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月訕訕道:「這是最快的解決辦法了,噬魂是風亦軒研製的,對於它的改進方向,他更清楚。」
這也是實話,即使戍景不高興,說到這個,宋六月討好的笑道:「不過現在說這麼多也沒用,我已經很久沒有他的信了,遠水救不了近火,還是想別的辦法好了。」
戍景臉上的陰沉看著就慎人,仿佛下一刻就是一場狂風暴雨,宋六月看著心裡也有點發憷,也不知道戍景對風亦軒哪裡來這麼大的敵意,都這麼長時間了,也還過不去。
「主子。」沒等戍景說話,蓮處理完那兩個人便趕了過來,他神情焦急,顯然是有事要說。
「何事。」戍景悶聲道,語氣都帶著隱忍的怒意,讓蓮一怔,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來的不湊巧啊。
但這會兒他也不敢退下,只得硬著頭皮道:「您之前讓查御林軍統領一事有消息了。」
戍景聞言,面上的冷氣不減,神情冷酷:「知道了,我會親自過去。」
「怎麼了?御林軍統領是怎麼回事?」宋六月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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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景卻只是有些冷淡,「和聽雨樓有關,這趟有些危險,你先回戍府看看爹娘吧,你出來數日,他們定會擔心。」
「啊?也好。那你早些回來。」既然危險,她也不好去做累贅,何況他們確實出來太久,說不行沈悅和戍武都擔心壞了。
戍景走之前,擔心宋六月的安危,又把蓮給留了下來,兩人就怎麼往戍府而去。
「蓮,我們倆的交情還是不錯吧?」走在寂靜的大街上,此時天空剛露出一點微白,宋六月勾著蓮的脖子,嚴肅的發問。
蓮僵硬著身子,笑的尷尬,「少夫人,您是屬下的半個主子,屬下自然是聽從您的差遣的。這和交情有什麼關係?」
「嘿!你這個見風使舵的,就你這樣,殘那一根腸子通大腦的還能看得上你?」宋六月氣的直戳蓮的腦子,平日裡耍滑頭,沒個正形,現在還來和她裝傻。
一提到殘,蓮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樣,心虛的一把捂著宋六月的嘴,但很快又覺得這個動作不合適,又退後了幾步,「少夫人,您可就別拿這事來說了,您到底想說什麼啊?」
宋六月笑的宛如燦爛的桃花,「這才對嘛!我又不是你那個無良的主子,又不讓你做什麼為難的事。
「現在就是在為難我嘛。」蓮敢怒不敢言的小聲嘀咕,轉頭又笑的諂媚,「少夫人說的對,只要少夫人別把這事告訴殘,屬下什麼都願意做。」
「放心,我又不是市井上的長舌婦,見人就去說一嘴。不過你平日裡除了戍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一遇上殘的事,你就瞻前顧後的,這樣你怎麼成事?」宋六月搖頭說著,要是按他這麼暗戀下去,只怕等轉世投胎了,殘都不會察覺的。
說到這裡,蓮仰天長嘆,要是他不這樣,怕到時候挑明了讓殘難以接受怎麼辦?要是因為這樣,讓殘和他心生嫌隙,他還是寧願忍氣吞聲當個啞巴好了。
宋六月看著他委委屈屈的樣子,也是讓人不忍直視了,「罷了,這事你自己決定吧,我問你,風亦軒在不在京都啊?」
提到風亦軒的名字,蓮眼裡的悲痛瞬間散去,謹慎又戒備的看向宋六月,「少夫人,您好歹是有夫之婦,老是單獨見外男,要是讓主子知道,天真的會塌的!」
「你說什麼呢!」宋六月忍不住一巴掌扇在蓮的腦袋上,可惜這點力道落在蓮身上,不痛不癢,嘴裡的勸說更是沒停。
「少夫人,您就多為主子想想吧,雖然您行為舉止不拘小節,可您做事無心,難保別人心裡不會留下妄想。」蓮苦口婆心的暗示。
這誰都看得出風亦軒那小子對少夫人別有企圖,就少夫人處於局中,死活看不出來,尤其現在主子對少夫人越發的上心,兩人關係也早已交好,要是再讓少婦人去見那小子,主子是真的會發怒的!
宋六月一愣,蓮說的話她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但她和風亦軒並不常見,何況像他那麼肆意瀟灑,四處為家的人,想必見過的美人也是不勝其數,怎麼會對她傾心?
不知道是不是剛穿越過來時原身的外貌給她留下了刻板印象,即使現在瘦了,變得好看了,她還是不太相信風亦軒會喜歡她?或許,她想不通為什麼會輕易就喜歡上,輕易就動了心。
「我找他是為了正事,你知道就說不知道就算了。」被蓮這麼說,宋六月也懶得再提。
蓮猶豫的看著宋六月,要是平常他肯定是不會說的,可他看見了宋六月眼裡的落寞,反思他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過。
「少夫人,您找他是為了噬魂的事?」蓮問道,他也知道宋六月只是為了這個,別無他意,但就怕戍景多想。
「你知道他的行蹤是吧?」景閣既然有那麼多的眼線,就算不知道,也定然會有些線索,只要他還在京都,研製解藥就能更快。
「知道,其實他現在應該在京都,但只查到京都的時候就失去了線索。」蓮還是毫無保留的說了。
「他在京都?」宋六月有些詫異,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有風亦軒的線索,來不及細想,只要他還在京都,也許去那裡還能碰上他。
想到這裡,她轉身就往江邊的客棧跑,剛跑兩步就被蓮叫住了,「少夫人,你去哪兒?」
「去找他。」宋六月也不瞞著,在風亦軒的事上,她自認清清白白,沒什麼可遮掩的。
「少夫人!」蓮一把拉住她。
她有些慍色,「放心,我找他只為公事,你要是擔心我做什麼,大可跟著我一起。」
「不是,少夫人,現在天剛微亮,就算您知道怎麼找他,人家也不見得就在那裡。」蓮無奈的笑道。
宋六月這才反應過來,尷尬道:「也是,但是這件事刻不容緩,我還是去那裡等著比較放心。」
「可戍府夫人和老爺那邊。」蓮難得蹙眉,猶豫的說道,「少夫人,自從您進了宮之後,夫人和老爺可謂是日夜擔心,尤其是夫人,每日都會問雲兒您回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