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沉勁(求追讀)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又是三天過去。

  陸黎每日苦練圓滿的八卦行樁,凝鍊內家勁。

  唰,唰,唰。

  隨著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打拳,陸黎眼中精光一閃,終於突破到沉勁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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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境界】:無(沉勁初期)

  此時他氣血凝實,勁力下沉丹田,厚重綿長,出手之時,勁力層層疊加,連綿不絕。

  陸黎雙目炯炯有神。

  到了沉勁初期,他出拳輕重便可隨心,收放自如,可點到即止,亦可一擊必殺。

  同時,沉勁初期的內家勁,可短時間閉氣,耐饑渴,耐苦戰。

  融勁雖靈巧多變,相較於沉勁則會顯得勁力厚度不足,若是持久戰,必被沉勁層層壓制。

  若是現在,殺癩頭焦只需要一刀。

  平復心情後,他繼續修煉。

  一直到飯點。

  食補藥浴後,他結束一天的苦修,朝著杏花巷走去,快到小院門口時,柳如霜攔住了他。

  陸黎把她帶到一個無人的巷角,四下看了一圈,確定無人後才問道:

  「來找我什麼事?」

  「聽說了嗎,癩頭焦死了。」

  說話的同時,柳如霜盯著陸黎,想從陸黎眼神里發現點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

  陸黎聞言眉頭一挑,臉上布滿了意外。

  「據說是三日前,屍體被拋到黑蛟江了,鐵狼幫的堂主趙三爺發了懸賞,要通緝兇手。」

  柳如霜眼裡透著擔憂,卻在陸黎眼眸里看不出絲毫異樣。

  她幽幽道:「我還以為,是你為了我殺的那畜牲,害我白開心一晚。」

  陸黎一臉輕鬆,淡淡道:「我找武館的師兄打聽過,癩頭焦是沉勁的高手,我如今不過環勁,中間差了他兩節,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他是練武十幾年的老手,一般人不是他對手。」

