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楚了是一條蛇後,暖暖頓時慘叫出聲,動靜太大引來了一旁永安的注意力:「暖暖,你怎麼了?」
「好疼啊,我被蛇咬了……易暖,聽說蛇都是有毒的,暖暖會不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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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一想到這一點臉色更加白了,嚇得在胡言亂語。
而一聽暖暖被蛇咬了,永安立刻就急了,急忙把她捂著的地方掀開來,也不顧得什麼男女大防。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永安安撫了一句,而後毫不猶豫地抓著她的腳踝蹲下去給她吸著蛇毒。
等察覺到黑色的血跡慢慢的變紅了永安這才罷休,正要停口卻發現手指猛地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原本沒有傷口的手指上出現了一道傷口,上邊還留著血跡,永安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並不打算管。
反倒是暖暖看到了他的傷口有些愧疚,想到方才他為自己吸蛇毒的場景想也不想的就把他的手指往下拉。
而後含住了他的手指吸了一口,她的動作太快永安來不及阻止,只能感覺到手指上一陣濕漉漉的感覺。
這感覺讓他不禁有些臉紅心跳,臉上浮現了一絲紅暈。
「易暖,現在你的手指不流血了。」
暖暖吸了一會兒之後覺得自己身體的虛弱感淡了不少,仰起頭對永安甜甜一笑軟聲說道。
「以後除了我,你不能對別人做這個。」
永安一想到若是往後再遇到的情況暖暖極有可能會對別人這麼做就覺得心裡不舒服,所以半哄半威脅地說道。
「嗯嗯,暖暖一定不會的。」
暖暖乖巧的應下來,看著他的眼神很是信賴的樣子讓永安莫名的有些心虛的挪開了眼。
「我雖然吸了你的蛇毒,但也不敢保證還有沒有毒素了,所以我們現在先回去找柳姨看一看你的傷口再說。」
永安一想到暖暖的傷口臉上的神情正經了許多,也不容得暖暖耍賴說不想回去,逕自就背著她往回走。
柳困困原本在院子裡跟神醫想要談一下該怎麼給永安調養好身體,畢竟中毒好幾年。
雖然現在是解了,永安的底子還是因為中毒弱了許多,柳困困不放心就讓人請來了神醫想著讓他給點意見。
兩人正在討論著,結果還沒討論完就聽到有人說永安背著暖暖回來了,還聽說暖暖居然被蛇咬了!
「不是出去了一趟,怎麼還會被蛇咬傷了?」
暖暖是她的女兒,柳困困自然是擔心的,看到她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的樣子心猛地揪緊。
「柳姨,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暖暖。」
永安有些愧疚地低下頭,順從的讓神醫接過了暖暖為她治療。
柳困困見他愧疚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責怪他,也沒再看他直接到了暖暖的面前,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神醫問了一下永安她的傷口在哪裡,而後掀開了她的腳踝察看,發現她的傷口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隨後又順勢給她把了一下脈搏,眼底划過一絲詫異對著永安詢問:「原先你可有給暖暖服過什麼藥劑?」
「我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並沒有給暖暖服什麼藥劑。」
永安搖了搖頭,雖然在回答神醫的話眼神卻一直看著躺在床上的暖暖一直沒挪動。
「不過,中途暖暖喝了我的血,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永安想到了方才的一幕伸出了自己手指上的傷口,對著神醫解釋。
神醫皺了皺眉,再次幫他把了一下脈搏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後又想到了什麼拿出了一根極細的銀針:「我要取你的一點血研究一下,不會很疼的。」
「沒事,神醫你取吧。」永安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同意他取自己的血。
神醫取了血,對上兩人擔憂的眼神解釋:「暖暖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除乾淨了,過會兒就會醒過來,不會有事的。」
兩人聞言心裡鬆了口氣,柳困困卻還有疑惑:「暖暖解了毒莫非跟永安有什麼關係?」
「我還需要再確認一下。」神醫頭也沒抬,拿了一個杯子倒上了一點毒藥還有方才從永安那裡得來的血跡放在了一塊兒。
很快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先還是黑色的毒藥在碰到了永安的血後瞬間變成了血紅色,神醫卻一點也不覺得稀奇:「果然,他不僅僅百毒不侵,他的血還有解毒的效果。」
他剛才只是猜測,現在倒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說方才咬暖暖的那條蛇是有毒的,若不是永安的血解了毒素,暖暖恐怕會……」
聯合先前兩人的對話,柳困困不難猜出其中的淵源,見他點頭同意自己的說法,她的心裡有些複雜。
「神醫,你先幫我照顧一下暖暖。」柳困困讓神醫幫忙照顧暖暖,而後又對著永安嚴肅地說道:「永安,你跟我來一下。」
永安知道暖暖沒事放下心來,聽到柳困困喊他出去只好也跟著一塊兒出去了外邊。
柳困困帶著他來到了一處相對僻靜又鮮少有人靠近的地方停住了腳步:「永安,接下來柳姨說的話你都要鄭重放在心裡,無論是誰都不能說,就算是暖暖也不可以知道嗎?」
「柳姨,我知道了。」永安似乎察覺到她會對自己說什麼,心裡有些緊張但還是點了點頭應聲。
柳困困深吸了口氣,而後鄭重其事地說道:「你的血可以解毒的事情想必方才你也聽到了,柳姨擔心這事情若是真的傳出去了你會更不安全,所以答應柳姨,以後仔細著不要受傷讓人察覺到不對勁知道嗎?」
永安悶悶地應了一聲「好」字,柳困困嘆息一聲:「難為你這孩子了,年紀這般小還經歷這麼多的事情。」
安撫了永安兩句,柳困困等到暖暖的身體好了之後立刻啟程帶著他們回了皇宮。
李澤乾在得知永安也跟著回來眉頭也不皺的讓人安排了地方給永安住,就是安排的地方離暖暖居住的地方有些遠。
柳困困在得知了這一點之後笑罵了他一句「醋罈子」,但也沒有阻止他這麼安排。
而大毛在知道兩人回來後就常常進宮來找兩個人玩,皇宮頓時熱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