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凌雲夢報仇?那你到底想做著什麼?」宋六月看著他眼裡的情緒有些恐懼,最主要的是周圍的環境讓她不安。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啊。」凌雲齊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步遠的距離,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龐,「你說你,堂堂將軍府的千金,那也是官宦人家的大家閨秀,怎麼就嫁給了一個商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宋六月眼裡閃過厭惡,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卻惹惱了凌雲齊,他眼裡狠光閃過,一把捏住了宋六月的下巴,「我是什麼身份?多少女人上趕著來求好,你倒是避如蛇蠍。」
被人捏住下巴,宋六月能感覺到下巴上的手又多大的力,傳來的刺痛卻讓她根本不敢動彈,因為一旦動了,她身後的注射器就很可能被發現。
「你身邊既然有那麼多女人,想要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何必把心思放我身上?我又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她看著凌雲齊有些癲狂的眼神,估摸著這人是有什麼心理疾病吧?
這樣子實在和那些走入瘋狂的變態沒什麼區別了,她只好嘗試著穩定他的情緒,「我以前,剛嫁人的時候長什麼樣子,你應該有聽說過吧?」
「那又如何?」凌雲齊看上她,自然是去調查過她她以前的事自然也是聽過不少。
「我長那個樣子,根本就沒有人會娶我的,所以我才嫁到戍府的,你要是那個時候遇上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宋六月繼續說道,儘量讓語氣放鬆。
「可你現在變了。」凌雲齊嘴角勾勒著笑,「你變的完美了,既然如此,你就應該離開戍府,難道你甘心待在一個平民之家中?身份平庸?」
「我……」她當然甘心了,在她眼裡,商戶和當官的也沒什麼區別,但是她怕這話說出來激怒他,沉默了一會兒,眼裡開始泛起了淚花。
「我當然不甘心,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女人嫁了人就是一輩子的事,豈是說改就能改的?」宋六月順著他的意思說道,眼裡的委屈之色那般真實,讓凌雲齊半信半疑。
「為何不行?你是官宦之女,你父親在京的好友也不少,只要寫一封書信給你父親,這婚約就能改了,或者……我也可以幫你。」凌雲齊說著,一點點貼近她的身體,在她耳邊小聲道:「成為我的人,你就可以藉機脫離戍府。」
宋六月眼裡閃著希望的光,忍著心裡的噁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看著他,身子藉機貼近他,一手攬著他,一手放在他的腰上。
「真的嗎?你就這麼有把握?」她湊近他的耳邊說著,放在他背後的手,手裡握著的注射器一點點的往上移,那尖銳的針尖緩緩的對準了凌雲齊的脖子。
「當然,成為我的人。」凌雲齊說著,耳鬢廝/磨的親了一下她的耳廓,現在看著她一點點的變得乖順,凌雲齊很是滿意,若是她一直都這麼乖得多好?
宋六月忍著噁心,和他周旋,「你確定?你可知道和我在一起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凌雲齊嗤笑一聲,她現在都已經成了階下囚,還能有什麼樣的代價,可是下一刻他便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宋六月。
那尖銳的針尖刺破了凌雲齊的脖子,不過彈指的功夫,宋六月便把針管里的藥全部推了進去,凌雲齊臉掙扎都來不及,這種藥發揮的藥性很快,他連連向後退,剛退了兩步就倒在了地上。
「你……你!」凌雲齊漲紅著臉想說什麼,可惜藥效上來,他頭一歪,直接昏睡了過去。
宋六月這才嫌棄的使勁擦了擦耳朵,狠狠瞪著他,還真是瘋了,她就說這個凌雲齊怎麼總感覺奇奇怪怪的,感情是在打她的主意!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狠狠的的上前又是踢又是踩的,等發泄了怒氣才開始嘗試在他身上摸索著鑰匙,好在他倒下的位置不遠。
可是,找遍了全身,她都沒找到凌雲齊身上的鑰匙,要是沒有鑰匙,她腳上的鐵鏈根本沒辦法打開,就根本沒辦法逃出去。
就在她著急之時,忽然聽到外面又傳來的一聲動靜,這間石室應該是個密室,或者地牢,現在這個時候再進來的,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人。
想著,她看了看周圍能躲的地方,又重新拿了一根針管在手裡,就等著看清來人的時候直接一針管過去解決就行。
眼看著大門打開,外面走近的身影卻讓她愣在原地,而來人先是環視了一下四周,一眼就子啊床榻便發現了宋六月,他眼神一變,放下手中的火把,直接沖了上來。
「你怎麼會……」一開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帶著少有的哭腔,估摸著也是被凌雲齊給嚇到了。
來人正是戍景,他一把將宋六月抱在懷裡,仿佛失而復得一般,抱得很用力,像是對著珍惜的寶貝,「沒事了,我來了。」
聽著他在耳邊的輕聲撫慰,宋六月心裡像是一座城牆轟然倒下,眼睛更是泛著酸,眼裡的濕氣越來越重,「可是我沒找到鑰匙……」
戍景按照她的話這才看到她腳上拷著的腳鏈,眼裡戾氣更顯,如不是救人要緊,他現在就解決了地上躺著那人的命!
「沒事。」他安慰著,隨即低下頭查看著手裡的鏈子,隨即起身,抽出了一直佩戴在腰間的七星小刀,朝著那把鎖,手起刀落,那鎖便掉落下來。
沒了鎖頭,鐵鏈便沒了作用,宋六月這才展開了眉眼,「你怎麼會……」雖說鐵鏈是寒鐵,可這鎖她也能看得出不是簡單能撬開的鎖。可戍景卻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我手裡的七星刀,也是用罕見的寒鐵所制,除了這鐵鏈砍不開,其餘一切都如削泥一般。」戍景簡單的解釋後,幫她把鐵鏈打開,查看了一下她沒有哪裡受傷,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啦,在他進來的時候,我就騙他,把麻醉打進去了。」宋六月心裡划過暖流,小聲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