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聽到隔壁房門打開的聲音,兩人對視了一眼也起身開了門。
雙方打了招呼後,四人避開酒店的工作人員,悄然來到酒店的頂層。
鄧布利多見福爾摩斯把他們帶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然後就這麼靜靜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他不禁好奇問道:「我們這是要幹什麼?」
他本以為對方是準備帶著他們一個個房間搜查過去,找出證據。
「等人。」福爾摩斯簡單吐出二字。
等誰?
正當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疑惑間,走廊一處的房門被打開了,兩人精神一振,就見一名穿著西裝馬甲的灰發男子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神情有些緊繃,目標明確地快步走向對面的房間,輕輕敲了敲房門,對面的房門就打開了。
灰發男子警戒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看見後,才轉身進入了房間……
門被關上後,福爾摩斯當先走了出來,華生三人緊隨其後,四人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福爾摩斯來到剛才那名灰發男子走出來的房間面前,從口袋中掏出撬門的工具。
見此,鄧布利多猶豫了一下,正想幫其直接開門,但福爾摩斯已經快速地打開了房門,小心翼翼地轉動著圓形的門把手,儘量不發出響動聲……
進入房間後,鄧布利多才開口問道:「我們為何要來到管家的房間,難道他是兇手之一?」
福爾摩斯還未開口,格林德沃就道:「剛才那位管家偷偷摸摸地進了曼度巴特夫人的房間,這不是很明顯了,管家和夫人有私情,兩人合謀殺了曼度巴特。」
福爾摩斯頷首道:「如我所料不錯,殺害曼度巴特先生的人應該就是這位費倫管家和曼度巴特夫人,曼度巴特先生咖啡中的安眠藥就是他的夫人平時經常吃的安眠藥,我們來這裡就是要找出管家殺死曼度巴特先生的證據。」
「證據?什麼證據?難道是殺死曼度巴特先生的兇器藏在房間中?」
鄧布利多放開精神力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曼度巴特似乎對這管家還不錯,讓其住的房間還分書房和臥房。
「不,兇器當時就插在曼度巴特先生胸口。」華生搖頭道。
格林德沃則道:「離曼度巴特死亡時間過去兩天了,就算有證據也早被他銷毀了,怎麼會還放在自己的房間中留著我們來找……」
「因為不好銷毀,案件發生後,警方就嚴密監視著整棟酒店,他們也被限制了行動,無法離開酒店,有任何異常都會被發現,他不敢動……」
「到底是什麼證據,我們可以幫忙一起找。」
「衣服。」
「衣服?」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望向福爾摩斯。
「你們想一想,在匕首插向曼度巴特先生胸口的時候,血是不是會濺出來,衣服上肯定會沾染血跡……」
「你這猜測太過武斷,他完全可以提前準備擋住血跡,就算衣服沾染了血跡,事發後隨便找個地方扔了,或者乾脆直接燒了衣服……」格林德沃反駁道。
「格林德沃先生,我剛才不是說了,他們被限制了行動,警方也在嚴密監視他們,他的衣服扔在哪裡都會被發現,到時候警方肯定能會發現更多的線索,他怎麼可能逃得掉,還有你提的火燒,焚燒衣物一定會有煙霧和難聞的氣味,警方很容易發現異常,這位管家的性格很謹慎,或者說很膽小……」
「我們趕快找吧!說不定管家馬上就回來了……」華生道。
說完,他和福爾摩斯分頭找尋了起來,鄧布利多卻拿出了魔杖,魔杖尖端亮起的一瞬間,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漂浮起來……
「在臥房裡。」格林德沃的精神力釋放而出,最終鎖定一處。
福爾摩斯和華生沒有猶豫,也顧不得震驚對方的魔法,兩人跟隨在鄧布利多二人身後來到了臥房的床邊。
「是在床下?」華生問道。
鄧布利多沒有馬上回應,他魔杖一指,整張床一下子懸掛在了眾人的頭頂上空。
鄧布利多蹲下身,魔杖指了指從看似平整的牆面,一塊長形磚石像是和魔杖的尾端粘連在一起,被牽引著挪動出來,露出藏在牆體中的保險箱。
「藏得如此隱秘,怪不得警方也沒查找到這裡。」華生感嘆道。
鄧布利多已經打開了保險箱,裡面果然有沾血的襯衫和馬甲,三人的目光都在衣物上,但福爾摩斯卻神情一凝,拿出了保險箱中的幾頁紙,低頭看了起來。
