翻了翻白眼:「井悅然表面看起來中立不站隊但我懷疑她已經暗中給姚軍輝做事了」

  張培順急忙問:「為什麼這麼說」

  「我在金融圈的朋友說姚軍輝最近跟張興昱來往密切而張興昱跟井悅然有親戚關係」嘆了一口氣楊旭飛又道:「現在我們最需要關心的不是蒼浩跟井悅然的八卦而是姚軍輝接觸張興昱到底要幹什麼我估計可能是要利用公司上市作文章」

  「這個是顯而易見的問題是他們怎麼做文章」

  「我哪知道」楊旭飛又翻了翻白眼:「想辦法查查」

  再說蒼浩到了約定的時間西裝革履準備停當去百利金門前等著

  井悅然準時來了穿著一件黑色緊身晚禮服裙裾不對稱一邊高而另一邊低走起路來時而會露出雪白大腿的一側肥美的臀部被緊緊包裹著

  她的頭髮高高挽起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走在路上也不知道引得多少男人不住回頭

  甚至還有個女人衝著身邊的男人就踢了一腳:「看看看就知道看你眼睛都快貼人家屁股上了」

  井悅然風姿綽約來到蒼浩面前:「我們進去吧」

  今晚的井悅然氣質高貴典雅與往日公司里精明幹練的女強人相比完全是另一番風貌

  突然之間蒼浩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這樣的女人過去自己只能遠觀熟料竟然以女友的身份跟自己出入公開場合

  蒼浩很小心地把手搭在井悅然的腰上唯恐井悅然不悅

  但井悅然卻很配合還往蒼浩身邊靠了一下讓蒼浩摟得更緊

  「我覺得今晚的展賣有點古怪……」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井悅然附在蒼浩耳邊輕聲說:「多看少說話咱們就當是長見識了」

  「估計是有人藉機洗錢吧」蒼浩滿不在乎的道:「反正我不懂繪畫」

  這個會所裝修非常奢華所用之物一概是金色進得門來感覺有些晃眼睛只是在這奢華之下卻透著一股俗媚

  在牆壁的金色壁紙之上掛著很多幅油畫就是今晚展賣的作品每一副都看不懂是什麼主題像是把一堆顏料毫無頭緒的胡亂堆積在一起

  井悅然只是拿眼睛掃了一圈便是冷冷一笑:「我倒是懂繪畫這些畫嗎……真不怎麼樣」

  畫雖然不怎麼樣來這裡的人卻都是有頭有臉蒼浩驚訝的發現基本上每一副油畫前面都站在一個年輕靚麗的女人

  而這些女人都有些臉熟全是那些偶爾會在媒體上看到卻又沒演過特別出名角色的二三線小明星

  於是蒼浩把注意力從油畫轉移到女人身上又從女人轉移到男人身上

  這裡的男人卻都不是什麼明星一個個大腹便便滿身貴氣看得出來是很有錢的主

  就在這其中蒼浩竟然發現了一個熟面孔是廣廈著名打油詩人金鳳國

  真難為了金鳳國跟個肉球似的滿地滾跟這個人打個招呼轉過身又趕緊跟另一個人敘舊滿場好像沒有他不熟悉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梳著油光水亮大背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非常熱情的跟井悅然打招呼:「這不是井總嗎真高興遇到你我還怕你不來捧場呢」

  「陳先生大作展賣我怎麼好意思不來呢」井悅然笑了笑介紹起來:「這位是我男朋友蒼浩……蒼浩啊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廣廈著名畫家陳景順先生他的作品可是被多個國家博物館收藏的哦」

  蒼浩覺得博物館能收藏陳景順畫作的唯一原因就是廁所沒紙了不過內心雖然不屑場面上的話還得說:「你好陳先生我在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看到過您的畫作一直想有機會拜會一下沒想到今天才有機會」

  儘管大家都知道是假話陳景順卻甘之如飴:「謝謝謝謝還希望蒼浩先生能多加指正啊」

  蒼浩連連擺手:「我不懂繪畫」

  「蒼先生謙虛了」陳景順急忙道:「一看你就有藝術氣質不像沒受過薰陶的凡夫俗子蒼先生你就不要太過謙虛了」

  兩個人互相拍馬屁你拍拍我我拍拍你拍的不亦樂乎

  社交場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熟料這個時候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正是著名打油詩人金鳳國

  這個金鳳國耳朵倒是靈敏聽到「蒼浩」這個名字馬上跑了過來:「您……就是蒼浩先生」

  金鳳國沒見過蒼浩不過鄒峰當初要求以「蒼浩」這名字為題寫首詩這讓金鳳國印象深刻

  當然金鳳國不知道其實蒼浩就躲在不遠處更不知道鄒峰後來加的那個橫批其實威脅意味十足

  他的智商和才學不足以看穿這些反正在他看來「蒼浩」能讓年輕有為的副市長親自動筆肯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於是這才過來套近乎

  蒼浩很認真的問:「你是金鳳國先生吧」

  「當然是我哎呀沒想到啊蒼先生竟然聽說過我……」金鳳國樂得眉毛一個勁的飛舞:「我給你寫首詩吧」

  「這個不用了主要是……我等下還有應酬不方便帶在身上」

  「那我裝裱好了給你送到府上去」

  金鳳國的詩無外乎都是某家自古多賢良蒼浩家裡廁所又不缺紙實在是不想要:「那個……這樣吧改天我親自登門造訪到時請金先生賜下墨寶正好我們可以交流一下書畫之道」

  「好好好」金鳳國連連點頭:「一言為定」

  金鳳國跟蒼浩聊的熱乎把陳景順晾在了一旁

  陳景順倒也不以為意對井悅然道:「井總我有點事要跟你說讓他們先聊著咱倆借一步說話」

  井悅然同意了:「好」

  陳景順其實是有事求井悅然最近百利金被消防部門查出來有消防隱患要求整改

  陳景順聽說井悅然在消防部門有朋友想請井悅然幫忙擺平

  井悅然點頭答應了陳景順一番感謝本來又要說點什麼剛好有客人來就忙著去招待

  井悅然見蒼浩跟金鳳國聊的熱乎不願過去打擾索性站在那裡仔細看起了畫作

  這麼一看井悅然更是堅定了之前的觀點這些所謂的油畫拿來當手紙都嫌割腚

  進而的井悅然就更加好奇了為什麼這麼多權貴對一堆不值錢的廢紙趨之若鶩可能不是為了洗錢這麼簡單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圓滾滾的中年男人滾了過來笑呵呵的跟井悅然打了個招呼:「美女你好」

  這個人滿身暴發戶的氣息井悅然一看就很討厭不過還維持著起碼的禮貌:「你好」

  「恁好高啊」暴發戶上下打量著井悅然:「恁得多高的個頭啊恁怎麼還穿高跟鞋咧」

  井悅然為配合晚禮服特意挑了一雙鞋跟特別高的鞋更顯得身材高挑她笑了笑:「其實平常我上班不穿這麼高跟的太累了不過今晚不一樣」

  「是嗎」暴發戶嘿嘿一笑:「恁長得好漂亮啊」

  井悅然有點厭煩了:「謝謝誇獎」

  暴發戶拿著一個冊子翻看來看了看又望了一眼井悅然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不過嘛……八十萬……可是不便宜咧」

  井悅然一愣:「你說什麼」

  暴發戶又是嘿嘿一笑:「怎麼恁是第一次來不知道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