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定定看著張強,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
「張盟主,你可還記得我,記得我臉上這條疤?」王明臉上掛著莫測的笑容,一字一字鏗鏘道。
張強半睜著眼睛看了王明一眼,又再次閉上。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明也不著急,繼續道:「張盟主這是不準備承認了?不急不急,我王明怎會是那任人宰割的懦夫。」
說著,左手伸進胸口,掏出了一張紙條。
眾人好奇的看著,頃刻間都屏住了呼吸。
王明翻開那張紙條,瞄了張強一眼,輕笑一聲道:「張盟主可記得你寫給我的密信,信里可是詳細寫著在哪埋伏何時動手,這張密信我做了一份假的,張盟主燒掉的是我偽造的假信,而真的在我這裡。」
聞言,張強猛地睜開了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王明。
張強的反應王明全都看在眼裡,看到張強不似剛才那份淡定,王明放肆的笑道:「看來,張盟主是記得這份密信,那我就不用多廢口舌,張盟主殺掉了我一幫弟兄,不就是為了找到這份密信嗎,怎樣,看到這封信還在我手裡,張盟主心情如何?」
張強只是盯著王明,依舊沒有一絲波動。
錢寧擔心王明的挑釁行為激怒身邊的張強,忙說道:「可否讓我們看看這封信?」
聽到錢寧的話,王明挑了挑眉,把手裡的信紙遞了出去。
錢寧看著那封密信,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這詳細的作戰計劃與這熟悉的筆跡,全都在訴說著張強是如何屠殺了郭家這幾十條人命。
吳鏢頭看到錢寧這心事重重的樣子,也接過信紙看了起來。
吳鏢頭看著信,眉頭也是緊緊蹙著。
看完後,吳鏢頭深深嘆了口氣,轉身把信紙遞給了身邊的了悟方丈。
了悟方丈看著密信更是連連搖頭,嘴裡直念道:「阿彌陀佛。」
看到三人的反應,眾人更是疑惑,卻見三人遲遲不肯發話,那心裡就像是有隻小貓再撓一般,恨不得搶來那封密信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
錢寧看了張盟主一眼,道:「張兄,所有證據都對你不利,張兄可有什麼辯駁之處?」
張強閉起了眼睛,依舊沒有說話。
看著摸不清情況的眾人,了悟方丈一字一句的念起了密信上的內容。
眾人靜靜聽著,心裡俱是翻江倒海,沒想到平日裡這敬佩有加的武林盟主,背地裡原來這般狠辣。
待那封信念完,眾人皆吸了一口涼氣,目光沉沉的打量著張強。
不只誰率先喊了一句:「殺了他,殺了他,殺了喪盡天良的張魔頭。」
這句話一出,其餘人皆喊道:「殺了他!殺了他!」
張強看著這昨日裡還畢恭畢敬的喊著張盟主的人,現在眼裡萬分唾棄的喊著:殺了他!殺了他!
「真是一群潑皮狗。」張強揚起了頭,嘴裡喃喃道。
錢寧看著生死之交的張強,又看看義憤填膺的眾人,一時間左右為難。
思忖了幾秒,錢寧道:「既然事關張兄,那錢某也要避嫌,這件事情我想還是交由姜少莊主來決斷比較合適。」
姜鶴搖摺扇的雙手猛地一頓,暗道:這老賊,把這燙手山芋扔到我手上,辦砸了自然各處落不得好,辦好了,自己江湖新秀,更是沒好處可拿,左右都不得勁。
但姜鶴還是笑嘻嘻的應下了這差事,畢竟錢寧的面子還是要給上幾分的。
看著應下此事的姜鶴,錢寧自是心裡歡喜,眾人也沒有異議,算是皆大歡喜。
就在姜鶴正準備說兩句時,演武場的左側「轟」的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的耳膜俱是嗡嗡作響,齊齊扭頭看向那傳出聲音的地方。
只見演武場的左側塵土飛揚,在那漫天黃土中,有俠士的哭喊聲撕心裂肺般傳來。
待那煙霧散開時,人們才看清那其中的慘狀。
發出巨響的地方此刻被炸出了一個一米左右的深坑,而那深坑中更是殘肢斷腿遍地,那哭喊聲正是失去身體的人痛苦的呼喊。
姜鶴正震驚時,猛地聞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忙喝道:「不好,是火藥!」
正準備提醒眾人時,猛然看見張強那勾起的嘴角。
糟了,肯定不止這一處,姜鶴想著,忙喊道「大家快離開演武場,有火藥!」
演武場的眾人被眼前的慘狀所驚到,聽聞姜鶴的呼喊,更是慌慌張張的朝著演武場外跑去。
跑在眾人前面的那人剛到演武場的門口,「轟轟」聲不絕於耳。
整個演武場已經被煙霧瀰漫,到處都是泥土、殘肢,在這一片慘叫聲中,姜鶴忙拉起了身邊的依依,嘴裡叮囑道:「小心,跟緊我!」
等到爆炸聲稍微平息下來的時候,姜鶴拉著依依,跑出了演武場。
楚玉也看到了張強那狠辣的模樣,心中暗嘆一聲:不好,也跟著跑出了演武場,直奔夢瑤的房間。
花滿樓內。
萬刃正站在四樓,聽到那雷鳴般的「轟隆」聲,萬刃咧開了嘴角:「好戲,才剛開始。」
看著張家堡煙霧繚繞的模樣,萬刃轉身下了樓。
我剛解開身上的繩索,便被耳邊那轟鳴聲震得腦袋發暈。
難道是打雷了?我邊想著邊走出了房間。
不知為何,今日這花滿樓內安安靜靜,不像它的風格。
往日裡可是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難道今日是閉門謝客了?
