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琉璃瓶

  因為有了永安和大毛的陪伴和安慰,暖暖原本有點失落的心情好了很多,身體也在藥膳的調養下恢復了正常,皇宮裡的氣氛好了許多。

  「大毛,永安,你們快過來抓我啊!」

  暖暖小心翼翼的捏著自己的裙擺在前面小跑著,而永安和大毛在他身後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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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你慢點跑,待會被柳姨看到又要說你了。」

  永安緊張的看著她調皮的跑著一點也不顧及腳下,頗有些頭疼地說道。

  「才不會呢,母后又不知道!」俏皮的朝著他們做了個鬼臉:「你們兩個快點跟上,我先回寢宮等你們!」

  她小跑到門口的時候,也不知撞到了什麼東西,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物體碎裂的聲音,永安聽到了動靜,立刻就沖了進去。

  只見地上一地的碎片狼藉,原本插在花瓶中的百合花也狼狽的躺在地上。

  暖暖看著碎的不能再碎的花瓶,自知自己闖禍了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心,有些愧疚地開口:「永安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人兒稚嫩的臉上滿是驚慌,小手也垂在身側,不安地拽著衣角。

  永安走了過去,在她的面前蹲下:「有沒有傷到哪裡?」

  暖暖搖了搖頭,蹲下拿起一塊碎片惋惜道:「這是母后…最喜歡的琉璃瓶……」

  「沒事,待會去找柳姨說明一下情況,我們先把這些碎片收拾一下。」

  只是個瓶子而已,等會跟柳姨說明情況之後就好了,只要暖暖沒有受傷就好。

  這一邊暖暖闖了禍,另一邊柳困困剛回到寢宮,沒有看到暖暖的身影心底有些疑惑,平日裡這她不是最喜歡在這裡玩耍,眼下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又跑到哪裡玩耍去了。

  「去把小公主找回來。」柳困困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朝著身側跟著的宮女吩咐了一句,宮女聞言應聲,轉身去尋找暖暖他們。

  暖暖回來的時候,她拿起一本書在手中翻看。

  「母后,您找我啊。」

  暖暖從外面走進來,看起來有幾分拘謹,大毛和永安也都一起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準備把她拉過來說會兒話,柳困困下意識抬頭,正巧看到原本擺在屋裡邊的琉璃瓶不見了蹤影。

  「原先擺放在這裡的琉璃瓶呢?」柳困困隨意地詢問了宮女一句,卻見她搖了搖頭回答:「娘娘,奴婢也不知曉,只是方才小公主他們……」

  宮女言詞有些閃爍,柳困困聞言看向了暖暖這邊,就見她的小手揪得越發緊了,心裡有了數:「你去將大毛和永安進來。」

  宮女應聲正要出去找永安,站在一旁的暖暖突然開口出聲:「今天我們幾個在宮裡邊玩,不小心打碎了琉璃瓶。」

  聞言柳困困的視線從他們三個臉上划過,看了一眼暖暖,她卻垂著眼瞼不敢看自己的模樣,柳困困想到了什麼,沉聲詢問:「是誰打碎的?」

  原本已經下定決心要跟母后承認錯誤的暖暖,見她這麼嚴厲,被嚇得身子一抖,把頭埋的更深了。

  「娘娘,是我打碎的!」

  看暖暖低著頭不敢說話,大毛果斷的站了出來,把過錯攬到了自己身上。

  「暖暖,真的是大毛做的嗎?」

  暖暖驚慌的抬頭看著柳困困,說話的聲音極其微弱:「是大毛……不是,是我做的,母后對不起,暖暖錯了。」

  原本想要撒謊的暖暖在柳困困的目光下選擇了坦白。

  「既然是你做的,為什麼不承認錯誤,反而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

  柳困困非常的生氣,並不是因為暖暖打碎了琉璃瓶,而是她做錯了事情不敢承擔責任,反而將過錯推到了別人身上。

  「母后,暖暖知道錯了……」如同蚊蠅一般的聲音傳過來,柳困困看著她,面色不太好。

  柳困困皺著眉頭,這小丫頭不知道這個瓶子對於她意味著什麼,有些心疼碎了一地的琉璃瓶,又生氣這丫頭的莽撞,平常就沒半點女孩樣。

  「我不該打碎母后的琉璃瓶……」想到這裡,暖暖也覺得有些委屈,自己是母后的親生女兒呢。「可是,這也只是一個花瓶而已,母后若是喜歡,讓人給你重新再做一個就好了。」

  柳困困聽了她說的這話氣笑了:「既然你意識不到自己錯在何處,那就回房間好好的反省反省,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永安和大毛想給暖暖求情,但是看著柳困困的表情也不敢開口了。

  柳困困帶著一隊人出宮,儘管已經很低調,但還是被很多人注意到了。

  暖暖帶著永安和大毛他們兩個換了一身比較輕便的衣服,悄悄的跟在隊伍後邊。

  「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大毛有些擔心,宮裡面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擋視線的地方,這麼跟在他們後面,實在是太顯眼了。

  「不會的,我和他們一起出去辦事,哪裡會留意後面的情況。」

  暖暖胸有成竹的,跟他保證,結果這邊話音剛落,就有侍衛從前面走了回來。

  「小公主,娘娘讓你過去一趟。」

  沒想到會被發現的這麼快,暖暖臉色瞬間就白了,雖然不是很情願,但三人還是跟著侍衛走了過去。

  幾日之後到達了港口,很少能夠出宮的,暖暖看著外面的一切都覺得有些新奇不時的還偷看了兩眼,永安亦是如此。

  三個小鬼頭都有些躍躍欲試的心裡想要有機會一定去玩,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垮了臉。

  與此同時柳困困原本在等著侍衛將三人帶過來,她站在船頭忽而看到了令她有些疑惑的一幕,她看見不遠處大部分漁民臉上都帶著愁苦之色,好似是遇到了什麼困難解決不了。

  柳困困心裡懷疑,而後吩咐了幾句,讓侍衛去打聽情況,而她四處看了看,忽然視線落在了海面上,她仿佛看到水裡好像有什麼漂浮著什麼奇怪的東西。

  為了驗證,她打算自己親自去查看。

  「娘娘,方才我們已經打聽過了,今天早上港口的魚莫名的死亡,漁民們損失慘重。」

  打探消息的侍衛稟告著,而她則在水邊蹲了下來,因為離得近總算看清楚水裡漂浮著的東西,居然全部都是翻著白肚子的魚。

  「好端端的魚怎麼會突然大規模的死去,他們沒有沒有什麼別的發現?」

  這水質清澈,聞著也沒有什麼異味,看上去水也沒有什麼問題,魚怎麼會突然出事,其中定有隱情。

  「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了,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不過屬下聽說昨天晚上這些魚還好好的,早上起來的時候突然就這樣了。」

  「幫他們先把這些魚撈上來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之後再做決定。」

  魚既然帶進來檢查過之後是沒有問題的,說明這也是可以使用的,突然變成這樣總得幫漁民們把損失降到最小再說,畢竟這麼大規模的出問題,對於漁民來說的確是個不小的打擊。

  柳困困派了一些人過去,幫助漁民把那些死魚打撈上來,這時候侍衛也帶著永安和暖暖過來了,來了之後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做事。

  「柳姨,我覺得魚突然大規模地死去,會不會是有人在水裡下毒?」永安看了一眼魚的慘狀,見死去的魚身上有黑乎乎的痕跡,他有些遲疑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柳困困點了點頭,連永安都看出來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沒有發現。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無論如何,既然她遇到了這件事,怎麼樣都要給這些漁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