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寶可夢世界第一個太監
「啊!!!」
慘,很悽慘的叫聲。
「我的腿————我的腿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誰來救救我快來救救我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見那假面男冰冷說著「你有幫手」,並隨手往那動靜之處揮出暴風雪,隨之引起了慘叫。澤樹都不由一愣。
這聲慘叫很明顯是小孩聲音。
誰家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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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是此前聽到過動靜的大木博士夏令營里的小孩。
那小孩怎麼會來到這裡??
澤樹很清楚的知道,在他與假面男作戰開始之時,他們方圓至少五百米沒有人。戰鬥開始之後,他與假面男都專注於戰鬥,對於額外的人與物,顯然少了些許注意力。
所以說。
這小孩聽到他們戰鬥的動靜還不快點遠離、甚至還靜悄悄地摸過來?
簡直不像是正常人思維!
澤樹嘴角抽搐。
但終究是眼前這個假面男誤傷他人了。
「我根本沒有幫手————」
「你波及到普通人了!」
澤樹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假面男。
假面男聽到那稚嫩聲音的慘叫自然也明白事情怎麼回事,但攻擊都發出了,慘叫都引起了,他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那又如何!」
澤樹都被氣笑了。
但這時,假面男猛的竄近過來,想要趁他被氣笑的間隙再次發動襲擊。澤樹側邊的冰伊布反應很快,鳴叫一聲,一股極寒氣流霎時湧起,直湧向假面男。
但假面男來襲的速度太快了,這股極寒氣流還在追逐他的背影,他便已抵達澤樹跟前,一道狹長的冰錐幾乎是一剎便從假面男手中凝聚而起,狠狠地刺向了澤樹!
這兇險之刻。
澤樹反腳一踹,便踢崩了這冰錐!
冰的碎屑飛舞,揚起了美麗的晶瑩,空中閃閃著發光。
借著這短暫美麗的景象,假面男與澤樹幾乎在霎時過了七八招,才在冰伊布的極寒氣流抵達之前,脫離抽身,轉移回遠處的一顆樹上。
他緩慢凝視著澤樹,開口道:「你有這樣的實力,但我卻從未見過你。」
澤樹冷冷地說:「那你見識少了。」
假面男似承認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那隻瞪他的冰伊布,又道:「我自認為在冰屬性一道上已與這世界的其他人拉開不少的距離。但你即便沒有我的水平,也差不遠了。」
澤樹笑了:「那可多謝了你的栽培。與你的戰鬥,讓我的水平也突飛猛進。」
「栽培?」假面男歪了歪頭,以為只是陰陽怪氣的嘲諷,便沒當回事,轉而說起另一個話題,「我很欣賞你。那麼,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跟隨我,要麼————」
澤樹也用另一個話題打斷他的話:「如果你現在還有良知的話,就趕緊滾蛋。」
因為那慘叫聲還在繼續痛嚷著,是一聽便可知道很痛的程度,最初喊的聲音大,但如今已氣若遊絲了。
可澤樹話語說出之後,假面男並沒有選擇「滾蛋」,他反而冷呵道:「良知?我的良
知早已沒了!」
他欲想要欺身向前,再次與澤樹碰撞起來!
可他腳步剛行動、猛的朝澤樹竄來之時。
他的身後忽然的又出現了一個人,赫然是又一個「假面男」,以及一隻信使鳥。
他們來得隱蔽。
因為專注於眼前的誘敵一澤樹,假面男沒能察覺。
一瞬間,信使鳥「咕咕嘎嘎」的叫著,就來到前沖的假面男背部,一包裹砸下。
只聽「砰」的清脆乍響!
假面男如遭重擊,整個「下半身」似被打爛。
而他「下半身」被打爛的一刻。
第二個到來的假面男一呵,冰爆的聲音霎時從他被打爛的「下半身」突兀響起!
轟!!!
