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撲朔迷離
就在我們這裡有一句沒一句的爭執的時候,電話聲響起,拿出電話瞅了一眼,居然是徐隊長的。
「快回來,有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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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徐隊長就掛了電話,留下我一臉的懵逼。
「怎麼了?」見我愣住了,聞旭出言問了一句。
我呆滯的說道:「徐隊長喊我回去,說是有線索。」
「那快走啊,還愣著幹嘛?」聞旭說完就朝著停車的地方跑了過去。
一聽,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但是開車回去的路上,我腦子裡還是想不明白徐隊長為什麼會給我打電話?
不對頭啊,我不是停職了麼?
「你倒是開快點兒啊。」
我這邊怎麼想都想不明白,聞旭那邊卻是跟催命一樣的催我開快點兒,我索性將車靠在邊上停下,說道:「不對啊,徐隊長都喊我放假了,怎麼又會叫我回去?」
「你是豬腦子啊!」聞旭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郭超死後,我們在一起,你們徐隊長只要查一下昨天酒吧的監控就知道我們兩個人都沒有作案的時間,嫌疑不就排除了?」
雖然他語氣有些粗魯,但我也不介意,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對,按理說我已經陷入了這個案子,不管是不是我親手殺了人,根據條例,我都無權再接觸這個案子,徐隊長不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
聞旭看了我一眼,失望的說道:「你這腦子是真不好使啊,我都懷疑你是怎麼考進警校又當上警察的。」聞旭解釋道:「現在火急火燎的叫你回去,肯定是因為新發現的線索有關,你懂不懂,是徐隊長有事找你,未必就是破案。」
他這麼一說,我倒是理解了,只是之前思維固定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想通了這一茬兒,我便開著車朝著隊裡去。
一路上,聞旭沒少催我開快點,甚至讓我拉響警報闖紅燈什麼的,對此,我甚是無語。別說他了,就連我自己都很著急,但是開快車不是我的風格,而且這城裡的路上也開不快。
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將車聽到公安局的停車位上,聞旭率先一步跑了出去,我也是二話不說的朝著隊裡跑著。
來到隊裡的時候,徐隊他們正在開會,看到我,徐隊長壓了壓手,大家同時停止了討論。
我看了一眼,每個人的神情都很緊張,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徐隊,怎麼了。」我出言問了一句。
之前跟催命一樣的聞旭倒是安靜了下來,坐在一邊一言不發。
徐隊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後,招了招手,說道:「王新民,還是你說吧。」
屍檢有發現?
聽到徐隊喊王新民說,我就有了這麼個懷疑。
頓了頓,王新民站起身,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鑑證科無意間發現了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王新民說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第一個案發現場的衛生間裡發現了死者的內臟,而在內臟裡面,我們還發現了半截指甲。」
「記得。」我點了點頭,說到。
「是這樣的。」王新民說道:「我們經過化驗,已經確定了那半截指甲的主人是楊華。」
楊華?現場留下了他的血手印,又留下了他的指甲?
難道兇手是想將我們警方的調查方向固定在鬼魂殺人上面麼?
這不可能啊,兇手再傻也不會相信我們警方會相信這麼荒誕的說法吧?
「不光這樣,我們在郭超遇害的案發現場還發現了一堆唾液,首先我們以為唾液是受害者的,但是經過DNA的比對,我們發現唾液的主人也是楊華的。」
說完,王新民鬆了口氣,說道:「目前,我們鑑證科能提供的線索也就只有這些了。」
聽他說完,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血手印和指甲都好理解,因為這些都可以作假,但是唾液?這個東西做不得假啊!兇手不可能在兩個月前保存楊華的唾液預謀今天的犯案吧?
