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
「他真的願意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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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斯垂眸看著菲傭,眉梢微挑,眼裡藏不住的驚喜。
「是的,先生。」
菲傭一臉恭敬。
凱恩斯笑了一聲,眸光微動。
南溪願意吃飯,說明他還是屈服了。
呵!再烈的美人,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對他束手就擒。總有一天,南溪會徹底留在他身邊。
他心情放鬆了些,吩咐人給南溪尋些解悶的小東西來。
等他再次走進臥室時,一眼就見到窗前的那抹身影。
畫架前坐了個烏髮白膚的東方美人,長發被木簪松松挽著,露出纖細雪白的後頸。
他一手托著調色盤,另一隻手握著畫筆,畫板上一朵牡丹栩栩如生,整個人姿態閒散又溫柔。
凱恩斯沒想到,南溪調節心情竟然會這麼快,這得是有多麼強大的心裡建設能力。
眼中由衷騰起一抹欣賞,放輕腳步走過去,靜靜立在南溪身後,目光不看畫作,只貪戀凝望著眼前的人。
南溪眸光一頓,感應到身後來人,卻沒有搭理,只是照舊做自己的事情。
他不相信,自己真的一點離開的機會都沒有。
以不變應萬變,靜下來,才能找到生路。
凱恩斯這種人,他一眼就能瞧出對方什麼德行,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這種人一旦陷入了精心設計的溫柔鄉,即便知道是陷阱,也依舊會甘之如飴。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凱恩斯緩緩道出一句詩來,目光卻一直落在南溪身上,不知是在夸花,還是在誇人。
南溪剛好收完最後一筆,轉頭看向他,眉眼彎彎,笑得乾淨又漂亮:
「沒想到凱恩斯先生,還懂我們的詩詞。」
凱恩斯上前兩步,俯身從身後輕輕搭住他的肩,眼神真誠又炙熱,直直與他對視。
「為博美人一笑,我可以學更多。」
「是嗎?」
南溪勾唇一笑,眼神嫵媚動人,伸手從他臉上滑到脖頸,歪了歪腦袋:
「我的眼光很高的,凱恩斯先生,確定能受得住?」
凱恩斯抓起他的手吻了吻,嗓音低沉又有磁性:「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南溪仰頭看他,男人五官俊美,好看的湖藍色瞳孔在日光下,如閃耀的寶石。
他飛速在凱恩斯唇上親了一口,漂亮的狐狸眼微微挑起,聲音清軟又好聽:
「凱恩斯,想跟我做朋友,就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凱恩斯幾乎愣在原地,唇上的觸感讓他在心裡一遍遍地確認:南溪剛剛,真的主動親他了?!
南溪見他遲遲不肯回應,故意作出失落的樣子撇撇嘴,「那好吧,不願意就算了。」
凱恩斯哪肯拒絕,連忙回神,握住他的手,聲音明顯比剛剛急了些:
「願意。南溪,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喜歡你……」
「那、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
南溪抬眼看他,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凱恩斯咽了咽口水,「願意。但,除了放你離開之外。」
南溪眼底笑意不變,一點都不意外。
他摘掉他的眼鏡,開了個玩笑,「你的眼睛很漂亮,可以送我嗎?」
凱恩斯眼底閃起瘋狂的光芒,將南溪一把抱起來掂了掂,低頭看他:
「只要你愛上我,我把命都給你。」
說完,就俯身吻住南溪的唇,抱著他往床邊走。
南溪被輕輕放到床上。
凱恩斯動作極快,利落扯開自己的上衣,露出緊實流暢的肌肉,隨即伸手想去解他的睡袍系帶。
千鈞一髮之際,南溪抬腳抵在他的胸前,一條又白又細的長腿瞬間勾走了凱恩斯所有的視線。
南溪內心一陣嫌棄,面上卻掛著很淡的笑,帶著一絲撒嬌的嗔怪:「凱恩斯先生,太心急了吧?」
凱恩斯喉結劇烈滾動,目光死死黏在他的腿上,眼神燥熱難耐,「你不願意嗎?」
「我們那邊談戀愛,是要慢慢來的。」
南溪勾唇,眼皮懶懶一掀,「我們還沒確定關係,太快的話,我有點接受不了呀。」
凱恩斯眸光暗了下來,盯著南溪的漂亮眸子看了許久。
心底翻湧的占有欲遲遲壓不下去,卻捨不得逼得他再次生氣抗拒。
良久,他才勉強收斂躁動,低聲妥協。
「你說得確實對,是我太急了,抱歉。」
「但,」他目光下滑,落在南溪那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不需要解決一下嗎?」
南溪被他盯得耳尖發燙,偏過臉去,「不需要。」
凱恩斯這次沒有聽他的,直接掀開南溪的衣服,低下了頭,動作快的不給他拒絕的餘地。
良久過後,南溪半靠在床頭,睡袍領子滑落肩頭,肩上一片雪白。
他的雙眸有些失神,眼尾未散去的薄紅,紅唇一張一合的,不停平復著細碎的喘息。
凱恩斯擦了擦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原來,你的弱點在那裡。」
他摸了摸南溪的小臉兒,「唔,那真是太可口了。我喜歡你的,以後,每天都餵我喝,好嗎?」
南溪又羞又惱,一巴掌直接甩在了男人臉上,美眸圓睜:「你再胡說,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凱恩斯立刻放軟姿態,捉住他的手腕細細親吻,耐心哄著。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逗你了。」
南溪鼓了鼓臉頰,狠狠剜了他一眼,沒再理他。
「明天我帶你出去逛逛,怎麼樣?」
凱恩斯語氣很溫柔。
「不去,你給我一個手機就行。」
南溪擺手,懶懶回了他一句。
「可以,但是我不會給你卡,而且,裡面不能下載任何通訊軟體。」
混蛋!!!
小狐狸直接化身拳擊手,張牙舞爪的,不停地在某人身上重拳出擊,恨不得把對方打個狗血噴頭。
南溪扯了扯嘴角,幽幽道:「也行,反正就給我解個悶就成。」
凱恩斯彎起嘴角,摸摸他的頭髮,「等我。」
等凱恩斯走後,南溪才無力癱回床上,仰臉看著天花板發呆。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好好的旅行,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