「這是什麼?」華生湊到他的面前看了起來,「……是欠款借條?」
福爾摩斯平靜道:「……管家殺死曼度巴特先生的目的或許並不是他和曼度巴特夫人的私情被發現,而是他欠了曼度巴特好大一筆錢,想要殺死對方以此賴帳……」
鄧布利多二人聞言也看了過來,就在此時,四人聽到了外面房門開啟的聲音,四人無聲地對視了一眼,鄧布利多魔杖一揮,臥房內的一切除了帶血的衣物和欠款借條,其他都恢復了原位。
「躲到窗簾後面。」福爾摩斯無聲地與華生道,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配合得十分默契。
華生從懷中拿出了槍,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外面的情形,福爾摩斯站在他的身後。
格林德沃正準備和身邊的人幻影移形,但鄧布利多卻不想走,他見到福爾摩斯二人的舉動,也起了興致,躲在另一側的窗簾後面。
格林德沃一臉無語地跟在他身後,盯著他的後腦勺:「阿不思,我們用得著躲起來嗎?」
只要他們施展幻身咒,就算大搖大擺地站在管家面前,管家也看不到他們,幹嘛非得學麻瓜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別說話。」鄧布利多眼睛亮晶晶的,眉眼間透著少年人飛揚的神采,少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長者氣質。
格林德沃搖了搖頭,眸中卻不自覺地掠過一抹寵溺的笑意,他情不自禁湊上前輕啄了一下他的耳廓。
鄧布利多像是瞬間被電了一下,身體頓生一股酥麻之意,他警告地朝身後的人瞪了一眼,耳根卻不自覺地泛紅。
就在此刻,管家已經走進了臥室,打開了燈,他的臉上透著幾分喜色,一手緊握著拳,他來到床邊,費力地把床移了出來。
而躲在窗簾後面的四人都看到了,他手中握著的是枚戒指,就是曼度巴特夫人手中的那枚寶石戒指。
床被移出,管家蹲下身摳出可以活動的磚石,小心翼翼地打開保險箱,但裡面已經空無一物,東西正在鄧布利多四人手中。
管家見到這幕整個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處張望起來,嘴裡喃喃道:「東西呢?!東西去哪裡了?怎麼會?!」
他的額頭瞬間流下了冷汗,瞪大著雙眼,眼中滿是恐懼。
然而,這間房間並不大,很快他就注意到了窗簾似乎晃動一下,管家整個人緊繃起來,警惕地站起身,他從床邊的柜子抽屜中拿出了一把手槍,舉著手槍一步步朝窗簾的方向走去。
窗簾後面的華生忍不住握緊了槍柄,心弦一緊。
下一秒,耳邊就傳來輕微的聲音,微熱的氣息輕噴在他的耳朵上,讓他耳朵微微發癢:「不要開槍,不要動,約翰。」
話落的瞬間,華生感到肩膀微微一沉,身後人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手握住了他另一隻手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華生緊繃的心緒莫名輕鬆下來,懸著的心似乎一下子有了歸處一般安心。
管家來到窗簾前,猛地一下掀開窗簾,在他的視線中,窗簾後面沒有任何身影,他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但這顆心又被一塊巨石狠狠壓了下來,令人難以喘息。
因為保險箱裡的東西不見了,管家重新癱坐在地上,嚇得魂不守舍。
華生詫異地望向福爾摩斯,剛才明明管家就近在咫尺,對方再進一步,就會撞上他們,但他好像完全沒看見他們似的。
福爾摩斯則把目光看向鄧布利多兩人,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走了出來,如此正大光明,但房間內的管家一點都沒察覺,自顧自地慌亂著。
鄧布利多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把手搭在兩人的肩膀上,直接帶著他們幻影移形,離開了此處……
片刻後,四人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房間中,福爾摩斯定了定神,把目光放在格林德沃手中的「證據」上,鄧布利多便拿過沾血的衣物給到了對方。
「這證據拿到了,殺死曼度巴特的兇手便算找到了,其他兩人的死呢?」鄧布利多問道。
「最遲後天就可以有結果,不過我們可以先等曼度巴特先生的律師到來,到時我會當眾告知警方真相,兩位有興趣聽嗎?畢竟你們是證人,也可以在現場。」
「自然有興趣,我們也想知道兇手到底是誰。」鄧布利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