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下面本是原主人挖的一個地下室,地下室裡面儲存著食物和酒。
一道身影躲藏在雜物堆積的木箱後面,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跳了下來,沒有任何猶豫,索命咒從魔杖中射出,鎖定了兩人中的其中一人。
然而這兩道身影卻如同泡沫般消散而去,綠色的光芒穿過透明的幻影,轟擊到了對面的牆上,石磚崩裂炸開,碎石掉落。
出手的那人心頓時一驚,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圈套,他還未來得及轉身,兩道身影幻影顯形,一左一右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二人手持著魔杖指向他的腦袋……
「鄧布利多!」這名身穿黑色斗篷的中年男子,怨毒的目光地盯著鄧布利多,咬牙切齒道。
鄧布利多微微一愣,挑了挑眉,一邊打量著眼前人,一邊試探道:「你認識我?」
「是你!破壞了我們組織的計劃!如果不是你,我們哪裡用躲在這等骯髒的地方……」男子說著臉上浮現出極大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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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卻笑了起來,神情從容:「看來你是承認你們是反殺獵巫者的組織成員了……」
「阿不思,還和他廢什麼話,直接動手便是。」格林德沃輕蔑地望著男子。
鄧布利多抬手阻止他,繼續出言試探:「你們精心策劃了這兩起計劃,就是準備把勢力擴張到英國是吧?這麼大的計劃,又是占領麻瓜的工廠,屠殺麻瓜,又是指揮阿茲卡班的攝魂怪,讓其攻占魔法部,想必你們安插在魔法部的內應在這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鄧布利多的語調不緩不急,仿佛在談論「今天天氣怎麼樣」這般自在隨意,但卻讓對面的人臉色一變,他冷哼了一聲,並不回答,而是直接揮動了手中的魔杖——
剎那間整個地下室的東西都飛了起來,各種儲藏食物的罈子、堆積的酒瓶、陳舊的桌椅,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雜物全都飄浮在了半空中,形成了一個漩渦朝鄧布利多二人砸去……
鄧布利多一個無聲鐵甲咒,在兩人的身前築起了一道防護牆,格林德沃的魔杖在頭頂上方劃了一個圈,魔杖的尖端冒出藍色的亮光,籠罩住飄浮的酒瓶。
下一刻,酒瓶「砰」的一聲,幾乎同一時刻全部爆裂開來,一塊塊玻璃碎片如利刃般襲向男子……
鄧布利多見狀連忙阻止格林德沃的舉動,在男子的身前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不過他也沒放過對方,他魔杖一揮,即將灑落的紅酒匯聚成了一道血河包裹住對方的身軀……
男子本想趁機逃走的,但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兩人面前,他根本沒有逃離的機會,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他就迅速敗了下來,被兩人制服。
男子的衣服被紅酒浸染,渾身濕透,剛剛從令人窒息的水牢中脫困而出,這會兒跪在地上,粗喘著氣,面露畏懼地望著兩人。
不僅僅是鄧布利多,他身旁的那個金髮青年也讓男子心生恐懼,密密麻麻的玻璃碎片飛射而來,如同一柄柄利刃,頃刻間就要捅穿他的身體,他被對方的氣勢所震懾,連幻影移形都沒法使出來。
不該的!不該的!
早知道眼前人實力如此強大,他就不該拿同伴當誘餌引此人下來。
其實如果在這群人進來前直接幻影移形,他們還是有機會逃脫的。
鄧布利多一個捆縛咒把他綁起來後,就帶著人飛出了地下室,格林德沃緊隨其後。
「為何要阻擋我動手,他剛剛要殺你,我感受到了他的殺意……」格林德沃有些不高興道。
鄧布利多知道格林德沃是為了保護他,所以並沒責怪他出手狠厲,而是溫聲安撫道:
「蓋勒特,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此人應該是那組織的高層之一,把他交給威森加摩審判,供出其他人對我們更有利……」
正說著,珀西瓦爾和他的小隊成員圍了上來,看著被捆綁住的男子,珀西瓦爾道:「地下室除了此人還有其他人嗎?」
