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突來的死訊

  第25章 突來的死訊

  出車禍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一個明明有著自己堅持的人都違背了自己的原則?

  是迫不得已或者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我想不明白。

  看聞旭那個表情,看樣子他也想不明白。

  「聞旭?」

  見他發著呆,我忍不住的喊他一句,雖然有可能打斷他的思緒,但此時的我好像也是一臉懵逼,能不能不讓我一個人孤獨的懵逼?

  「幹嘛?」被我打斷了思緒,聞旭也並沒說什麼,以此可見,他想的問題估計也沒多重要。

  「我們下一步該幹嘛?」對於下一步我迷茫了,說句完全找不到方向也沒錯。

  貌似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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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頭死了,張俊死了,至於那些威脅邋遢男人的傢伙,估計就是大頭背後的那些毒販,連警察出動了大量警力都找不到的毒販,我們能怎麼辦?

  誰知道,聞旭卻是一臉不懷好意的說道:「到底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

  聽他這麼說,我臉皮有些發燙,但是仔細一想,我義正嚴詞的說道:「之前不是我打賭輸了麼,都聽你的。」

  感覺和他混的時間長了,我的臉皮都變厚了。

  不屑的笑了幾聲後,聞旭說道:「那就等?」

  等?我懵了,怎麼說我也幹了兩年的警察了,還從沒聽說破案是靠等的?要是等能等出線索,等出兇手,國家何必一年還招那麼多警察,等就可以了啊?等兇手自己跳出來。

  「你腦子被門夾了吧?」想不通他這麼做是什麼目的,我忍不住抱怨了一聲。

  「你腦子才被門夾了!」聞旭毫不客氣的說道:「你自己說的聽我的,怎麼,現在就不記得了?」

  得,讓他抓到話柄了,我忍住了揍他一頓的衝動,說道:「那行,你老大,你說等就等,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放心吧,快了。」聞旭說道:「最快一天,最慢也就兩三天的樣子。」

  聽他這麼說,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上來。

  恰在這功夫,聞旭說道:「走,先吃飯去,吃完了喝幾杯?」

  左右都是他說了算,我也就沒拒絕,怎麼說他也是城內首富家的大公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聽他的口氣,似乎張俊他老子對他比對張俊那個親兒子還好。

  我也算是吃一次大戶,抱著劫富濟貧的心態,我還真就興沖沖的跟他吃飯去了。

  不過,吃飯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傢伙沒一點兒富二代的覺悟,不說帶我去五星級的大酒店狠撮一頓吧,至少也得是個像樣的飯店吧?

  天知道這傢伙為什麼帶我去了一家蘭州拉麵館吃拉麵啊!

  當然,有的吃也不錯,反正不是自己花錢,我下了狠心要吃他三大碗,不過,一碗還沒吃完的時候,聞旭卻是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像我這樣的人,吃頓飯不花個千兒八百的都跌份?」

  我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邊說道:「千兒八百的?你忽悠人吧?這頓飯能吃你個百八十塊的就算不錯了?」說完,我決定將今天憋著的一肚子怨氣全部化作食慾,大喊了一聲:「老闆,你們店裡有什麼又貴卻又吃不飽的東西沒,給我來個十份八份的。」

  聞旭見我這般,笑了笑也不說話,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的那份拉麵。

  不一會兒,老闆還真給上了不少菜,但大多都是些涼菜。

  什麼刀拍黃瓜啊,什麼涼拌酸菜啊,什麼涼拌花生米啊……

  說真的,看到一大堆的涼菜我真忍不住想問老闆是不是想齁死我啊?

  不過,既然菜上了我也不客氣,一個勁兒的吃,誰讓今天在聞旭身上受了那麼多氣?不吃他個心疼我就不舒服。

  當然,最後我還是沒吃完,聞旭也沒說什麼,只是看著一桌子沒吃完的菜說了句可惜了,就徑直起身結帳。

  吃完飯,聞旭說道:「走,我給你個機會狠宰我一頓。」

  左右無事,我又跟著他走了,反正不要我花錢,能玩就玩,能吃就吃,能喝就喝。

  抱著這種輕鬆加愉快的心情,我跟著聞旭去了一家酒吧,一到酒吧,我張嘴就對服務員說道:「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說真的,我從沒像現在這般有底氣過,雖然我知道這種小酒吧是沒有這種酒的,但以前還真不敢這麼說,萬一別人真拿來一瓶,你是要呢還是不要呢?

  不過,今天大不一樣,因為聞旭在旁邊,我底氣十足的很。

  「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沒有這麼高檔的酒。」雖然服務員看我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些不屑,心說,喝八二年的拉菲你來我們這兒?但她還是禮貌的回了我一句。

  當然,我即便知道是這麼個結果,也是將裝逼進行到底,說道:「來瓶年份尚可的也行,沒拉菲,拉圖,武當什麼都可以啊。」

  「不好意思,這些酒我們這裡都沒有。」

  雖然再次得到失望的答案,但我心裡倍爽啊,曾幾何時,別說不知道有沒有,就算明知道沒有我也不敢這麼囂張啊!

