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嘰里呱啦的,陽陽一個字也聽不懂。
他覺得可怕,捂住耳朵,嗚嗚嗚嗚,怪獸要吃我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豪門關係果然複雜,難怪外界傳言江董和夫人貌合神離,譚芸坐輪椅多年,也沒想過去醫治,現在自己兒子婚約在即,當爹的居然還有心思出國旅遊】
【江逾白知道這事嗎?能堂而皇之住進江家,怕是知情】
【撞破這麼大的瓜,我不會被滅口吧!】
宋語箏掀眼望去,正對上江魏書黑沉的幽眸,嚇得她頭皮發麻。
退婚的念頭在腦中閃過一秒,迅速被壓下。
不!
她這麼愛江逾白,絕不能輕言放棄!
陽陽哭鬧不止。
一會兒喊蜘蛛,一會兒喊滅火,所有人都聽得滿頭霧水。
「這孩子肯定是擔心逾白了,以後別在孩子面前提這些。」譚芸看向宋語箏,「這件事非同小可,需要兩家商議,等老太太回來再說。」
宋語箏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得多在伯母面前刷好感!】
「陽陽不喜歡耍猴,不喜歡!」陽陽大聲反駁。
譚芸皺眉:「宋小姐先回去吧。」
宋語箏深深看了一眼江魏書懷裡的孩子,起身離開。
大門關上。
「陽陽怎麼了?」譚芸滑動輪椅靠近,摸了摸陽陽的臉。
陽陽趴在江魏書肩頭抽泣。
幾秒後,哭聲戛然而止。
他驚喜地抬起頭:「怪獸走了!陽陽聽不見了!」
譚芸失笑:「以後讓陽陽少看動畫片,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江魏書卻不這麼想。
他耐著性子問:「陽陽,你是不是不喜歡剛才那個姐姐?」
陽陽沉思片刻,點頭,又搖頭:「姐姐長得很漂亮。」
「……」
難道真是巧合?
譚芸嘆氣:「小孩子哪懂什麼喜歡,你啊,不如多操心自己的事,陽陽長大了,需要一位母親。」
又提到這個問題,江魏書依舊態度堅決:「沒找到女兒之前,我不會想這事。」
「你也要為陽陽著想,你以為宋語箏不會亂猜?結了婚,陽陽的身份自然就名正言順了,他快上小學了,要是被人嘲笑沒媽,這對孩子弱小的心靈傷害多大。」
江魏書身形一頓,低頭問:「陽陽,你想要媽媽嗎?」
「媽媽是什麼?」
譚芸搶話道:「跟爸爸一樣,就是多一個愛你,照顧你的人。」
「陽陽要!」
小孩子不懂複雜的人情世故,只知道能多一個人疼愛他,他很開心。
「陽陽都答應了,過幾天,我把你的資料遞給京市的紅娘,讓他好好選選。」
譚芸一錘定音,喃喃道:「順便給逾白也物色幾個,要是這婚約真吹了,挑個強勢點的千金小姐,也能好好治治他的性子。」
江魏書:「……」
就小魔王那脾氣,如來佛祖下凡了也沒招。
……
莊渺渺當然不會跟著江逾白回江家。
這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但江逾白卻當了真。
「真不去?我們家裡人都很好的。」
莊渺渺瞥了他一眼。
當她是傻子嗎?
