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時拉比的天塌下來了。

  第396章 時拉比的天塌下來了。

  真新鎮,現在似乎快到秋季了,這地方偏暖帶,樹木並沒有變得枯黃,但風早已涼了。這麼涼的風吹在臉上,屬實能夠讓人精神一震。

  但澤樹只是揉著胖平平六尾那蓬鬆且柔軟的毛髮,靜看那大木博士研究所門口處大樹樹葉因風的晃動。六尾打著哈欠,百無聊賴地微眯著剛睡醒、有些迷糊的眼神。

  「怎麼回事,澤樹最近的情緒好像不太對,發呆的頻率有點兒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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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胡帕悄咪咪的捂著嘴巴,在對躺在一片落葉里、滿臉舒服的夢幻,以及學著夢幻也躺在一邊的時拉比說道。

  時拉比猜測道:【會不會是最近那些扛著一根根棍子的傢伙煩到澤樹了?】

  因為澤樹將小藍從假面基地送回到父母身邊,沒有像以往那般在一個夜晚將被拐帶的孩子隱秘的扔回他們的家。

  如今,整個關都城都,乃至於可能全世界,都知道了澤樹就是那個拯救被拐帶孩子的英雄。

  這段時間,無數個記者—也就是時拉比說的扛著一根根棍子的人,從世界各處來到真新鎮,只為採訪澤樹。

  但澤樹也僅是受不住他們的煩,接受了一兩家權威官方一點兒的採訪罷了。

  這倒讓全世界的人都認為澤樹是個不愛名利、僅為蒼生的更崇高英雄了,崇拜得那是

  一個昏天黑地澤樹看到這些評價都感害臊。

  胡帕連忙搖了搖頭,反對著時拉比的猜測:「不可能!澤樹哪會因為這個事情發呆!

  夢幻在旁也懶洋洋地點點頭:「繆繆!」

  它也察覺到不對了。

  澤樹最近的情緒不對勁,連帶著行為還很異常。

  比如:澤樹最近只揉六尾了,都已經不再揉它了啊!

  雖說六尾揉起來的手感確實很棒啦,胖胖呼呼的,絨毛柔軟而又細密,但它夢幻也不差吧!

  以前澤樹可是會平等地揉每一個寶可夢的!他很喜歡揉的!

  時拉比眨巴眨巴眼:【要不————咱們上去問問?】

  胡帕握緊小拳拳,猛點頭:「確實,問!咱們去問!咱可不能見澤樹也像你們兩個似的變傻!天天在發呆!然後沒有錢給我發工資,我就沒有小錢錢了!」

  說罷,不顧時拉比與夢幻瞪它的眼神,胡帕猛的飄到澤樹的面前,它叫道:「澤樹!

  你幹嘛了!你知不知道————」

  它一指澤樹懷裡的六尾,指責道:「六尾最近都吃瘦了!你發呆太多了啦!」

  六尾一臉懵逼:「歐、歐嗚?」

  它有————有瘦嗎?

  有!

  幾乎是很快的時間內,六尾反應過來了。它捂著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可憐兮兮、淚光閃閃的瞧著澤樹,發出的叫聲委屈至極:「歐嗚歐嗚~~」

  確實瘦了,我要更多好吃的,更多更多~~

  澤樹:「————」

  他看了一眼胡帕,又看了一眼六尾,還能不知道它們想的什麼嗎?

  當下,澤樹笑了聲,對胡帕道了一句:「我沒事的。」

  然後,面對六尾那擠出的晶瑩淚光,他的雙手猛地捏住六尾肉肉的雙頰,使勁揉搓,直把六尾揉得眼神直變迷糊,連連「嗚嗚嗚」的幾聲求饒,這才罷手。

  後續跟夢幻趕來的時拉比驚恐地看著六尾的遭遇。

  「嗚嗚!」

  好可怕的揉!

  【這還能說沒事嗎?這個澤樹到底經歷了什麼!】它驚恐地叫道。

  澤樹看了眼時拉比,笑道:「多謝你們關心了,我最近確實是有點兒發呆,畢竟——————

  嗯,太忙了。不過,時拉比你想知道我最近經歷了什麼嗎?」

  時拉比眨眨眼,猶豫地道:【我————我該想知道嗎?】

  澤樹道:「我覺得你該想知道。」

  時拉比當即一點頭:【那我就想知道!