就在我還沒來得及消化王新民所提供的這些線索時,徐隊長又招了招手,示意王剛繼續。
他這麼一招手,王剛站起身說道:「我調查了王剛所有的人際關係,也調查了最近半年內他和人鬧過的矛盾,但是遺憾的是,張俊跟一般的富二代不一樣,不喜歡招惹是非,別說和人結仇,就是和人吵架紅過臉的事情都沒發生過,唯一一件就是撞死楊華妻子的那場車禍。那場車禍之後,楊華不止一次的找過張俊的麻煩,但是張俊每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以說,張俊沒有仇人。
而且,在昨天晚上郭超命案發生後,徐隊讓我調閱物管部的監控視頻,我調閱整棟大樓二十四小時的監控記錄,沒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出沒,甚至,在案發前後的半個小時都沒有任何發現。」
說完,王剛坐下,老吳根本不需要徐隊長招呼,就站起身說道:「我也調查了我們Q市最近一年的失蹤人口卷宗,沒發現任何失蹤人員能和張俊牽扯到一起。」
聽他們說完,我越發的緊張,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之前我進來的時候,他們一個二個的臉色那麼的不正常,原來是因為知道這一切。
楊華的DNA,沒有痕跡的出入兇案現場,這些都足以恐怖了,但是一聯想到楊華已經過世了兩個月,這無疑是更恐怖的一件事兒。
「小顧,你也座。」見我愣在那裡不知所措,徐隊招呼了一聲,說道:「我們現在再次來分析一下這個案子。」
說著,徐隊指了指移動黑板上張俊遇害時的照片,說道:「在昨天晚上凌晨兩點半,第一個張俊在自己家裡被兇手殺了,內臟丟在了衛生間餵狗。相隔不遠,在凌晨三點鐘的時候,名叫張大民,綽號大頭的毒販在城郊一棟廢棄工廠被人用同樣的手法殺害,內臟被兇手掏空,在肚子裡包著九包約重四千五百克的高純度海洛因。」
徐隊一邊說,一邊指著移動黑板上的各種照片,不過,聽他這麼說,看來他們已經確定了第二個案件中死者的身份。
跟著,徐隊又指了指郭超的照片說道:「就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四十的時候,第三名受害者在自己的家裡被人殺了。」
扔下指照片用的棍子,徐隊長問道:「說說吧,說說你們的看法,重要是說說這幾個案件的相同點和不同點。」
「三起案子發生的屍檢基本上一樣。」徐隊長話剛落下,王剛就說道:「首先,三起案件都是發生在後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
又有人說道:「三起案件的死者都被死者掏去了內臟。」
有人補充道:「但是除了第一起案件,另外兩起案件中的死者內臟消失不見了。」
「還有,在第一起和第二起案件中,都發現了高純度的海洛因,但是在第三起案件中沒有。」
「三起兇殺案的案發現場都留下了一個應該屬於死人的血手印。」
馬上有人反駁道:「但是在第三起兇案現場,我們提取到了屬於楊華的唾液DNA。」
「而且,三起兇案的死者都是被人釘在牆上的。」
聽一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徐隊長用手壓了壓,說道:「行了行了,這些我們都知道了,能不能說點兒我們還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徐隊長一說,我們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的確,之前大家說的,都是我們知道的,這些已知的線索對於此時此刻來說,作用不大。
我這邊正想著,聞旭卻是摸著下巴,開口說道:「他們三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和楊華妻子的車禍案產生了交集。」
聽聞旭這麼一說,我一拍大腿,心說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見我一臉懊惱的模樣,徐隊長看著我問道:「怎麼回事兒?」
「是這樣的……」說著,我將之前和聞旭去楊華家,跟著去找目擊者的全過程說了出來,當他們聽到聞旭就憑一個電話號碼就找到人的時候,也都驚異了一下,但是當得知了車禍的真相後,一個二個都愣了,特別是徐隊長,一把拍在桌子上,說道:「該死!都他媽該死!」
不過聽我說完,徐隊長卻是疑惑的問道:「楊華妻子的車禍案能扯上關係的只有張俊和郭超,這跟大頭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個大頭,我說道:「因為我們從目擊者那裡得知,喊他去收破爛的人,很可能就是這個大頭,而且,在收破爛的過程中,大頭的行為很是反常。」
說著,我又將目擊者的話再次對徐隊他們重複了一遍。
聽完目擊者的說法,所有人都恍然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徐隊長說道:「三起案件的死者都和楊華妻子的車禍案有關,那麼不難判斷是有人要為楊華的妻子報仇,只是,誰會為了楊華的妻子報仇?」
「王剛,找出楊華所有的關係表。」說著,徐隊長將移動黑板拉開,換了一張新的黑板,沒多久,王剛就將一箱子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拉了出來。
徐隊長開始在黑板上貼一些照片,一邊貼還一邊說道:「如果這三起兇殺案的誘因是因為楊華妻子的車禍案而引發的,那麼,楊華的妻子就是這三起兇殺案的中心點。」
說著,徐隊長將楊華妻子的照片貼在了移動黑板上。
看他們這麼熟絡的做著這一切,我知道,在之前,徐隊長肯定也調查過楊華,畢竟接二連三的兇案現場都出現了他的血手印,以徐隊長的辦案經驗,是不會錯過任何細節的。
「高曉梅,楊華的妻子。最有可能為她報仇的肯定是她的丈夫,也就是楊華。」跟著,移動黑板上再次多了一張楊華的照片,不過,這張照片卻是圍著高曉梅貼著的。
看到這裡,我也說道:「楊華的小舅子,高曉軍,他和高曉梅是龍鳳胎,感情應該很好。」
聽我這麼說,徐隊又將高曉軍的照片貼了上去。
「還有一個人。」恰在這時,聞旭站起身走到徐隊長旁邊,從箱子裡再次翻出一張照片,貼在了移動黑板上,說道:「楊山,楊華的父親。」
看到他把楊華父親的照片貼到移動黑板上,我們很多人都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而徐隊長更是直接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公公給媳婦兒報仇?這說不過去。」說著,徐隊長搖了搖頭。
「不,不是公公給媳婦兒報仇。」聞旭也是搖了搖頭,說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