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又遭偷襲

  「宋姑娘,皇后娘娘可是金貴之身,您下手可得看著點,若是傷著娘娘,你這小身子可受不住宮裡的刑罰。」白芍看得著急,偏生她又不敢違背皇后娘娘的意思,只好夾槍帶棒的警告。

  宋六月送了個白眼給她,直接無視這個礙事的宮女,低頭朝著皇后娘娘道:「娘娘,您這病可得了不少時間了,若是不大力點,您這腦子裡的血運也不是那麼容易流暢的。」

  「哼,花言巧語,誰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這本事。」白芍冷嘲熱諷。

  皇后雖然也不喜歡宋六月,但淑妃和皇上竟然找上了她,說明她定是有幾分本事的,而且,她也自信,像宋六月這樣的商賈之家,絕不會有那個膽子敢來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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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六月當然不會害她,畢竟害她對她也沒什麼好處,她也沒必要,她想要的事把這個叫白芍的趕出去。

  「皇后娘娘,您是不是這幾年月事都時常不准?我這裡有一方子可以調配,您要不要試一試?」宋六月輕聲道,本就清脆的聲音此時帶著絲絲的蠱惑。

  皇后猶豫了一下,她這幾年確實月事不准,大抵是要絕\經了的,她是想著順其自然便可。

  「若是月事停了,隨之而來的就是體內氣運不調,頭疼,反酸,焦躁,這些都只會越發加重,既然現在只是不調,那好好調理,等到它徹底絕\經時不是更好?」見她動搖,宋六月繼續說道。

  皇后想了想,也對。眼下哲兒大事未成,皇位終究沒有到手裡,她往後操心的還會更多,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倒下。

  「你即這麼說了,那就安排吧。」皇后慵懶的倚靠著藥池說道。

  宋六月眼裡一亮,將藥方拿出來遞給了白芍,「諾,你去替皇后娘娘親自熬製,這藥的熬法有些麻煩,我相信白芍姑姑定能悉心完成。」

  「什麼?讓我去?」白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此事交給御醫府的人熬製便行,我可是娘娘的貼身女官,得隨時跟隨的!」

  「娘娘現在又不去哪裡,又有我陪護著,你呆在這兒也是站在一邊當雕塑,而且這藥得在娘娘泡完藥浴後立即服用,你確定御醫府安排的人出來熬製?」宋六月冷哼道。

  為皇后熬藥,御醫府當然不敢怠慢,不會讓學徒來熬製,可若是讓御醫們來,總也不過是十一人,宮裡朝廷那麼多貴人全指望著他們,基本人就沒怎麼在府里,尤其是在這大早上的時候。

  白芍不甘願,卻又不知如何回懟,皇后卻是生出幾分不耐,「既然你現在無事便下去熬藥吧,不必去御醫府再耽擱。」

  有皇后的威聲命令,白芍再不甘願,也只得遵命,拿過方子瞪了宋六月一眼就退下去了。

  終於把這礙事的女人給支走了,宋六月心中長嚎,算著時辰,她放在藥浴里的鎮靜安神的藥也快發揮作用了。

  果不其然,白芍剛走沒一會兒,皇后只覺得在宋六月的按摩下身子越發的軟綿,眼皮也聳拉著睜不開,不一會兒就倚靠著藥池睡了過去。

  「娘娘?皇后娘娘?」宋六月輕拍著皇后的臉,見人睡得死沉,她將人固定在藥池便,以免人滑到水裡去。

  泡藥池的水池就在皇后寢宮的裡間,因為泡藥池的緣故,宋六月早早就以需要寧靜安神的理由把寢宮裡的下人支了出去,所以現在寢宮裡空無一人。

  皇后會把藥藏在哪裡呢?宋六月站在偌大的寢宮裡煩心著,這要是一點點搜尋只怕到白芍回來,皇后醒了她都沒能找到。

  「小智,空間裡有沒有監測釙的用劑或者儀器?」宋六月想了想,只得走捷徑。

  「報告主人,實驗室中的平面儀器檢測儀可以嘗試監測。」小智說道,接著她的面前便浮現一個懸空的小巧的儀器,監測面光滑透光。

  這個東西她記得,這台儀器很少見,當初她就是為了這個才答應她媽和那個人渣未婚夫見面的,也算是為了得到這台儀器才去相的親,誰知道卻是引狼入室。

  在逐漸和那個人渣鬧翻的過程中,她也早就將這台儀器丟到了犄角旮旯里,早不過問,如今見著,還是嶄新發亮。

  她嘗試著打開了儀器,功能也都還齊全著。短暫的傷感了一下,她很快又投入到檢測的過程中,有了儀器,搜查的進度也快了很多。

  很快,她就在皇后床鋪的里側檢測到了異樣,她一把掀開床鋪,便只見床和牆之間還有一個夾層,她打開夾層,裡面卻什麼都沒有,而夾層的內/壁上卻又能檢測到礦石的多種元素。

  看來,在下毒之前,她就把礦石藏在了這裡,天然礦石里的釙含量及少,能夠讓皇上產生反應,那原本的礦石就定然不小,這夾層卻看著空間狹小。

  看來,剩餘的礦石已經轉移了地方。宋六月尋思著,她將夾層蓋上,床鋪鋪好,既然毒已經轉移,唯一還留著毒的人就只有太子或者凌家。


  「娘娘,既然泡完了藥浴,按摩完了,您也該好好放鬆一下,睡一覺後再出去走動走動便可,我便不多打擾了。」既然東西找到了,她也懶得再在這裡待下去。

  「嗯,你先下去吧。」等皇后喝下藥之後,明顯也感覺到身上的筋骨比以往更加舒暢,耳聰目明,心情也好了不少。便也爽快的放宋六月退下。

  出了寢宮,宋六月還記著戍景說的去御醫府赴約的事,趁著鳳鸞殿的人沒察覺便小心翼翼的出了鳳鸞殿。

  好歹跟著戍景學了些內功和暗器,和宮裡的大內高手動手她打不過,可避著逃出來對她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惜,算盤打的好,剛走出鳳鸞殿沒多遠,她只覺得身後一陣風竄過,背後一涼,她手裡的暗器剛丟出去就感到後脖頸一痛,心裡一萬匹草泥馬飛奔而過,陷入黑暗前,還在擔心自己的脖子被這麼敲,哪天折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