這種頂級豪門家庭,個個都是心眼子。
她轉移話題:「我聽說周末江家有個慈善晚會?我想去見見世面。」
「你什麼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
莊渺渺有幾分心虛,但轉瞬恢復了平日裡高傲的神態,居高臨下道:「我想成為能配得上主人身份的女強人,你不喜歡?」
江逾白眉骨上揚:「主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幾天後,請柬送到她手上,附贈一張黑卡。
【主人怎麼能沒有漂亮小裙子?】
【主人要美美的】
莊渺渺嘆了口氣。
江逾白人真的好好。
瀾園被燒得精光,裙子化妝品全沒了。
他們現在住在莊渺渺名下的一套公寓裡,就是小了點,才一米八十平。
她之前問過江逾白,他名下房產眾多,何必跟她擠在這裡。
江逾白只說一句:「主人在哪,我就在哪。」
莊渺渺也喜歡大別墅。
可怕牽扯太深,最後很難脫身。
她堅信,住慣了豪宅的江氏太子爺吃不了幾天苦,估計沒多久就會自己滾蛋,省得一番口舌。
今天天氣晴朗。
莊渺渺準備去挑幾件禮服,剛出門,韓露便打來電話,約她逛街。
想著一個人逛也是逛,兩個人也是,便沒拒絕。
以前她是這家高奢店的常客。
人還沒到,當季新款已經全部擺了出來。
這次也一樣。
莊渺渺看得眼花繚亂,覺得哪條都不錯。
韓露酸的不行,嘴上卻抹了蜜的說:「渺渺,我覺得這條藍色的最適合你,而且這不是顧衍最喜歡的顏色嗎?」
她頓了頓,又指向男裝區:「聽說他們家男裝不錯,我去給顧衍挑兩件,過幾天他有一場晚會演奏。」
韓露今天約她,心思全在投資上。
上次雖被江逾白搶了風頭,但顧衍首場演奏會反響極佳。
她想讓顧衍開全國乃至全球巡演。
這需要大筆資金支持。
顧衍目前商業價值未顯,為人又清高,其他投資人約飯局,他一概拒絕,說有莊渺渺在,他根本用不著這樣。
有一次,還跟一位大老闆起了衝突,全靠韓露從中斡旋,才免除災禍。
為此,她喝出胃穿孔。
不過經此一役,她和顧衍關係緩和不少。
韓露想明白了,不能著急表白心意,得慢慢熬。
「對了,上周顧衍給你打電話,你怎麼沒接?」
莊渺渺心不在焉,除了韓露挑的那條藍色,其餘的她都準備試穿。
「哪次?」
「就上周啊,他打了好幾個,還用我手機給你打來著。」
莊渺渺當然知道。
故意沒接。
覺醒那天,她就已經想通了,當顧衍舔狗這麼多年,無非就是她錯把年少時的一點恩情,誤以為是喜歡,而現在恩情還清了,就沒必要繼續舔著了。
最重要的一點,她覺得顧衍很裝,非常裝!
每件禮服穿在莊渺渺身上,都極其合身,她取捨難分。
韓露催促:「你怎麼變得猶猶豫豫了?以前試都不試,喜歡就直接拿走!」
那是因為以前把江逾白當提款機。
沒心沒肺。
現在她覺得這樣不對。
韓露皺眉,神色緊張:「你不會跟你金主鬧掰了吧!」
沒了金主,顧衍的前途怎麼辦!
韓露一下子急了:「你撒撒嬌,服個軟,男人就吃這一套。」
莊渺渺反駁:「憑什麼?」
韓露脫口而出:「有個冤大頭就不錯了,不然誰能看上你!」
意識到失言,她連忙找補:「渺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為你好,你看,顧衍這次演奏會反響這麼好,以後肯定是要籌備開全國巡演的,沒有錢怎麼辦?」
「所以呢?」莊渺渺慢悠悠道:「關我屁事,上次贊助款的返點,怎麼還沒打到我帳上?」
韓露笑容一僵。
那點錢她早按慣例揣進自己腰包了,想要吐出來,怎麼可能!
正要編理由解釋,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橫空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跟自己爸媽鬧上法庭,十來年養育之恩餵了狗的莊渺渺嗎?怎麼,還有臉在這兒刷莊家的卡?」
來人踩著小高跟,扭著腰肢踱進來,正是莊渺渺的堂妹,莊蓉。
這對堂姐妹打小就是死對頭。
更準確地說,莊蓉怕她。
小時候她仗著莊渺渺是個領養的,明里暗裡使絆子,校園霸凌那一套玩得爐火純青。
可惜莊渺渺從不慣著這種毛病,幾次乾脆利落的巴掌下去,熊孩子當場就老實了。
自那以後,兩人便井水不犯河水,鮮少碰面。
莊渺渺剛要開口,旁邊的韓露卻比她嘴更快,劈頭蓋臉回敬過去:「人家渺渺花的是男朋友的錢,關你什麼事?」
「男朋友?」莊蓉捂著嘴,滿臉鄙夷,「合著外頭傳你被老男人包養,是真的啊?」
她看向韓露:「你是她朋友吧,那男的是不是長得又老又丑?莊渺渺,你真賤!」
韓露說:「不管長什麼樣,人家願意給渺渺花錢。」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但卻坐實了莊渺渺被老醜男人包養的傳聞。
莊渺渺眼皮跳了跳。
她忽然發現,自己以前屬實小瞧了韓露這張嘴。
莊蓉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難怪顧衍哥看不上你!自甘下賤!幸虧你只是個撿來的,要不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