  「真不是你做的?」

  「不是。」

  「他死了,你的危機也解除了,這每月的十兩銀子你還願意給嗎?」

  「願意,我願意。」

  「當然願意,可我總覺得你在騙我,你這壞小子,心眼深的很,誰知道你沒有隱藏實力。」

  陸黎扶額。

  「柳如霜,有些話可不能亂講,你都說了鐵狼幫在通緝兇手,你還懷疑我,還來找我,你是不是還想再害我一次?」

  柳如霜呼吸急促,瞬間慌了:「不是,這裡無人我才說的,你放心,以後這事我不會再提!」

  陸黎點了點頭:「以後沒事別來找我。」

  柳如霜聞言眼裡透著失落,又瞬間換成討好的樣子:「我不管,我這輩子認定你了,

  你是第一個看了我身子的男人,不管你怎麼看我,我以後都是你的人了。」

  「隨你。」

  「你給我錢,我就庇護你的平安,當然,必須在我能力範圍內,你記住別給我惹事,該扮丑繼續扮丑。」

  柳如霜點了點頭:「這幾天練功辛苦嗎?錢夠不夠用?我又給你帶了十兩銀子,我聽說習武頓頓要吃大肉,不能短了食補。」

  柳如霜說罷從胸口掏出了一個荷包,樣式跟上次的一樣。

  陸黎沉思了片刻,還是接過了銀子。

  「趕緊回去,最近不太平,不要到處跑。」

  ……

  回到小院。

  陸黎發現,姨夫陳海,小陳宣都在,圍著飯桌似乎是慶祝什麼。

  這一個月他回來就沒見人這麼齊過。

  「阿黎,快來坐下,今日有大喜事,簡直是雙喜臨門吶。」

  姨夫陳海此時喝的醉醺醺,眼裡迷離,嘴卻合不攏。

  陸黎圍著桌子坐下。

  「姨夫,到底是什麼事,這麼開心?」

  「阿黎,我告訴你,頭等大事,就是小宣即將入蒙學識字,你說我高興不高興。」

  陸黎看向小姨娘,馬小玲眼含笑意點頭。

  「小宣,馬上開始識字了,高興不?」

  「大鍋,阿娘說我會認識很多同年小朋友,我高興……」

  陸黎點頭,起身抱起小陳宣,逗弄一會後又問道:「姨夫,還有第二件喜事呢?」

  「阿黎,今日咱們外城區普天同慶,老天爺有眼,那溝槽的癩頭焦被收了,死無全屍,據說屍體被扔到黑蛟江了……你說說…….」

  陳海說著說著就倒頭睡著了。

  癩頭焦的事陸黎依然裝作不知情。

  隨後,他背著陳海回臥房後,又回來幫著馬小玲收拾殘局。

  家裡的溫馨,能撫平他每日練功的疲累。

  躺在床上,他思緒頗多。

  對叩關的渴望日益強烈,只有自己更強大,才能真正的守護這個家。

  ……

  金門武館,前院。

  陸黎照常打著樁功,耳邊聽著他們討論癩頭焦的事情。

  一套拳打完,陸黎收勢而立,面不紅氣不喘,氣息綿長。

  就這這時,陸黎發現前院大門來了一幫人。

  趙闊獨自站在門口,阻攔那幫人進門。

  「把你們師父叫出來,黑狼幫鐵木堂堂主趙水流趙三爺來了。」

  一聽說是鐵狼幫,眾弟子瞬間聚攏,圍成兩排人牆,站在趙闊身後。

  這是來鬧事的?

  陸黎也跟了上去。

  兩幫人馬在門口對峙,瞬間劍拔弩張。

  「趙三爺,來我金門武館不知何事?」趙闊一馬當先,絲毫不怵。」

  隨後趙闊給了侯三娃一個眼神,讓他去喊師父。

  趙水流走上前,盯著趙闊:「我手下癩頭焦被你們武館的弟子,打死了,叫什麼什麼……」

  「陸黎。」趙水流左側的跟班趕緊說道。

  此言一出,眾弟子心頭一驚,癩頭焦竟是陸黎殺的?

  陸黎能有這能耐?

  但更多的是對陸黎為民除害表示敬佩,他們左顧右盼,偷偷尋摸著陸黎的位置。

  趙闊可不這麼想,這事如何能認?

  「趙三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何憑證,說陸黎殺了那癩頭焦?」

  「趙闊,我手下的匯報,癩頭焦曾看上那狀元街同鄉客店的掌柜柳如霜,十三日前,那陸黎又收了柳如霜的罩門貼,三日前,癩頭焦慘死,你敢說這之間沒有聯繫?」

  「把陸黎交出來,這事就算了。」趙水流眼中帶著藏不住的狠戾。

  趙闊聞言,嗤笑一聲,感情是全憑猜測啊。

  「你說交就交啊?」

  「捉賊拿髒,捉姦拿雙,無憑無據,你就來我金門武館要人?」

  話落,趙水流眼珠瞪的豹圓,厲喝道:「你的意思是,這殺人兇手,你金門武館要保到底是嗎?」

  「什麼殺人兇手,我看你是故意找茬,想在我金門武館鬧事。」趙闊嘴上寸步不讓。

  趙水流眼中煞氣越發強烈,癩頭焦是他一手培養提拔的,如果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以後他這高利錢可不好收了。

  更重要的是那三瓶青膜膏,是他費盡心機才弄到的,如今被人殺人越貨,他一肚子悶氣正愁沒地方發泄。

  「這麼說,你金門武館是想要開戰了?」

  此言一出,趙闊沉默了,沒急著搭話,這種大事他不能做主。

  「開戰又如何?」沈罡夫不知何時來了,眾弟子見狀趕忙分開一條路。

  沈罡夫踏步上前。

  「趙水流,這金門武館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趙水流也不廢話:「人你交是不交?」

  沈罡夫氣勢拔高:「交不了。」

  趙水流又怒了:「這話是你說的,從今日起,你金門武館的弟子,包括家人,都小心點……」

  這話說完,趙水流扭頭就要走。

  「趙水流,我看你是在尋死。」

  沈罡夫厲呼道。

  「沈教頭,你們武館弟子先殺我手下,你此刻又放言要殺我,你當我黑狼幫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