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這是對你的懲罰

  「不……你說謊!你騙人!」凌雲夢大喊道,宋六月說的那些話讓她想起這幾天家裡人的態度,母親不會這樣的!她每隔兩日都還會過來看她,才沒有放棄她!

  「所以說,沒了這些東西,你以為你有多重要,寧王府永遠都不會因為你和將軍府結仇,你就是去告,又能怎麼樣呢?」宋六月攤手說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身上會這麼臭是我下的藥,是借著那個和你的丫頭聯繫的那個痞子將藥放到那個丫頭身上,再通過你身上的木蘭香做藥引傳到你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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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下藥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怎麼樣?現在你去和寧王府的人說,看看他們會不會把我抓起來,如你所說的抄家問斬。」

  看著她淡定從容的坐在椅子上,就是這副樣子,那次在客棧的時候也是,雲淡風輕的拿皇上來壓她,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憑什麼!她明明是寧王府的千金大小姐,是在天下那麼多人都無法俾睨的位置,憑什麼她要被宋六月這麼一個賤人壓制著?

  可她卻很清楚,即使是現在在寧王府,她依舊不敢去和父親,和皇后告狀,想到這裡,她心裡越發覺得悲哀,心裡的恨也更深,她狠狠道:「既然你這麼篤定,所以你今天就是過來嘲笑我的是吧?我告訴你!就算我沒辦法讓你抄家問斬,你以為我受了這麼大的侮辱,寧王府會就此放過你嗎?」

  沒錯,寧王府是不會為了她和將軍府結仇,但她作為寧王府唯一的嫡孫女,她的身份就是無上的榮耀,她被人這麼欺負,寧王府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為那也是在踐踏,無視寧王府的尊嚴和權威!

  宋六月微微挑眉,好嘛,還不知蠢到無可救藥。不過,她要是擔心這個,她今天就不會答應來寧王府了。

  「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下這種毒?你應該清楚,我的身上有著各種各樣的藥,有的可以殺人於無形,有的則可就救人於瀕死,可我卻選擇這種不痛不癢的藥來對付你?」看在她這麼識趣的份上,宋六月也不介意把她來的目的告訴她。

  凌雲夢不說話,但眼裡還是流露出了一絲恐懼,她當然知道宋六月有多邪門,高婉兒這些日子也去仔細的調查過宋六月,她身上有多少神通,就憑她現在這個樣子,就能看出來。

  宋六月滿意的看著她眼裡流露的害怕,笑的溫柔,「因為我想看看,要是你身邊的人不再因為你的身份而結巴你,甚至排斥,疏離,孤立你,你會怎麼樣?就像你和高婉兒對周玉做的那樣。」

  周玉……凌雲夢這才反應過來,說來說去,她對她下這種惡臭的毒,是為了給周玉討個公道?凌雲夢越發不甘,「哼,你以為,憑周玉那種怪胎,就算沒有我還會有人喜歡她嗎?那麼陰沉,沮喪著臉,好像和誰都有深仇大恨一樣的人,你以為沒有我和高婉兒,她就能不受欺負?」

  周玉所受到的一切,分明就是她自找的,誰讓那她整天哭喪這臉不和人說話,她還記得幾年前,她試圖去給周玉下帖子邀約賞花的時候,她一副冷漠木訥的樣子拒絕她,就她那種沒有教養,孤僻冷漠的人,會有人和她相處才怪!

  宋六月聽著她的話,心裡微微一顫,雖然周玉的性格有很大的問題,但是給她造成傷害的卻正是周圍的這一切,是莫名離開家成為質子的不幸,是遠在他國受人欺負和侮辱的歧視,才導致她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沒有你們雪上加霜,她也不會是現在這樣。」宋六月聲音很輕,可惜這些始作俑者,永遠都不會認為自己錯了。

  想著,她冷笑道,「既然你毫無悔過,看來我來這一趟也是無用功,既然你還是看不清自己做了什麼,那就繼續遭受她所遭受過的一切吧。」

  說著,她起身就準備離開,凌雲夢心裡恐慌,連忙沖了上來,「不准走!你還沒有給我解藥!你怎麼敢走!」

  「解藥?我要是不給你還能搜的出來?」宋六月輕笑一聲,「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定我就改變主意了。」宋六月好整以暇的說道。

  凌雲夢屈辱的看著她,可她知道,宋六月並沒有說假,只要她不給,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她的毒,就算把她抓起來,也不一定找得到解藥。

  她猶豫再三,為了解毒,為了不再遭受那些人異樣的眼光,她只能忍受這種屈辱低頭,想著,她深吸口氣,「好,之前……是我的錯,我不會再以此對付周玉!只要你給我解藥,就連你,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宋六月滿意的點點頭,雖然說的話還不夠到位,這個錯認得也不夠真誠,但是讓她受一下這種罪,並且承諾這件事,她也算是達到了目的。

  「光說可不信,畢竟你的信用在我這裡可沒有一點剩的。」宋六月說著,看了眼屋子裡,找到了一張書桌,可惜一片狼藉,上面的紙被胡亂塗抹的墨跡劃的七零八落。

  宋六月很是嫌棄,但還是從裡面找了張乾淨的紙出來,拿著墨走了出來,「來吧,筆墨為證,讓我看看你悔過的心到底有多大。」

  「什麼?」凌雲夢起初沒反應過來宋六月的意思,隨後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你是要我寫承諾書?」

  「承諾書?不對,應該是悔過書。這對你這個琴棋書畫都精通的大小姐來說應該並不難吧?悔過加承諾。寫吧,寫完之後簽字蓋章。我同意了就把解藥給你。」宋六月悠哉道。

  凌雲夢氣的身子發顫,她什麼時候被人要挾著寫過這種東西?可為了解藥,她還是忍著心裡的恨接過了紙筆,坐在椅子上寥寥幾筆寫了起來。

  「要寫清楚一點,以此為鑑,若是反悔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潰敗消失。」宋六月一處的指揮著,失去現在的一切,才是凌雲夢最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