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一刻鐘,凌雲夢狠狠的擦拭著指頭上的紅印,「解藥呢?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把解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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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啊,我還沒檢查呢。」宋六月悠閒的拿著那張悔過承諾書,嗯,不錯。她滿意的看著上面的簽字和紅印,將這張契約收了起來。
「諾,給你。」宋六月從袖子裡進入系統,拿了一瓶解藥出來,「用這個放在你沐浴的水裡,只需要每日兩滴,最多三天,你身上的臭味就會消了。你這屋子也得用這個全部擦拭清洗,三日過後才會消散。」
「什麼?」一聽還需要三天的時間,凌雲夢當即就要翻臉,一旦知道有解藥,她怎麼可能還願意再等三天?這種滋味,她一刻都不想再忍受。
「這可怪不了我啊,原本我的毒只需要用這個沐浴一次就夠了,誰讓你們家上下折騰,內用外敷導致增強了毒性,你就慢慢洗了,等著氣味消散吧。」宋六月無可奈何的說完,把手裡的瓶子直接丟給了凌雲夢,隨後直接走了出去。
一開門,外面院子等了一直盯著的人見著門打開,立馬回去匯報,不到一會兒,太傅夫人就趕了過來。
以為自己女兒的病總算是好了,她哭喪著臉正準備進去,一過來還是那股刺鼻的氣味,她臉色一變,險些臭暈過去。
「宋六月!你不是說你能治好她嗎?為什麼這裡還是這個樣子?」太傅夫人氣急敗壞的罵道。
「你以為吃仙丹呢?一秒見效?進去看看你女兒怎麼吩咐吧。」宋六月好笑的說道,這麼擔心的話早就衝進去了,怎麼還有閒心在這裡和她耽擱。
聽宋六月這麼說,太傅夫人心急如焚,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還是趕了過去,大不了回去後再好好沐浴一次。
「備熱水!小姐讓速速備好熱水!」很快,院子裡就開始各忙各的,雖然屋子的臭味還未散去,但是有了解藥,眾人自然也有了事可做。
宋六月看了眼那些下人,既然事情做完了,她還得把契約書送到周玉的府上,可沒這個心思再待下去,這麼想著,她抬腿就往外面走。
「怎麼?不打算和人報備一聲?」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的生意,宋六月步伐一頓,轉身看著站在她身後的凌雲齊。
「事情辦完了,我還有要事忙,就不需要送了。」宋六月朝著凌雲夢的房間抬了抬下巴。
「可是你的恩情,我們寧王府還沒有好好報備,你若是就這麼走了,豈不是顯得我們寧王府不夠厚道?」凌雲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走了過來。
宋六月感到不對勁,下意識的暗自防備,「不用了,要是真的想感謝的話,直接把酬金送到戍府就行。」
「那怎麼行?」凌雲齊一步步向她走來,眼裡帶著那股熟悉的侵略性的攻擊,宋六月心裡一震,下意識的準備撒出藥粉,就在她剛抬手之際,忽然感到身後有人靠近,她敏銳的往旁邊一躲,卻忘了凌雲齊的靠近。
下一刻,她只覺得後勁一痛,便陷入了昏迷。
「少爺。」剛才襲擊宋六月的人恭敬的站在凌雲齊身邊,而後者則一手攬著宋六月的腰,帶著滿足和得逞的笑意,「帶下去吧。別讓人看見。」
「是!」那人上前接過宋六月,很快消失在面前,而凌雲齊則轉身往凌雲夢的屋子走去。
一片昏暗的石室里,宋六月漸漸清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陌生的石磚樣的屋頂,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身子,只覺得脖子處頓時傳來一陣鈍痛,她一下清醒過來。
這個凌雲齊!他到底想做什麼?她翻身起來,只見自己身處一間封閉的石室里,石室里放著夜明珠照明,這是什麼地方?她正準備起身去找出口,卻只聽身邊傳來一陣叮噹聲。
她覺得腳踝處像是被什麼重物牽扯著,低頭一看,只見她的一隻腳踝上被拷上了一條粗\黑的鐵鏈子,而鐵鏈子的另一頭則緊緊的嵌在石壁上,鐵鏈子不長不短,最多離她現在所處的床榻三步遠。
這是怎麼回事?宋六月不可避免的開始有些慌了,她低頭想要解開鐵鏈子,但是這鐵鏈子的鎖非常的牢固,並且這個鐵鏈子是非常牢固的寒鐵,若沒有鑰匙,根本就沒辦法打開。
是寧王府幹的?可是想要對她下手何必把她關到這種地方來,難道是凌雲齊?他的目的是什麼?為凌雲夢報仇?她腦子裡快速的猜測著,可不管是什麼,眼下的處境,對她來說都很不妙。
很顯然,這應該是個地下室或者地牢之類的地方,但是這裡的擺設一應俱全,更像是一間密室,她又被直接拷在這裡,若是找不到鑰匙,或者出口,只怕她會被困死在這裡。
正當她環顧四周的時候,石室的門被從外打開,宋六月戒備的將裝著麻醉的注射器捏在手裡背在背後,戒備的盯著石室打開的門。
「你醒了。」凌雲齊估算著宋六月甦醒的時間,以要事脫身之後直接到了他房間的石室來,一打開門便看到宋六月已經清醒的坐在床上,眼神謹慎的瞪著自己。
「凌雲齊?真是你。你想做什麼?」宋六月心裡一沉,沒想到凌雲齊竟然會打著這種注意,她雖然有防備,可沒想到不是寧王府的人對她動手,反而是中了這人的計。
「你應該很清楚。」凌雲齊關上房門,緩緩走了過來,眼裡帶著不再掩飾的侵略和占有,滿意的看著宋六月乖乖的待在這裡,但又對她渾身豎起的戒備不喜。
「你早就計劃好的?怎麼?你是為你妹妹報仇嗎?」宋六月心裡驚慌,謹慎的看著他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注射器。
「她?」凌雲齊失望的搖了搖頭,「我以為你應該清楚我的心思的,六月。」他的眼神變得炙熱,帶著渴望和欲望走來。
「什麼意思?」宋六月緩緩往後退,在退無可退的時候,戒備的看著她,眼前的凌雲齊和人前完全不同,拋棄人前的偽裝,心裡的惡裸/露的更坦蕩。這也讓她更加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