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時代的進步都以血流成河為代價伴隨著很多無辜者的犧牲……」撇了撇嘴嚴月蓉不以為然的道:「我們都不希望死太多人不過沒辦法犧牲往往是難免的被犧牲的人就只有認倒霉了」
「哦」郭林聽到這話有點膽戰心驚因為嚴月蓉這個女人也夠狠
「我相信在這一點上我跟鄒峰是相同的不同的是鄒峰認為推動時代進步的是那麼幾個強大的人正是強人創造了歷史……」輕嘆了一口氣嚴月蓉接著道:「我認為如果一個社會雖然有那麼幾個了不起的人物但歷史卻是一幫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創造的這樣的社會才是真正偉大的因為體現了更多人的價值就算不富強至少日子也不會太差正相反的是如果是天降偉人決定了一切這個社會可能連吃米飯喝肉湯都是問題……比如說吧我最近讀m國歷史很有感慨雖然這個國家是華盛頓等人開立的但推動進步卻是一幫小人物」
「有道理」
「國人有一種明君思想總希望有那麼一個人能站出來安排好所有事事實上明君自己也是普通人精力和能力總是有限的」頓了頓嚴月蓉接著道:「我希望我們會成為這樣一個社會每個人可以擁有平等的機會實現自我事實上這一天也正在到來蒼浩這樣的小人物讓我看到了希望」
郭林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看來小人物的時代就要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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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月蓉呵呵一笑:「讓我們拭目以待鄒峰這種強人如何倒台吧」
就像嚴月蓉說的一樣鄒峰的觀點跟嚴月蓉截然相反這個時候正在破口大罵:「蒼浩他算個什麼東西僱傭兵之王又如何出身貧寒又無個人能力只能在地產企業當個小員工憑什麼為什麼每一次我都栽到他手裡」
周大宇看著鄒峰淡淡的道:「按我看其實原因很簡單他以自己之長搏你之短他對戰爭是行家你找來的那些人全不是對手更不用說你自己如果比拼一下資本實力比拼一下人際關係和背景你能秒掉一百個蒼浩」
鄒峰發現周大宇說的很對:「問題是蒼浩根本不跟我比拼這些只使用武力來壓制我現在我想調動其他方面資源搞死他也來不及了有嚴月蓉和孟陽龍明里暗裡保駕護航從官面上整他很難」
「早下手就好了以你的關係隨便安排個罪名就能給蒼浩整死不過嗎……」冷冷的笑了笑周大宇又道:「雖然當時蒼浩在政界沒什麼關係不過他運氣一直很好腦力也夠用只怕你真這麼做了他照樣有辦法反戈一擊」
「你好像很看好他」
周大宇深深地說了一句:「事實求是地說他教了我很多東西」
「不說蒼浩了掃興……」鄒峰嘆了一口氣問道:「短斧手現在哪裡」
「不知道」周大宇搖搖頭:「我給了他支票之後他就消失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接下的來會發生什麼」
鄒峰質疑:「你為什麼不安排人跟蹤他」
「這……我還真沒想到不過為什麼要跟」
「笨蛋」鄒峰白了周大宇一眼:「我現在已經把責任全部扣到短斧手頭上接下來要全面通緝如果被其他人找到短斧手怎麼辦所以還不如我掌握行蹤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給警方拿出一具屍體」
其實這一點是鄒峰自己疏忽了卻責怪起了周大宇不過周大宇不以為意:「雖然法蘭克斯僱傭兵失敗了不過誰要是想活捉短斧手還是很難的包括蒼浩在內」
「那倒是」鄒峰的臉色有些難看:「我還擔心我這樣把短斧手出賣了他會不會來報復我……」
「他這種連環殺手什麼事都見過那幫不頂用的僱傭兵被全殲時他就應該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天」
「但願如此」鄒峰輕哼一聲:「不管怎麼說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
離開鄒峰這裡周大宇來到鬧市區的一處公寓這裡有一棟房子是周大宇用家裡人的名義剛買下的而短斧手就躲在這裡
看到周大宇短斧手直接就問:「怎麼樣了」
「鄒峰把你給賣了接下來會全面通緝你離開醫院很及時……」
短斧手面無表情的道:「應該說你讓我躲到這裡很及時」
「你給鄒峰做了那麼多事鄒峰還是這樣對你我也擔心有一天鄒峰背后里給我一刀」長嘆了一口氣周大宇又道:「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