鄧布利多搖頭:「沒有了,只有他一人,從這人的話語中聽出,他們就是『反殺獵巫者』的組織成員,為了避過魔法部的追捕躲藏在這裡,至於這間屋子的主人……」
說到這,鄧布利多神色一肅,俯視著那名中年男子,「這裡的主人應該是被他們殺了,如我所料不錯,屍體應該就被埋在屋後面的空地上,這屋子周圍荒草叢生,唯有那塊地方,泥土似乎有被翻過的跡象……」
「先把他們六人帶回魔法部吧!」珀西瓦爾沉著臉色。
魔法部,傲羅辦公室內,特斯威爾正在聽下面人的匯報——
「那處公寓我們小隊去了,裡面住著一個麻瓜殺人犯,所謂的血跡還有各種動靜都是這麻瓜弄出來的……」
約翰里特上前一步,來到辦公桌前:「威爾,這麼大海撈針不是辦法,或許那組織在倫敦計劃失敗後,逃回了歐洲,我們無從查找……」
威爾抓了抓本就稀疏的頭髮,脾氣有些煩躁:「我何嘗不知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之前被抓的組織成員如今被關在阿茲卡班,那群人中大多數只是底層不清楚情況,而幾名重要人物在不久前突然離奇死去了,根本來不及從他們口中知道計劃,現在上面擔憂的是,既然這組織能調動攝魂怪,想必是魔法部內部出現了奸細,他們能如此輕易地進入魔法部製造混亂,恐怕是有人在魔法部接應他們,所以部長下了令一定要拔除還躲藏在英國的組織成員……」
「可這些日子下來我們一個組織成員都沒抓到,這……」
話中說到一半,房間裡的眾人就聽見了敲門聲。
「進來。」威爾坐回位子上,此時辦公室內聚滿了人,如今天色已黑,這些傲羅都是完成了一天的探查,匯聚在此向威爾報告今日的情況,當然他們依舊是一無所獲。
珀西瓦爾和他的小隊,還有被押解的六名組織成員一進來,顯得辦公室更加擁擠了。
威爾見是珀西瓦爾還有些不以為意,但當看見被捆縛住的幾人,威爾立即瞪大了眼睛,蹭得一下站起身,不止是他,周圍的同事們也不可思議地望向他們。
「這,這是……」威爾指著被捆縛的六人道。
弗勒多滿是自豪地挺著胸膛:「主任,這是我們今天抓到的人,他們都是『反殺獵巫者』的成員,這位……」
他說著勒住中年男子脖子後面的衣領,「他是組織的高層之一,也是此次攻占麻瓜工廠的策劃者之一……」
珀西瓦爾拿出一個記憶晶球遞給威爾:「我們通過攝神取念得知了這群組織之前在麻瓜工廠所施行的計劃和參與人員,不過……魔法部被侵入一事和攝魂怪的所為,並不是他策劃的,所以沒能得到相關有用信息……」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威爾在內,皆是一臉震驚地望著珀西瓦爾小隊五人。
「珀西瓦爾,你這一趟就抓到了六人,還想得如此周全,直接攝魂取念……」
威爾怔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對方。
不過這會兒珀西瓦爾小隊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驚喜,他一掃剛才的憂愁,滿面笑容地走上前,拍著對方肩膀,臉上滿是讚賞,其他圍觀的傲羅同事也跟著祝賀誇獎起來。
珀西瓦爾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威爾,其實這不是我的功勞,今天我的兒子阿不思還有他的朋友和我們小隊一起出任務,這些人基本都是他們兩個出力抓到的,攝魂取念也是阿不思提議,並且由他執行的……」
威爾頓時目光複雜地望著珀西瓦爾,半晌才道:「珀西瓦爾,我都有些嫉妒你了,竟有個如此優秀的兒子……」
約翰里特忍不住走了過來,望著珀西瓦爾,嘴上卻道:「威爾,讓鄧布利多的兒子跟著我們小隊吧,如果阿不思和我們小隊聯合,會發揮更大的作用……」
他這麼一說,其他傲羅小隊不樂意了,憑什麼讓里特小隊占這麼大便宜,珀西瓦爾小隊也就算了,畢竟是人家兒子。
各個小隊隊長圍了上來:「威爾,我們小隊也需要鄧布利多兒子的幫助……」
「現在是暑假,珀西瓦爾,你兒子應該不在霍格沃茨上課吧,正好可以讓他來魔法部,威爾,你就聘請阿不思來魔法部當外援顧問……」
威爾心念一動,就看向珀西瓦爾,不過他還來不及開口,就聽珀西瓦爾道:「呃……阿不思過幾日要去法國參加鍊金術峰會,恐怕沒時間與我們出任務……」
聞言,在場的傲羅們皆有些失望,威爾則微微一愣,好奇問道:「鍊金術峰會?」
「……是鍊金大師尼可勒梅邀請他去法國參加這個鍊金術峰會……」
「尼可勒梅?!」
「就是傳說中煉製了魔法石,那位長生不死的魔法大師?!」
珀西瓦爾點了點頭,他發誓他不想炫耀的。
大家一臉羨慕和嫉妒地望著珀西瓦爾,不少人心裡哀嚎,為什麼這麼優秀的兒子不是他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