我邊走便想著,正準備悄悄溜出去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名手拿流星錘的男子。
男子的流行捶上沾滿了血跡,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我連忙躍身跳下一樓。
哪知,那男子也隨著我跳了下來,我剛站穩,一把流行捶「呼呼」朝著我腦後招呼。
我忙跳開,喝道:「兄台,我和你可是無冤無仇,為何下死手?」
男子也應聲道:「樓主說過,凡是可疑人員一律殺無赦。」
樓主?難道是萬刃的手下?
我看了下男子的武器,萬刃手下使流行捶的可就八王賀攀一個,難道?
看著男子那憨憨的模樣,得了,是八王無疑了。
這八王雖然心無城府,卻是個固執的人,既然他認定我是個可疑的人,我也沒什麼可以辯解的了。
想到此,我連忙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全力迎敵。
流星錘本就二十斤重,在加上八王的力大無窮,簡直可以把人砸成肉醬。
我的軟劍在於巧,想要破這流星錘的萬鈞之勢,自然得快、准、狠。
我把周身的內力凝聚於手裡的軟劍之上,軟劍霎時猶如破空之刃,氣勢絲毫不亞於八王的流星錘。
賀攀感受到了我的能量波動,也不再輕敵,右腳狠狠踏向地板,那手裡的流星錘就猶如千軍萬馬迎面轟來。
硬攻是不行了,我趁著那股衝勁連忙跪在地上,快速滑向八王,準備直取其膝蓋骨。
可這八王雖笨重無比,身形卻無比靈活,把流星錘狠狠砸向地面上,借著流星錘之力躍出了我的攻擊範圍。
眼看著這擊失敗,我迅速把軟劍插入地面,借力扭轉身形並一躍而起。
八王笑著看向我,眼裡有一絲欣賞還有幾分可惜。
我還未來的急張嘴討饒,八王那凌厲的攻擊又到了面前。
依舊是避為上。
幾招下來,我已經有些疲態,身上也全是流星錘帶起的風割裂的小傷口。
「不錯,能撐下十招,雖然我很欣賞你,但還是不能放你走!」
八王眼裡已沒了欣賞,只餘下冰冷。
說著,八王凝聚著全身的內力,匯聚於手裡的流星錘之上,那恐怖的氣勢,竟比剛才還要強上幾分。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流行捶朝著我的腦袋砸來,身子卻是動也不能動。
就在那流行捶距離我的腦袋還有一臂之遠時,一聲大喝響起:「住手!」
可是,八王的勢已經收不住,只得微微扭動身形,狠狠砸向我身旁的地面之上。
「轟隆」一聲,木質地板被砸了一個深坑。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腦海里只重複著一句話:「我還活著,還活著。」
在回神時,就看見花姨站在我面前,一臉焦急的看著我:「楚姑娘,你沒事吧,沒傷到你吧?」
看著眼前的救命恩人,我差點哭出聲來,只是哽咽的點著頭。
花姨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看我沒缺胳膊少腿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說道:「張家堡現在還是一片混亂,姑娘要不繼續呆在花滿樓,這裡安全!」
張家堡?花姨提起,我才想起了那幾聲巨響。
依依和師兄還在張家堡內,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想到這裡,我一臉焦急的看向花姨,道:「多謝花姨好意,但師兄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我怎能安心呆在這裡。」
說完,我便匆匆出了花滿樓,向那濃煙滾滾的張家堡跑去。
身後的八王訕訕的站在一旁,不解的問道:「花姨,這姑娘是誰,你怎麼如此關心?」
花姨白了八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是樓主要的人,差點讓你給砸死!」
八王聽完,訕笑著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