  因為虛偽的自尊心得到了滿足,我很瀟灑的揮了揮手,說道:「那就隨便來一瓶你們這裡最好的紅酒。」

  說完,我也不看服務員,悠然自得的擺著腿哼著小曲兒。

  沒多會兒,服務員拿來了一瓶美國酒莊出的柔紅,是不是這裡最好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最貴的,看了眼服務員放在桌子上的單子,二千八百八十八,乖乖,都趕得上我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說實話,工作了兩年,我還是頭一次這般奢靡啊!

  犯罪啊!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這些人都是這樣的生活啊?」

  良久,聞旭問了一句。

  我翹著二郎腿,一搖一搖的說道:「不然呢?」

  呵呵。

  聞旭笑了笑,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每個月的生活費只有不到一千塊錢,你肯定不信。」

  「當然。」我泯了一口紅酒說道:「像你們這些富二代,要不是牛逼哄哄的裝逼,要不就是裝什麼低調深沉有內涵,有勁麼?」

  聞旭沒有辯駁,很是坦然的說道:「說真的,我身上從沒放過超過一千塊錢,而且,我每個月的生活費也從來沒有超過一千塊錢,所以。」

  說到這,聞旭看了看我點的紅酒,說道:「你懂的!」

  見他這麼說,我倒是坐直了身子,問道:「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不然呢?」聞旭學著我的口氣說道:「而且很多人都知道,我從不說假話,活著已經很累了,再去編些假話只會更累。」

  「我草!」

  說真的,我實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說道:「那這瓶酒?」

  我看了看已經倒進了醒酒器的紅酒,我咬了咬牙,搖了搖頭,說道:「那你還說給我個機會狠狠的宰你一頓?」

  聞旭聳了聳肩,掏出了自己全身的家當說道:「我本來以為你就喝幾瓶啤酒,我琢磨著我身上五六百塊錢全請你喝你也未必喝的完,當然,就算真喝完了,那也沒事兒。」

  聽他這麼說,我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你張叔把你當親兒子麼?怎麼讓你過的這麼慘?」

  「這倒是談不上慘不慘的,我張叔每個月給我的生活費都在萬數以上,但是我用不完啊,再說了,我強制要求自己每個月的生活費必須控制在千數以內。」聞旭說著,也端起紅酒喝了一口,然後咂吧咂吧了嘴兒說道:「這酒不錯,很好喝。」

  看他這番作態,我心說,哥,你是富二代好不好,別給富二代丟臉成不?

  不過,聞旭卻一點兒感覺都沒,說道:「從小我就嚴謹的控制自己的支出計劃,大到年計劃,小到日計劃,我都規划過,在我看來,如果不能超額了自己計劃內的開支,是屬於戰略與戰術上的雙重失誤。」

  聽他這麼說,我越發的懵逼,說真的,你失誤不失誤我不管,但是今晚的酒錢能你買單麼?

  不過看他那樣子,估計真的身上沒錢了!

  「你沒卡?」不死心,我繼續問了一句。

  「不。」聞旭說道:「我有卡,每個月,張叔都會將生活費打我卡上,說是財不露白,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有些時候,別人明明沒有犯罪的想法,就是那些喜歡把成捆成捆的鈔票拿出來炫耀,吸引了一些心思不純的人起了犯罪的年頭。」

  他後面的話我一個字沒聽進去,直接問道:「那你帶卡了沒?」

  「帶了啊?」聞旭點了點頭。

  見他點了點頭,我鬆了口氣,說道:「那不就得了,只要帶卡了就好,這店裡可以刷卡。」

  兩千八百八十八啊!如果讓我買單,大半個月的工資就沒了啊!

  但誰知道,我剛鬆了口氣,聞旭很坦白的說道:「但我卡里沒錢。」

  「你不是說你張叔每個月都給你卡里打萬數以上麼?你沒用,錢不就在你卡里?」

  聞旭歉意看了看我,說道:「是啊,張叔是每個月都把生活費打我卡上,但是每次錢到帳的時候,除了會給我留下一千塊錢以外,其餘的錢全都會自動捐給紅十字會。」

  聽他說完,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句話,有錢人真會玩兒!

  你說像我這種參加工作已經兩年的人了,每個月只想工資再加一點兒,不停的感慨工資不夠用的時候,這個名副其實的超級富二代卻是限制自己每個月最多只能用一千塊錢,而且為了促使自己這麼做,還把每個月的大量的生活費捐給紅十字會!

  這就是差距啊!

  「那個,我說一句啊。」想了想,我說道:「你以後如果錢真的多的用不完,直接捐我得了,也不要多的,每個月就二千八百八十八就好!」

  當然,我這麼說倒不是真想問他要錢,更多的只是調侃,對他這種生活方式和生活態度的不解。

  但誰又知道,這個傢伙居然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自己掙錢了,這完全不是問題。」

  搖了搖頭,我對這個神一樣的人物是徹底服氣了。

  咬了咬牙,不跟他計較了,如今之際只能多喝點兒酒,別讓這二千八百八十八白花了。

  就這樣,在極度糾結的心情下,我們兩個喝酒的速度明顯下降了,一直喝到十一二點的樣子,一瓶遠算不上多的紅酒才終於喝完。

  和之前進來時一副我有錢不宰我宰誰不一樣的是,付帳的時候,宛如心在滴血,愁眉苦臉。

  剛走出酒吧沒多久,電話響了,有些無趣的接通電話,誰知道,接通電話以後,本來懊悔的心情,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走,又死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