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他臉色這麼好,心裡嫉恨不已,想著自己的孩子早夭,這個賤人的孩子卻還是卻能存活至今當真是不公平!
但一想到很快自己的孩兒就會復活,皇后的心裡興奮了不少。
而國君在那次得知了真相後,為了避免再次遭到毒手,按照柳困困所說的假裝被皇后給控制了。
而這恰恰正好躲過了一劫。
皇后以為這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中,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只是那隻螳螂以為捕抓到了蟬,卻不知還有黃雀等著吞吃了她。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她對國君這邊放鬆警惕,反倒是開始專心致志的實施自己的計劃。
皇后寢殿,皇后察看了一番所準備的東西,對著下邊畢恭畢敬地宮女挑眉詢問:「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回稟娘娘,已經按照您所說的準備好了一切,冰窖中的小皇子也悉心照料著,只需您一聲命下就能動手。」
聞言,皇后臉上的神情緩和了幾分,正想著要出去外邊親自看一眼,剛走出去一會兒。
就看見冰窖那邊火光沖天,皇后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的宮女憤憤然地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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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皇后不單單呵斥了宮女,還伸手狠狠地給了她一耳光,宮女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
她也來不及顧及臉上的傷口,一個勁兒的向皇后求饒:「還請娘娘饒了奴婢吧!」
「哭什麼哭!本宮還沒死呢!」
皇后怒喝一聲,也不曾顧及宮女傷得如何,正想著往冰窖那邊過去看看情況。
她擔心計劃要是被人識破了,自己先前的努力就付之東流了,她的孩兒就再沒了恢復生命的可能。
一想到這裡,皇后臉色的神情難看得像是一張紙一樣,宮女不敢吱聲,默默地跟在她身後伺候著。
就在皇后要進去冰窖的時候,她先前安插在國君那邊的人說國君突然生病了,嚷著要見她。
雖然不知道國君搞得什麼名堂,但皇后卻沒辦法就這麼拒絕他宣召自己。
「聽好了,這裡的一切本宮都交給你了,但凡本宮回來這裡出現差池,到時候你的項上人頭必定不保!」
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皇后想著國君那邊關乎著她和她孩兒的未來,不能讓他現在出事,所以囑咐了宮女去看看情況。
自己則隨著國君的內應往國君寢殿的方向趕去。
而放這一場火的罪魁禍首就是柳困困,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她還專門向國君討了一個會武功的侍衛幫她引開守在冰窖外邊皇后的人手。
她看到皇后離去的身影后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計劃可行,剩下的皇后留下的那個宮女則交給了國君身邊的人處置。
她悄悄的潛進了冰窖最裡邊,一進去裡邊就發現溫度低得可怕,待在這裡久了就算是身體極為健朗之人都會生病。
更遑論永安現在身體裡邊還蘊藏著毒素,思及這一點,柳困困的腳步聲加快了許多。
等她到永安身邊的時候,急忙將他從柱子上放了下來,又給他披上了自己先前就已經準備好的披風。
「柳姨,你還是走吧,不然皇后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永安不知道柳困困的計劃,只當她是獨自來救人的,擔心她被皇后的人抓住所以出言相勸。
「永安乖,好好的休息一下,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柳困困聽著永安的聲音心裡軟了幾分,默然的從袖子裡邊拿出了安神香放在了他的鼻尖上,讓他先安睡了過去。
確定他真的睡著了,柳困困輕而易舉的抱著永安,她一點兒也不覺得重,反而覺得面前輕鬆得很。
也是,永安這些年一直在皇后的手下討生活,能吃好喝好那才是怪了。
柳困睏覺得要不是因為皇后要行那巫蠱之術,指不定永安都活不到現在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想到這裡,柳困困看著眼前的冰窖只覺得厭惡不已,國君的人看到她抱著永安出來出現在她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說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為了謹慎起見,將這座偏殿盡數燒個乾淨,至於地上躺著的這個就等國君自己來處置,我一介外人也不好干涉爪哇國的分內事。」
國君的人應下,開始處理柳困困所吩咐的事情來。
這邊計劃順利,另一邊國君那邊,皇后剛到了御書房發現周圍靜悄悄的,意識到不對勁回頭一看,發現原先領路的內應早已不見了蹤影。
只剩下她獨自一人,皇后心下有些不安,正想要退出外邊離開的時候一隊人馬從將她圍了個水泄不通,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大膽!本宮是皇后,是陛下親封的皇后,爾等如此放肆就不怕本宮稟明了皇上,治你們大不敬之罪嗎!」
她話音落下,整個御書房依舊靜悄悄的,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得特別的清楚,因此她心裡的不安越發的深了。
「朕倒是想要看看皇后要怎麼治朕的罪。」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皇后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看過去在看到國君時甚至還鬆了口氣柔聲道:「皇上就算是再怎麼生臣妾的氣,也不能這般不顧及自己的身子不是?」
「皇后以為朕還會被你的花言巧語所蒙蔽,還是你以為朕還會被你的蠱蟲所控制聽你的吩咐嗎?」
將皇后的一切小動作盡收眼底的國君諷刺的笑道,皇后臉上的笑意差點兒維持不住。
想到什麼皇后又恢復了原先柔和的神情對國君說道:「皇上,是臣妾哪裡做得不好嗎?」
她一邊這樣說著靠近他,一邊還暗自想要催動自己體內的蠱蟲控制眼前的國君。
國君卻沒給她靠近的機會厲聲吩咐:「把皇后拿下!」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掙脫得了我的控制!」
皇后看到國君沒有被自己控制住,臉上的血色盡數褪了個乾淨,身子差點兒要維持不住。
「不單如此,皇后不妨看看外邊的冰窖裡邊是個什麼情形?」
聽到這句話皇后猛地抬頭,就見原先只是有小火的冰窖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場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