「我以殺人為樂很少會把別人看成兄弟法蘭克斯僱傭兵是我的兄弟因為我們曾一起經歷過生死」短斧手看著周大宇很認真的道:「但我現在把你當成兄弟了」
「謝謝你這麼說」周大宇有點感動:「對了你這短時間最好深居簡出試圖謀殺國家領導人這個罪名可不小有些人可不會讓你活著被抓鄒峰現在已經有些後悔沒有跟蹤你了」
「我知道」短斧手用力點點頭:「再次謝謝你」
再說蒼浩這一邊從姚軍輝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就去了休息室結果再次不期而遇井悅然
井悅然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腿上是薄薄的灰色絲襪兩腳一前一後優雅的站在那裡正抽著一根女士香菸
看了蒼浩一眼井悅然說了一句:「謝謝你了」
蒼浩明知故問:「謝我什麼」
「那次吃飯謝謝你把我攆開當時我真的很想走……」聳聳肩井悅然無所謂的道:「很多人都想參與進來我是避之唯恐不及我的錢已經夠用了我一女人何必去賺那麼多錢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翻船」
「沒錯女人嘛嫁的好點比什麼都強」
「也不能這麼說吧……」井悅然看了蒼浩一眼深深的道:「萬一……最後我找了個屌絲除了有套豪華點的房子要車沒車要什麼沒什麼到時可能我還得補貼他呢」
「既然是屌絲怎麼會有豪華點的房子」蒼浩撓撓頭有點費解:「再說了這年頭很多女人就是跟房子結婚有房子的那就不是屌絲了」
井悅然翻了翻白眼用非常低微的聲音罵了兩個字:「傻」
蒼浩沒聽到自顧自的抽菸兩個人之間一陣沉默一時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井悅然打破了沉默:「雖然我裝作不關心不過多少也猜到了姚軍輝的計劃你覺得姚軍輝和曹雅茹誰最後會勝出」
蒼浩呵呵笑了笑:「這個問題你讓我怎麼回答」
井悅然不管蒼浩說什麼自行分析起來:「表面看起來姚軍輝的股權沒多少不可能跟公司所有者曹雅茹抗衡不過我猜測姚軍輝可能掌握著公司什麼內幕只要公布出來就會造成股價大起大落這樣姚軍輝可以靠著高買低賣逐步積累股權」
「你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說明白吧」蒼浩吐了一個煙圈:「很多人都猜測到姚軍輝和曹雅茹會有戰鬥但表面上大家必須維持和睦團結你知我知的事情沒必要說明白了」
「那不是因為我當你是自己人嘛」井悅然瞪了蒼浩一眼:「這場戰鬥跟我有什麼關係倒是你夾在其中一不留神就灰飛了」
「我有分寸」
井悅然不太相信:「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你這問題很奇怪啊我跟你又沒有利益關係你怎麼樣都不會影響到我」哼了一聲井悅然略有點生氣的道:「不過你確實讓我失望過你把你從我家趕出來就是」
「你說反了吧應該是我把你從我家裡趕出來不是相反」
「無所謂了不管誰家反正你把我趕出來了」
「我說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能不能別耿耿於懷了」蒼浩非常無奈:「再說了你躲你前夫沒地方去我收留你那麼長時間已經挺夠意思了你總不能幹脆讓我把你的名字寫到房產證上吧」
「說的我好想稀罕你那套房子似的」井悅然又瞪了蒼浩一眼:「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讓我搬過去住我住你家裡應該感到榮幸……」
蒼浩掏了一下耳朵:「這話我聽了太多次」
「我還沒說完」井悅然直視著蒼浩:「我很奇怪你一個人住在那裡感覺幸福嗎難道你真就這麼喜歡享受孤獨」
「我……」蒼浩愣了一下:「對不起我一個人時間太久不習慣身邊多出來一個人」
蒼浩說的是事實趙軒這幫兄弟到了國內之後也沒跟蒼浩住在一起而是自己買了房子反正他們有的是錢
但井悅然卻很是不理解:「有人跟你做飯有人晚上陪你聊天讓你這麼反感」
「拜託好像是我照顧你才對吧你給我承擔什麼家務了」
「難道我沒做飯給你吃嗎」井悅然的煙抽完了又掏出來一根叼在嘴上她正準備點燃突然卻又把煙拿下來扔進垃圾桶:「算了我不想抽了本來我也沒那麼大菸癮」
蒼浩很認真的道:「我早就想告訴你女人抽菸危害比男人大」
「我想說的是其實我沒什麼菸癮也就是應酬的時候才會偶爾抽一根一個星期連一包煙都抽不掉」井悅然一攤雙手:「我為什麼總是在這裡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