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皇后看到那個情形忽而想到什麼,聲嘶力竭地想要靠近國君。
卻被國君的人圍住了靠近不了一步。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扔下這一句話國君吩咐人將她押了下去,而後獨自拂袖而去。
而皇后在遭遇了這一沉重的打擊之後徹底的瘋了。
或許她原先就已經瘋魔了,不然也不會做出這般惡毒的事情,現在只不過是加速了她瘋魔的狀態罷了。
柳困困在聽到皇后瘋了的消息後心裡沒有一絲的同情可言,反倒是覺得可憐人自有可恨之處。
皇后這樣的人不值得她的同情,所以也不搭理。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反倒是國君在聽到她瘋了之後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隨即又迅速的消失,若不是柳困困看到了這一幕還以為國君當真是對皇后再沒有一點夫妻之情。
但就算如此她也未曾拆穿國君,反而是詢問正在幫永安把脈的神醫:「神醫,永安的毒可以解嗎?」
「娘娘放心,方才我看到了皇后留下研究的書卷後已經找到了解毒的辦法,現在再行診斷只是為了確定脈象,如今永安的脈象雖然紊亂,但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一聽到神醫所言,柳困困和國君頓時鬆了口氣,心裡沉重的大石頭徹底的放了下來。
「神醫,那不知要多久才能研究出解藥來?」問話的是國君而不是柳困困。
神醫聞言看了他一眼,隨後還是大發慈悲地給了個答案:「不出三天解藥就能研製出來。」
「那就勞煩神醫多費心了,只要能救活永安朕一定重重有賞。」
對於國君許諾的重賞神醫只是微微頷首:「我只是為了故人而來,若國君想要感謝的話,感謝她即可。」
神醫口中的「她」自然是柳困困,知曉這一點國君對神醫的印象好了不少。
隨後想到柳困困心裡感激不已,讓人給她最好的照顧不說,還將宮裡的稀世珍寶盡數送到她面前。
柳困困看著送來的東西讓人又送了回去,還讓人給了國君一句話:「本宮只是為了永安,並沒有想要國君賞賜的意思。」
這句話傳達下去,國君也明白了她的堅持也就沒再給她送東西,反而是讓人聽柳困困的吩咐好好照料他們。
意識到這一點柳困困沒有再拒絕多說什麼,畢竟再多拒絕一次難免矯情了一些,況且這些並不是金銀珠寶,她就權當是答謝宴就好了。
神醫說三日內煉成解藥,果真在三天的時間內那解藥當真就煉成了。
給永安服下以後,神醫又再次把了把脈搏,臉上有了一絲笑意:「這小子倒是命硬得很,還真能撐到我將解藥煉製出來。」
「他的毒已經解了嗎?」柳困困一見他這幅神情想到了什麼當即猜測到,見他點頭柳困困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國君聞言樂不可支,這算是這些日子最好的消息了,先前因為永安的毒還沒有解他還在擔心怎麼辦。
現在這一隱患消失了,國君的心裡那叫一個歡喜啊。
「他不單單是毒解了,更因為先前的以毒攻毒甚至還有了百毒不侵的體質,換言之,以後若是碰到其他的毒是輕易奈何不了他的。」
似是想到了什麼神醫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永安,而後開口解釋,擔心國君不懂還多解釋了一句。
「會不會對他以後的生活有所影響?」柳困困提問了一句,神醫搖了搖頭否定:「不會。」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柳困困心裡也放心了不少。
確定了永安安全了她帶著神醫出去了外邊,留給了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永安,是朕識人不清,差點兒害了你的性命,朕愧對你,還有你的母妃啊。」
沒了外人,國君臉上的緊張和愧疚也沒了掩飾直接表現在了明面上,抓著永安的手有些小心翼翼的,擔心傷著他。
永安搖了搖頭:「父皇,這一切是皇后所為,與父皇無關。」
「永安啊,朕就你一個兒子,以後朕也不會有兒子,不如朕現在就立你為太子,來日等朕退位你就能名正言順的登基了。」
在這深深的宮牆之中,國君明白要想辦法永安就只能斷了那些老匹夫的心思,而要斷了這些人的心思就要將永安擺到安全的位置。
成為未來的儲君人選是他想到的唯一的一個辦法。
「父皇,兒臣閱歷不深,冒然就被封為太子反而不妥,況且兒臣志不在此,兒臣想要隨著柳姨回去。」
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答應了國君,永安反而是婉拒了國君的好意。
「可是父皇就你一個兒子,而且你若是沒辦法自保的話……」國君想說你沒辦法自保的話以後還會出現像先前皇后那樣的危險。
但看著永安堅定的目光,國君還是心軟了幾分,最後還是妥協了:「朕現在不逼你,但你要答應朕,若是朕駕崩了那皇位你一定要接。」
「永安領命!」
永安知道他是認真的,也知道他已經退了一步不好拒絕就應允了下來。
調養了幾天之後永安就嚷嚷著要和柳困困一塊兒回去。
「永安,你父皇可曾同意了你同我一塊兒回去?」
到底是爪哇國的皇子,她也不能就這麼明目張胆的將人拐走了,還需要跟他的父母說一聲的。
「柳姨,父皇已經答應了。」
確定他沒有說謊的嫌疑,柳困困也就應下了帶他一塊兒回去山莊,走的時候讓宮女告知了一聲國君。
柳困困帶著永安回到了山莊,一進門暖暖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永安出去玩了,全然不顧及她這個娘親。
柳困困也不生氣,讓人看好了兩人別讓他們遇到危險也就隨他們去了。
「易暖,你這些日子有沒有想我啊?我這陣子好想好想你啊。」
暖暖說著俏皮話,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永安,大有他說一個「不想」就哭出來的樣子。
永安有些哭笑不得:「我自然也是想暖暖的。」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暖暖心滿意足的拉著他上躥下跳的不知在尋找什麼,忽然她感覺腳踝的地方似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疼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