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後,鄧布利多坐在後花園的藤椅上,合著眼靠著椅背,悠閒地曬著太陽,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扶手,仿佛在思考著什麼,他的手上戴著格林德沃送給他的那枚戒指。
突然,臉龐觸碰到一股冰涼之意,他睜開眼,就見格林德沃站在他的身旁,穿著白色襯衫,衣袖卷至手肘處,看上去乾淨清爽,還有那一頭金色的頭髮,在燦爛的陽光下好似鍍了一層金光。
此刻他正把一杯冰鎮的檸檬汁貼在他的臉頰上,笑著道:「給你。」然後親昵地坐在他的身邊,自己手中也拿著一杯檸檬汁。
鄧布利多接過檸檬汁喝了一口,清涼之意湧入喉嚨口,一時間感覺熱意下降了不少,暢快地舒了一口氣。
「蓋勒特……」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我明天就要去法國,我希望你能留在家裡……」
原本還眉目含笑的格林德沃聽了此話,立即收斂了笑容,不高興道:「阿不思,我說過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鄧布利多難得主動地牽住他的手,解釋道:「追捕那群組織成員的任務還沒結束,我希望你能留在我父親的身邊協助他,這樣我去法國也能放心……」
格林德沃皺了皺眉,說實話他對這些破事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不是阿不思要跟著自己父親去抓捕那群黑巫師,他肯定不會理會這些事,什麼魔法部,什麼黑巫師,與他何關,他一點也不想摻和進去。
「蓋勒特,你知道我讓你留在家裡,保護我的家人意味著什麼嗎?」鄧布利多一雙湛藍的眼眸變得深邃起來。
此言一出,格林德沃的目光微微一閃,面露複雜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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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著我信任你,我把對我最重要的家人託付給你,你能保護他們的對吧?」
鄧布利多言辭懇切,凝望他的目光中透著笑意和溫柔。
格林德沃怔然了片刻,忽而笑了起來:「阿不思,不得不說在口才方面,我確實略輸你一籌……話說,前世追隨你的那些學生就是被你這麼一個個哄騙的對吧?」
鄧布利多微微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
但格林德沃卻拉住他的手不放,面上透著些許寵溺:「不過你說的沒錯,這是我難得表現的機會,你放心,我會護好你的家人,你之所願,便是我之所願……」
鄧布利多心中一震,平靜的心湖再次被眼前人的這番話攪亂,這一年來,他一次次的為眼前人所動容,前世那早已枯寂的心,如今似枯木逢春般一點點地煥發出了生機……
他努力壓下翹起的唇角:「既然如此待會兒我去和父親說……」
說著就要起身,但被格林德沃一把拉了回來,故作一本正經道:「阿不思,你要我為魔法部工作,必須支付我報酬……」
鄧布利多揚了揚眉,疑惑地等他開口。
格林德沃嘴角噙著淺笑,把腦袋湊過去,開口道:「你親我一下,就當是預付的報酬,剩下的等你回來支付……」
鄧布利多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把他的腦袋推開,真是的,他的父母弟弟妹妹就在屋內,隨時可能撞見,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做出親密的舉止。
格林德沃望了一眼身後的玻璃窗,客廳內坐著鄧布利多的家人,似乎正在聊天,並沒有望向他們這裡。
他便趁機微微傾身吻了一下鄧布利多的臉頰,鄧布利多驚愣過後,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又下意識地看向屋裡的人,見他們沒有注意,這才鬆了口氣,低聲警告道:「蓋勒特!」
格林德沃笑得燦爛:「好了好了,鄧布利多先生,你已經支付了一半的報酬,剩下一半等你回來再支付……」
他說著站起身,背著手,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心情很好地回了屋子。
鄧布利多跟在他的身後也走進了屋內,哎!這天氣真是太熱了,他的臉頰發燙得厲害,他又喝了一口檸檬汁,酸酸甜甜的,冰涼清爽,就好像此刻的心情,有一種夏日的感覺。
一家人晚飯過後,鄧布利多便找了個時間和珀西瓦爾談話:「父親,我明天就要去法國,不能跟在你身邊出任務,就讓蓋勒特跟著你,我已經和他說了……」
珀西瓦爾眉頭皺起,面容嚴肅:「阿不思,我和我下面的成員自己出任務就行,不必麻煩格林德沃……」
「父親,蓋勒特的實力與我旗鼓相當,有他在你身邊我才能放心。」
聞言,珀西瓦爾不僅沒有感到欣慰,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面上也表現出抗拒:「阿不思,我知道你們兩個年輕人實力出眾,但我和我的小隊成員已經當了多年傲羅,知道怎麼應對這些黑巫師,那次我們五人昏迷只是個意外,並不是每一次都會遇到這樣強大的敵人……」
「父親,我不是不信任你和你們小隊,而是這個『反殺獵巫者』組織已經盯上了我,他們肯定已經在調查和我有關的人和事,我破壞了他們制定的計劃,又抓捕了他們那麼多成員,他們不會放過我的,而我又一直跟在你們小隊身旁,你還是我的家人,這些人不會放過你們,說不定會設下陷阱引你們前去,所以父親你和你們小隊成員現在很危險……」鄧布利多耐心解釋道。
「那……這樣的話,就更不能讓格林德沃跟著我們了,不然不就連累他了嗎?」
「父親,蓋勒特的實力我清楚,就憑那些人還對付不了他。」
珀西瓦爾沉默了好一會兒,抬眼望向自己的兒子:「阿不思,你確定……就是他了嗎?」
鄧布利多怔了一瞬,反應過來父親的意思,他沉默良久,似深思熟慮過後,緩緩道:「父親,我還無法確定……我只能說他對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