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拿什麼交換?

  「那你有什麼良策?」太子幽幽道。

  宋六月抿唇輕笑,淡然的眼眸看向皇后,「敞開心懷,放下芥蒂,加上我開的藥輔佐,還有我親自調配的藥浴,長久以往,這病自然能根除。」

  這意思皇后心思太重,想想作為後宮之主,眼下又替太子籌謀大事,讓她放下這些,做個清閒的人,那比要了她的命還難。

  皇后冷著臉,顯然是不答應這個療法,太子想著把宋六月留在鳳鸞殿,不僅是為了奪取她的價值,更為了他自己心裡那隱匿的齷齪之心。

  他看上宋六月了。從那日在玄武門的混亂中,她沉著冷靜的為戍景療傷,認真卻又擁有一雙奪目如星光璀璨的眼睛,那渾然天成的利落果斷,爽快英氣的氣質,都讓他升起濃濃的興致。

  「你親自調配的藥浴?那好,這段日子你便留在母后身邊,全心全力醫治母后,什麼時候治好,什麼時候離開。」太子沉聲說道,眼裡的侵略感直刺向宋六月,嘴角掛著勢在必得笑容。

  宋六月避開他的眼神,強忍下不適感,「當然,太子放心吧。」

  皇后沉默不言的看向太子,一雙厲眸深深的盯著他,半霎,終是什麼都沒說,默認下來。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當天,宋六月便歇在了鳳鸞殿的偏院的一間屋子裡。

  晚上,宋六月剛推開房門就看到戍景已經明目張胆的坐在裡面喝茶了,身上還穿著便於走動的玄色暗紋錦袍。

  她心裡一咯噔,趕忙把門關了,哭笑不得的看著全然無謂的戍景,「你還真不愧是夜天子啊,這偌大的皇宮你都來去自如。」

  戍景霸氣的端坐,看著宋六月的眼裡溫柔滿溢,推了推手邊的木盒子,「御膳房新出的糕點和薏仁紅棗羹,趁熱吃吧。」

  宋六月詫異的看著盒子裡還十分新鮮冒著熱氣,很有食慾的糕點,不禁咋舌,「你的眼線還真是遍布皇宮各個庭院啊,居然連御膳房都不放過。」

  戍景理所當然的挑眉,「你現在才知道嗎?整個皇宮,除了皇上,他身邊的宮妃,朝廷里的臣子,都有我的人,更何況是御膳房這麼重中之重的地方。」

  宋六月無言的看著他自誇,雖然對他的權勢已經有些訝異了,但看著他這麼自誇的樣子,她還真看不順眼。

  「既然你這麼能耐,不如幫我個忙吧?」宋六月眼珠一轉,坐到戍景身邊說道。

  戍景眼眸含笑的看著她,「我說過,凡是你的要求我不會拒絕,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宋六月討好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幽怨的小眼神牢牢的盯著他,「奸商。你還真是逮著機會就不放過,誰要是被你盯上你還不得把別人榨的一滴不剩?」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等價交換。孫太清的事你可還欠著我呢。」戍景滿臉的鐵血心腸,毫不心軟。

  宋六月無奈,知道這人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報酬先欠著,你先幫我把太子查清楚。」

  戍景微眯雙眼,「你是想讓我查太子手上有沒有毒源?」

  果然是戍景,似乎總是能輕易看出宋六月的所思所想,卻又能在知曉之餘,信任尊重她的想法,也是他這樣無形的體貼,讓宋六月倍感輕鬆,那顆沉澱的心也在隱隱悸動。

  「不錯,既然皇上中毒的來源是皇后製作的枕巾,像那種用毒侵染過的枕巾是只有可能是別人從外面交給她的,那個人除了她的寶貝兒子,還能有誰?」宋六月篤定道。

  她就不信,下毒一事,除了皇后,還能沒有太子和凌家的人參與其中?

  戍景顯然也是如此想的,雖然查太子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是……他看向宋六月,看見她眼裡對這件事的認真,顯然對這件事很傷心。

  罷了,也許上天註定吧,他想到之前接到的雲雍使者來訪的消息,也許,註定會和他們扯上瓜葛。

  「我答應你,會儘快查清此事,但是你……別忘了答應我的,若是欠的多的,我要的籌碼可就會越來越高。」戍景說著,眉眼含著柔情的笑意一點點進攻著宋六月的安全領地,直把她逼得上半身一個勁的向後仰。

  眼看著他眼底深處那隱隱閃爍著的情慾和抑制,宋六月只覺得心跳一陣一陣的在自己耳邊回

  響,臉上早已不自覺染了紅暈。

  過度強的心跳在寂靜的屋子裡更加明顯,戍景耳力敏銳,顯然也聽的一清二楚,眼裡的笑意更加掩飾不住。

  宋六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你能不能正經點?和你說正事呢。那個孫太清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是查過了嗎?怎麼樣了?」

  戍景看出她的拘謹,知道她一向畢竟排斥這樣的親密接觸,也不強求,「孫太清,湖州人士,世代從醫,到他這一代靠著高超的醫術和對皇上的救駕入了御醫府,用時五年到了御醫府主府之位。」

  宋六月微微蹙眉,這樣的一個人,應當是常年在皇宮裡的,事務纏身,怎麼會知道她的事,更對她這麼信任看重?還向皇上等人舉薦她?

  「他現在還在御醫府嗎?」宋六月多了幾分興趣,看來她得找時間去會會那個孫太清了。

  「當然,你想見他?」戍景一看她問的如此詳細便知道她想做什麼。

  「他都這麼清楚我的事了,我要是不去會會,豈不是更加被動?」宋六月狡黠的笑道。

  戍景寵溺的看著她,也應了下來,「好,我明日會讓人安排,你申時一刻便到御醫府去找他。」

  「嗯。」宋六月感激的看著他,那種許久未曾有過的安全感每每在戍景面前總能感覺到。

  翌日一早,宋六月先是以給皇后準備藥浴為由留在了皇后的寢宮,皇后身邊只留下她的貼身女官白芍。

  彼時,皇后躺在宋六月調配好的藥浴池裡,宋六月坐在其旁邊,替她按摩著太陽穴。白芍在旁邊小心的看著,就怕宋六月耍什麼花招。

  「嘶,你輕點。」皇后皺著眉頭,宋六月按摩的力度讓她更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