  然後它又一昂頭,似發布指令的驕傲地說:【澤樹你快快說來,你這段時間究竟在忙什麼!我一直跟著夢幻躺著,都不清楚!】

  澤樹道:「我把這個時間線里本該被困在假面基地的被綁架孩子們,送回了他們原本的家。」

  時拉比恍然地說:【原來是這樣!沒事,改變一點兒未來罷了,時拉比都說過了隨便澤樹你————】

  澤樹話語並沒停:「工作量挺大的,一共有一千多個孩子吧,不過在我與柳伯的共同

  努力下,已經差不多全部安安全全的送回他們家裡了。

  澤樹說到這,時拉比已呆住了。

  澤樹還在感慨:「不過我真挺疑惑了。那假面基地里的孩子我幾乎都見過了,但奇怪的是,我偏偏沒發現這個時候的我自己啊。我小時候有這麼難找嗎?」

  「雖然說儘管找到了這時候的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與他相處——

  【?!!!】

  這時候,時拉比突然猛的高聲驚叫起來。

  【你你你你你——】它扇動透如蟬翅的翅膀,瞪著掛滿黑眼圈的大眼睛湊到與澤樹極近的距離,不可思議,且後知後覺的驚聲嚷道,【你改變了未來,改變了一千多個人的未來?!!!】

  澤樹道:「對的。」

  時拉比覺得自己有些頭暈目眩了。

  它感覺天上有一個寫著「一千多人未來改變所需處理事項」的超級沉重大山猛地壓在它背上,把它一時壓得飛不動了,嘎巴一下摔到澤樹面前的地上。

  【完了,時拉比完了————】

  【這該是多麼巨大的工作量啊!】

  【時拉比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有這麼大的工作量,嗚嗚嗚嗚嗚————】

  時拉比眼淚汪汪、極度委屈地瞪著澤樹。

  【時拉比我不活了!!】

  說罷,它嘎巴一下就死在了澤樹的面前。

  澤樹:「???」

  胡帕用小手探了探時拉比的鼻息,已經沒了。

  然後它這才想起時拉比本來就沒有鼻息。

  於是它戳了戳時拉比的翅膀,見這翅膀顫動了下,胡帕這才笑嘻嘻地嚷道:「它沒死,只是不敢接受現實而已!」

  但近乎幾分鐘之後,事情迎來了反轉。

  【時拉比我又活了!!】


  【直到這個時候,時拉比我啊,才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時拉比感覺自己的腦門在「布靈布靈~」的閃閃發光,這象徵著它的聰明絕頂,【澤樹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澤樹好奇地問道:「什麼事?」

  時拉比昂著腦袋,道:【澤樹你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嗎?每一個時拉比穿越所造成未來改變而出現的漏洞,都需要那個時拉比縫縫補補一注意,是穿越的那個時拉比!】

  【但這個時間線不是我穿越的!】

  【我只是跟隨穿越的。】

  【所以說啊————這個天塌下來的漏洞,這個一千多人未來改變會出現的錯誤漏洞,並不是我這隻時拉比要縫補的活兒!而是澤樹你那個時間線的本體時拉比要乾的活!】

  也就是柳伯手裡的那隻。

  【哇哈哈哈哈!】

  時拉比一臉輕鬆的笑出了聲。

  【我都不知道我以前還幹過這麼多活兒,幸虧我失憶了,不然這活兒的辛苦我還能回憶到。這麼一千多個人未來改變的活兒,真的要乾的話,這工作量恐怕真的會把我累到失憶————?】

  說到這,時拉比眨巴眨巴眼,它突然有了一個驚天的猜測。

  【不會————該不會————】

  它是一個來自未來時間線的時拉比。

  正好失憶了。

  而現在,它知道了以前的它,需要干一個天塌下來都干不完的活兒。

  【該不會時拉比我現在的失憶————】

  【正是以前的我幹這個活兒干出的失憶吧?!】

  「抱歉抱歉。」澤樹拍拍時拉比的腦袋,「我也沒想到是我導致你被干失憶的。」

  時拉比瞪著澤樹,鼓著臉道:【怪不得————怪不得,當初我一湊近你,就有股很想要逃離的想法,原來是因為這個!】

  時拉比的感知是很靈的。

  澤樹無奈地笑了下。

  怪不得,除開面前這隻失去記憶還失去能力的笨蛋時拉比,其餘的時拉比也是見他就

  逃。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個理由?

