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替叔叔好好服侍嬸嬸

  莊渺渺真的怕了。

  這個男人,平時看著禁慾寡冷的斯文模樣,沒想到骨子裡竟是這樣瘋。

  小的一個瘋,老的一個更瘋!

  她只想找個靠山活命,招誰惹誰了!

  不行,得自救!

  電光石火間,莊渺渺臉上的驚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嗤笑。

  「老公?」

  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帶著淬了冷意的嘲弄,「你也配?」

  江魏書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看見那張原本驚慌失措的小臉,此刻冷若冰霜,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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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他不是掌控者,而是……一個等待被審判的玩物。

  莊渺渺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她雙手撐在柔軟的床墊上,身體後仰,姿態慵懶地翹起二郎腿,然後,將穿著精緻高跟鞋的腳,朝他遞了過去。

  鞋尖輕點,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想讓我叫你老公?」她眉梢輕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可以啊,但我的男人,得聽話。」

  江魏書徹底愣住了。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難道……她在床上,是這種調調?

  倒是……新鮮。

  他眼底的瘋狂非但沒有褪去,反而被一種更深的探索欲所取代。

  「你想讓我……」他喉結滾動,嗓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格外沙啞,「怎麼聽話?」

  莊渺渺紅唇吐出兩個字,如女王降下命令。

  「跪下。」

  江魏書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臉上閃過一絲屈辱,表情隱忍而扭曲。

  莊渺渺心頭一跳,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變本加厲地用鞋尖蹭了蹭他的西裝褲腿。

  「怎麼?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她故作失望地收回腳,「這點要求都做不到,還想當我老公?算了,你走吧。」

  江魏書的臉色,難看得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尊嚴和欲望,在他腦中劇烈交戰。

  身為江家的掌權者之一,他何曾受過此等屈辱?

  可偏偏這屈辱之下,又燃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被禁忌點燃的火。

  莊渺渺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果然不行嗎……

  唉,還是江逾白好,服務意識一流,隨叫隨到,指哪打哪。

  男人這種生物,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

  甘願當狗這種事,不是誰都肯做的。

  她本來只是想用這招把他嚇退,可演著演著,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為自己掙扎的模樣,一股惡劣的趣味竟真的從心底滋生。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好可惜。

  要是太子爺真徹底清醒了,以後她是不是就吃不到那麼香的飯了!

  嗚嗚嗚嗚……

  江魏書確實跪不下去。

  理智,正在一點點回籠。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衝動,竟被一個女人逼到如此境地。

  他面色陰沉,進退兩難,整個人都被架在了那裡。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刻。

  「砰!!」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江魏書!」

  江逾白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懷裡,還像夾著陽陽。

  當他看到床上衣衫微亂、頭髮凌亂的莊渺渺,那雙桃花眼瞬間被怒火燒得通紅。

  「操!」

  他罵了一句,把陽陽往地上一放,整個人像頭髮了瘋的獵豹,一步跨過去,根本不給江魏書任何反應時間。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江魏書的臉上。

  江魏書被打得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好幾步,嘴角瞬間見了血。

  他扶著桌子,才堪堪穩住身形,看向江逾白的眼神冰冷刺骨。

  「你在幹什麼!」江逾白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質問。

  江魏書本想反駁,可莊渺渺剛才那跪下的要求實在太過羞恥,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冷聲道:「我帶我的女朋友過來休息,關你什麼事!」

  「我呸!」江逾白怒極反笑,「陽陽都說了,你要打她屁股!你敢!」

  江魏書:「?」

  他茫然地看向罪魁禍首。

  陽陽此刻已經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床邊,一臉擔憂地仰頭問:「姐姐,姐姐,你的屁股沒事吧?爸爸打你了嗎?」

  莊渺渺:「……」

  她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陽陽的頭:「沒事。」

  聽到這話,江魏書竟詭異地鬆了口氣,甚至覺得江逾白這一拳挨得……還算及時。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領帶,竟也沒計較那一拳,只是深深地看了莊渺渺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

  隨即,他彎腰抱起陽陽,語氣生硬地對江逾白說:「走了。」

  餘光掃過莊渺渺時,他腳步一頓,彆扭地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江魏書的反應出人意料。


  房間房間裡只剩下江逾白和莊渺渺兩個人。

  江逾白從來沒在江魏書臉上看見那種的表情。

  憤怒,屈辱,甚至還隱秘地夾雜著一縷興奮。

  「你們剛才,幹了什麼?」

  莊渺渺理了理微亂的衣服,慢悠悠地開口:「可惜,還什麼都沒幹成。」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嫣紅的嘴唇上。

  能明顯的看見被咬的痕跡。

  他猛地撲過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重新壓回床上,高大的身軀帶著強烈的侵略感,將她籠罩。

  「他親你了!」

  莊渺渺被他吼得耳朵疼,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見的?」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江逾白怒吼,「莊渺渺!你讓他碰你了!」

  「我是你小叔的女朋友。」

  莊渺渺非但沒怕,反而伸出手指,點著他堅硬的胸膛,一字一句地提醒,「他就算親我,那也是名正言順,總比你這個小侄子強吧?對自己未來的嬸嬸動手動腳,嗯?」

  「我……」

  江逾白被她一句話噎住,滿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

  他垂下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渾身的戾氣散去,只剩下肉眼可見的委屈和失落,像一隻被主人訓斥了的可憐大狗狗。

  看著他這個樣子,莊渺渺有點……於心不忍。

  總覺得是自己對不起他。

  她心念一動,手指順著他的胸膛往上,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她沖他眨了眨眼,聲音又軟又媚。

  「剛才的事情,我小叔沒做完。」她舔了舔唇角,眼神迷離,「要不……你幫他?」

  江逾白瞳孔驟然一縮,眼底閃過一絲暗沉的狼光,但嘴上卻還在掙扎:「你……你現在不怕他知道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莊渺渺笑得嫵媚,手指不輕不重地划過他敞開的衣領,露出那片結實的蜜色肌膚,「再說了,」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難道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

  江逾白喉嚨劇烈滾動,耳根瞬間紅透,他下意識地想躲,卻被她勾著脖子,動彈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試圖奪回一點主權:「莊渺渺,我可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莊渺渺歪著頭看他。

  哦豁,不聽話了。

  果然,催眠的效果正在減弱,沒那麼容易上鉤了。

  雖然事情的發展,正朝著她預想的方向前進,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這隻開始亮出爪牙,不再百分百順從的小狗,她心裡……竟真的生出了一絲不舍。

  腫麼辦,沒了催眠。

  她還有魅力能勾引江逾白喜歡她嗎?

  莊渺渺嘆了口氣,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水光瀲灩,瞧著很委屈似的。

  腹部瞬間生出一團火,燒地江逾白周身燥熱難耐。

  就在女人打算打退堂鼓,收回手的剎那,他卻猛地攥住,掌心溫度灼熱,燒地女人心口一跳。

  「你……」

  「既然是你主動要求,那小侄子就替叔叔好好服侍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