儘管假面男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內調整身軀扭態,盡最大程度的躲避攻擊,但依然受到足有分量的傷害,轟一聲他的整個「上半身」被沖炸到一顆樹上。
「呃咳————」假面男回頭望,終於看見了那與他一模一樣裝扮的假面男,以及剛才這人所使的,與他極為相似、甚至更為高明的對敵手段。
他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
「你————」
但第二個到來的「假面男」僅是平淡且沙啞地說:「你該有良知,然後滾。」
當然得「滾」了。
局勢已朝著假面男所不知道的方向發展,雖然很感興趣澤樹與第二個「假面男」的身份,但假面男沒有猶豫,往後竄逃。幾息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已走了,現場還是一個假面男一個澤樹。哦,還有那慘叫聲依然在。
但這回。
這一個「假面男」與一個澤樹並沒有打架,且顯然認識。
澤樹看向假面男逃竄的方向,側頭對另一個「假面男」道:「他是你年輕一點的時候?」
澤樹早就猜想到了,他剛才所對戰的假面男,是這個時間點的柳伯。而第二個到來、
並實行偷襲的假面男,是與他一起穿越時間的柳伯。
柳伯偷襲柳伯,攻勢自然是熟悉且致命的。
面對澤樹的提問,柳伯不置可否:「嗯。」
澤樹再問:「你為何要攻擊這個年輕的你?」
但面對這個問題,柳伯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看了一眼慘叫傳來的草叢,道了一句「你先處理他吧」,便又消失在了澤樹的眼前。
他甚至沒有要澤樹拿出再進行穿越所需的銀色之羽!
澤樹納悶了。
這都算什麼事!
這個柳伯到底想要幹什麼!
撥開草叢,剛才被波及慘叫的那位「孩子」顯然還待在那。
他原本褐色的臉龐此刻蒼白至極,臉因之前劇痛還在抽著,扭曲得不像個人,整個下半身都被厚厚的寒冰凍結,如同冰雕一般。
見澤樹終於注意他了,小豪的瞳孔終於煥發出希望之色。
「救————救我————好痛————真的好痛————你不能不救我,是你把我弄成這幅模樣的——
——快救我————」
澤樹眯著眼看著他的下半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別急。」
什麼別急,這時候還能別急嗎?
而且你搖頭是怎麼回事?!
這會讓我很驚恐的啊!!
小豪瞪大著眼,語言都通順了:「你一定要救我!我是參與大木博士夏令營的孩子!
我叫小豪!你不能不管我!」
「小豪?」
儘管對面前孩子有點眼熟,但澤樹卻沒想到這人就是狗豪,應該是小時候的他吧。
「當然救你,但你別急。」澤樹平淡的說,「你的下半身想必現在到失去知覺的程度了吧?所以應該並不痛,甚至會感覺到熱,不必在我面前賣可憐喊痛。讓你等著,是因為我已聯繫上喬伊小姐。」
儘管小豪這個人物,澤樹挺討厭的,但救還是要救。
比喬伊小姐先趕到的,是年輕幾歲的大木博士。面對小豪的傷勢,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在澤樹身邊干瞪著眼,看著小豪臉上的痛苦懼怕之色,等待喬伊小姐的到來。
大木博士夏令營的孩子也有的湊過來查看情況,澤樹甚至看見了幼年的小智,以及幼年的瑟妹。不過也沒見多少時間,他們便被大木博士趕走了。
終於,大木博士瞪眼等了幾平半個小時之後,寶可夢中心專業的救援團隊才來。面對小豪的傷勢,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嘆息、搖頭。
這讓小豪更惶恐了。
他、他到底受了多嚴重的傷啊!!
「喬伊小姐,小豪那孩子————怎麼樣?他的傷勢怎麼樣?」
大木博士如同病危孩子的父母一般,守在寶可夢中心的前台。見喬伊小姐出來了,他連忙上前緊張問道。
儘管小豪是擅自脫離、自己偷偷行動的,但作為報名他的夏令營的孩子之一,出了事,他肯定得負主要責任。
喬伊小姐的臉色並不好看
她所帶來的消息,顯然也不可能是好消息。
「大木博士您先緩緩,別激動——
喬伊小姐嘆息一聲,看著手中的病情表,眼神出現了憐憫之色,才開口道。
「小豪那孩子的傷勢非常嚴重,是極其嚴重的四度凍傷,伴隨深部組織壞死。幾平可以肯定,他會留下永久性的、不可逆的功能損傷。」
「他受到的冰屬性能量衝擊強度遠超常規凍傷範疇。」
「我們目前無法安全移除覆蓋他下半身的冰層。這些冰層不僅凍住了組織,其低溫本身反而暫時抑制了壞死組織的崩解和感染風險,甚至起到了一定維持生命體徵的作用。」
「而他最顯而易見的後遺症————」
「小豪,他以後的人生只能夠在輪椅上行動了。他的下半身幾乎是被凍壞了,仿佛已不再是他的身體。這也就意味著,因這一次的受傷,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訓練家了。」
「甚至,甚至————下半身那個部位,也————也被————」
談及那個部位,喬伊小姐有些羞於啟齒。
倒不是單純的對那部位羞恥,這對於醫務人員來說並沒有什麼。她羞於啟齒的是,那個部位所遭受到的破壞。
「那個部位徹徹底底的沒了————不止是喪失生育能力,而是那部位的各種功能都不能再使用————細胞組織幾乎全被凍壞,如果那部位現在徹底消失了,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差別————」
這個小豪要成為寶可夢世界的第一個太監?