  挺————滑稽的。

  【反正我也沒記憶了,活兒想必都被幹完了————儘管也不知道乾的怎麼樣?這麼多人的活兒肯定是干不完美的————】

  時拉比嘟囔著嘴巴,瞪著澤樹。

  【反正我也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澤樹你要補償我,我以後想要吃的東西,你都要給我買!】——儘管時拉比覺得就憑澤樹飛船上儲存的食物,都夠它美美吃上一輩子。

  澤樹都笑著答應了下來。

  這時,樹梢搖動,澤樹頓了下,往側面看。

  那是一棵樹葉隨著風搖晃的大樹,樹上,已經站立著一個人。

  「假面男」。

  他那不知是何情緒的面具正對著澤樹,突然開口道:「最後一個孩子,已扔回他們原本的家。如今假面基地已空了。」

  澤樹點了點頭,回看他,道:「所以你來找我了。」

  假面男平淡地補充道:「你也不用再擔心這個時間的————假面男,在之後,我們不在

  的之後,繼續會將那些沒有訓練家潛能的已被送回家的孩子抓走。我已與他打過招呼。」

  就是這個「招呼」,可能並不僅是招呼那麼簡單。

  澤樹已發現面前這個柳伯自己也受了不少傷,氣息略有些不穩。

  這讓澤樹不由扯了下嘴角。

  還嘴硬地說將那些孩子送回家,是因為他們沒有訓練家潛能,吃貴了假面基地的米呢。真要是因為這樣,面前這柳伯可不會做這麼多。

  畢竟真要拋棄,直接把全部孩子都扔到大街上讓他們自生自滅便行,不必如今這麼麻煩的將他們全部一個個送回家。

  澤樹緊接著問道:「你這麼與以前的你「打招呼」,就不怕影響到現在的你?」

  假面男說:「影響不到。」

  他緊接著說:「在第一次與他假面之時,我便做過實驗了。」

  當初在對以前的自己實行冰爆之時,柳伯便特地對藏在假面男冰凍身軀下的小山豬下了重手,至少能夠在它背部落下不可修復的傷痕。

  「但我的小山豬的背部至始至終沒有傷痕。」

  他說罷,看向澤樹,轉而道:「事已至此,我來找你要銀色之羽了。」

  澤樹點點頭,一揮手,銀光划過,筆直射向假面男。而假面男僅是一握手,便將他揮來的銀色之羽握在手中。

  「那我希望你能夠快點穿越到正確的時間線。」

  假面男看著手中的銀色之羽,聽著澤樹的話,沒有立刻穿越離開,而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若我穿越到了正確的時間,將「拉普利斯」與拉普魯斯」救活,那麼,我已再沒別的執念————」

  「所以。」

  「待回到我們所處的時間————」

  柳伯注視著澤樹,緩緩說出了一個位置。

  那是假面基地的一處地點。

  「你在那裡見我。」

  「到時,我任憑你處置,也任憑聯盟審判。」

  他平靜地說著,手裡用剛得到的銀色之羽再加上此前從鳳王腦袋上拔的虹色之羽,嫻熟地編織著精靈球內網,放入GS球中。

  然後,他用GS球強制操控著球內的時拉比,一陣模糊的光暈將他籠罩,他再次在澤樹面前消失了,穿越到別的時間。

  澤樹沉默地看著他的行為,待到他消失之後,搖搖頭,笑了:「行。」

  真新鎮。

  小藍牽著母親的手,走在商業街上,興奮地纏著父母買這買那。

  從假面基地被解救回來之後,明明應該是美好幸福的時刻,可小藍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腦海里每次都會莫名想到那個將她從假面基地救回的英雄,但英雄已離開真新鎮了。所以,這股不對勁的感覺,她只能歸咎於太想念父母了,於是這段時間都緊緊纏著他們。

  另一邊。

  因為小豪的事,大木博士的夏令營也停止了。不過,從卡洛斯送瑟蕾娜到這的母親並沒有及時接回她,所以瑟蕾娜如今天天跟著小智在真新鎮玩耍,她覺得這是她最幸福的時光。

  小豪已被他的父母從寶可夢中心接回枯葉鎮的老家。聽說喬伊小姐說,他的傷勢這輩子都無法痊癒了,他已完全成了一個頹廢的廢人,或許唯有那些傳說中的寶可夢能夠拯救他。

  可神獸?哪兒會有那麼容易見到。

  小豪父母嘆息著,已經開始商討「養下一個號」的事情了。

  澤樹再次通過時拉比追蹤著柳伯的時間穿越,抵達了新的地點。

  冷,刺骨的冷,這是屬於大自然的冰寒。

  視線內,一片冰藍的白。千萬噸的冰體沉默地在水面懸垂,巨大的冰舌懸垂,邊緣鋒利如刃,切割著慘澹的天光。

  這是一片冰川!

  「或許,這次穿越不再錯誤,柳伯已成功來到了正確的時間。」

  澤樹笑著自語。

  但接下來,他的臉色卻突然變了,他似乎看到了某種難以置信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