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結束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倫敦?」
夏日的夜晚,福爾摩斯和華生坐靠在離海邊不遠的躺椅上,中間隔著一張小木桌,迎著海風,愜意地聽著海浪拍岸的聲音,周圍還有不少遊客在說話遊玩。
華生拿起桌上的白蘭地,為他自己和福爾摩斯各倒了一杯,兩人相視一笑,執起酒杯隔空相碰了一下,飲下了酒。
福爾摩斯臉上一派悠閒自在,輕鬆道:「不著急,前段時間一直在查案子,我們都沒好好休息,趁這次機會,不如在這裡待段時間,就當做是休養……」
華生聞言笑道:「難得你能說出這番話,我以為在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心中,只有案子才能讓你提起興趣,沒有案子的日子對你來說是枯燥無趣的……」
「還有你,華生。」福爾摩斯突然轉首望向華生,眸中溢滿笑意。
華生心底微微一顫,抬眸迎上對方的眼眸,就聽他道:「我的老夥計,你不是一直囑咐我要多休息,還說上了年紀要少熬夜,少拼命,你可是我的醫生,你的話我不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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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嘴角的笑意隱藏不住,他避開對方亮晶晶的眸子,道:「那我們還住在酒店?」
「別住這了,我記得我哥哥邁克羅夫特在附近有一棟別墅,我們可以去那裡休養,那裡有一片冷杉林還有一條清澈的溪水,空氣甚好,我們早上吃完早餐可以去那裡散步,下午一起去騎馬,我記得,那裡似乎還有一處小溫泉……」福爾摩斯興致勃勃地為兩人接下來的度假時光計劃起來。
華生在一旁聽他說起,心中也期待起來。
就在這時,福爾摩斯站起身來到他的面前,一手置於身後,伸出另一手,興致甚好地邀請面前的人和他跳舞:「……我們好久沒有一起跳舞了。」
華生眉頭微挑,似乎想起了什麼輕哼一聲,卻還是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中,站起身,一邊和他跳舞一邊道:
「你不說跳舞還好,你一說跳舞,我就想起某人當年和我跳完舞后,直接和莫里亞蒂對決去了,然後當著我的面和他一起墜下瀑布……」
「華生,那麼久的事情你怎麼還提,過去了就過去了……」福爾摩斯小聲抱怨。
但對華生來說,那一幕深刻在他的心中,在福爾摩斯假死的那段時間,他時常做噩夢夢到那幕場景,即使是現在,見到對方有危險,他的腦海中還是會下意識地浮現出那一幕畫面。
「福爾摩斯,答應我,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
福爾摩斯察覺到對方與他牽握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望向他的目光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憂心,他立即安撫道:「華生,下次再遇到危險,我肯定讓你陪在我的身邊。」
說完,他又忍不住補上了一句:「你會在我身邊的對吧?」
「……當然。」華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福爾摩斯曾問過他,和他在一起自己開不開心,他當時顧左右而言他,但其實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福爾摩斯,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這個遲來的回答,讓福爾摩斯微微一怔,隨即眸中掠過一抹異彩,眼中像是盛著星光。
我的華生,世界千變萬化,唯你始終如一!
兩人無聲地望著彼此,過了片刻,又不約而同地移開目光,交錯開來,雙方的臉上有一絲不自在,但彼此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另一邊,鄧布利多一行人也回到了家,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正坐在花園中的藤椅上,面前的圓桌上還放著格林德沃做得檸檬蛋糕和熱可可。
鄧布利多嘴裡不住著誇讚道:「……這兩位先生真是有趣的人,特別是那位福爾摩斯先生,睿智又富有正義,善於抓住細節,案子在他的手中抽絲剝繭一點點還原出來……」
一旁的格林德沃心底的醋缸像是打翻一般,說出來的話酸味十足:「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個麻瓜罷了,我們想要知道真相,直接攝神取念,根本不用費多大勁……」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攝神取念巫師界有幾個人會呢?或許你不知道,再過幾十年,大多數巫師連施展個鐵甲咒都費勁,隨著時間的推移,巫師界整體的實力在不斷地下降,經過你和伏地魔的摧殘,優秀的巫師都斷代了,而麻瓜的武器卻越來越強,科技越來越發達,比起麻瓜世界,巫師界如同一個守舊落後又不肯變動的老人,這就是未來的趨勢……」
「所以蓋勒特,真的不應該小瞧麻瓜們,像福爾摩斯這樣聰明的麻瓜或許是少數,但麻瓜的人口是我們的成千上萬倍都不止,那他們誕生這樣聰明人的機率也是我們的成千上萬倍……」
說到這,鄧布利多看向格林德沃,「這也是你和伏地魔之所以失敗的原因之一,你們看不起實力不如你們的巫師,看不起麻瓜,看不起神奇動物,但就像紐特所說,萬物生靈皆有其道,輕視弱小者最終也必將被其反噬……」
格林德沃心中頓了頓,他皺著眉,道:「……阿不思,你居然拿我和伏地魔比?」
鄧布利多無語,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我說了那麼多,你就記住這個了?」
格林德沃卻不開心了:「阿不思,在你心裡,我和伏地魔是一樣的?」
「我沒說你們一樣。」
「你剛剛說了……」格林德沃陰陽怪氣道,「不僅把我和伏地魔放在一起比喻,還拿斯卡曼德的話來教訓我,你可真是喜愛你這位學生,還能複述出他前世說過的話……」
「不要無理取鬧,蓋勒特。」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
格林德沃不理他,拿起本來給對方準備的蛋糕和熱可可,直接回了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格林德沃坐在自己的房間中,聽見敲門聲,眼中亮起一絲光,笑意在臉上一閃而過,矜持道:「進來。」
鄧布利多走了進來,坐到他的對面,見他撇過頭不理自己,忍不住扶額道:「你還在生氣?」
格林德沃輕哼了一聲,就聽對方無奈道:「蓋勒特,你是身體重生到了十幾歲,不是心智重回到了十幾歲,兩世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不要這麼幼稚。」
見格林德沃還是轉過頭不理他,鄧布利多淡定地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聽到門再次關上的聲音,這讓原本等著某人來哄他的格林德沃簡直不能信,他的阿不思竟然這麼無情無義,他就這麼走了……走了……難道不應該對著他親親抱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