大木博士聽到喬伊小姐的話語,幾乎感到頭暈目眩,身軀搖晃幾下,要不是喬伊小姐及時攙扶,他恐怕會直接暈倒在地。
澤樹在旁嘆了一聲。
「誰知道小豪怎麼會出現在那。」
這件事當然怪不了他。
要不是他,恐怕這小豪甚至會沒人在意的死在那片他特地挑選的隱蔽草叢裡,直到一倆年之後,偶有孩童撥開草叢,才會看到他的骸骨。
現在這個傷勢,對於小豪來說,已是好得不能再好的處理結果。
真新鎮的君莎小姐都已經到了寶可夢中心,聽聞小豪的遭遇,她臉上顯露出感慨的神色。此刻再聽聞澤樹的感嘆,她也蹙眉地說道:「那個對小豪出手的假面男,我懷疑,他與最近許多孩童失蹤的案例有關!」
「大木博士,小豪這孩子的傷勢恐怕已成定局,交由寶可夢中心的同僚努力挽救即可。您更需要關心真新鎮的其他孩子!」
「我懷疑,恐怕他這一次來到真新鎮,也是為了拐帶孩童!」
「儘管澤樹先生說那假面男在與他的戰鬥當中受了不小的傷,但我們還是要警惕,預防一切!」
君莎小姐敏銳的朝大木博士警示地說道。
「真的,真的有一個孩子失蹤了!」
回到真新鎮,大木博士得到了一個壞消息,他怔然的看著他面前有些焦急的夫妻:「你們說,你們的孩子————現在怎麼找都找不到了————完全沒有了她的消息————」
「是、是的————」
母親是一個看起來賢惠的年輕婦人,她茶色的頭髮梳著太太髮型,眼眸含著淚。
「最近關都城都地區有許多孩童失蹤的案例,君莎小姐都警告過我們看管好孩子,我們已很嚴格保證孩子在我們視線內了。」
「但小藍那孩子,太過於頑皮,今天下午,她偷溜出去。她留下的紙條里似平說是發現了什麼「大鳥」的痕跡,她想要去看看,然後————然後我們便找不到她了。」
大木博士怔然地說:「說不定,說不定只是小藍那孩子貪玩————她跑得遠,沒有及時回到真新鎮。」
小藍父親蹙眉道:「小藍儘管貪玩,但也很有分寸,每次偷玩出去都會在日落之前回到家,但————」
澤樹在旁看向天色,說道:「現在日落都快結束,夜色都要降臨了。」
小藍父親沉重的「嗯」了一聲。
「君莎小姐說你是強大的訓練家,之前與疑似拐帶小藍的假面男戰鬥過,並打傷了他————」小藍母親看向了澤樹,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她已經有些病急亂投醫了,祈求道,「能不能————能不能請你幫幫我們,把小藍————把小藍找回來————」
「我————」
面對小藍母親已經急得溢出淚水的眼睛,澤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沉默了那么半響之後,澤樹向她說道:「我不能保證馬上能夠將小藍救出來。但我能夠保證————至少,至少最近幾年之內,我絕對會將小藍帶回到你們身邊。」
這件事,在未來,澤樹甚至已經做到過了。
「所以,也請你們不要放棄小藍。」
小藍母親的淚水流了下來:「當然!謝謝————謝謝你的承諾,我們肯定不會放棄小藍,她是我們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