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循迷藥尋賊人

  從周大人府上趕回來的時候,謝縵坐在馬車之中也是感慨良多。╰☆☆ 6❾𝕊ђᵘЖ.Cᵒм ☆☆╮

  「做父母的哪一個不把自己的子女計劃在心上,但凡有個磕著碰著都會覺得心裡邊不舒服。」謝縵緊緊的握著秦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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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先以為你姐姐嫁的夠好,可沒有想到承恩伯府竟然出了那樣的亂子,那毒婦竟然敢對你姐姐下毒手,我去她府上說話的時候,這人竟然還敢跟我睜著眼睛說瞎話。」謝縵氣道:「到底不過是胡同里出來的女子罷了,究竟是沒有大門戶出來的規矩。」

  「人大多自私,自然願意為自己著想,她有兒子想要為兒子謀得伯府的爵位可也不應該害了我姐姐的性命。」

  「我已經去敲打她了。如果她還有點腦子,並不會對你姐姐下手遏制,繼續下去,我不會對她客氣,她那樣的娘家,我若想動手的話輕而易舉。」

  秦蒔點點頭,將自己的頭輕輕的放在謝縵的膝上:「周夫人實在太可憐了,娘親我可不可以幫幫她?」

  原本還在撫摸著她柔順的黑髮的謝縵,手微微停頓:「我知道她可憐,可我也害怕你有危險,你也說了,那賊人手上有厲害的迷藥,你一個姑娘家家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怎麼活?」

  「娘親想多了,我如今早已經過了衝動冒險的年紀,只不過是想換一種方式幫幫她罷了。您聽我說這迷藥的製作成分肯定都有不同,若是能從這一處下手…」

  「瞧你這話說的,那賊人現如今已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必然是要小心翼翼地躲藏著,哪裡還會再次出現,跟你打鬥揚出這些粉末呢?」

  「誰說我要再跟他打鬥了,我那日被他撒上的衣衫上沾了許多這樣的粉末,若是拿給太醫處仔細檢驗,沒準兒就能查出來,究竟是什麼呢?」

  謝縵聽到這裡點了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你哪裡有什麼認識的太醫,不如把這東西交給官府。」

  「娘親莫不是糊塗了,這雖然不是我貼身的衣物,可也斷然沒有私自送給別人的道理。」

  「那你打算如何?」

  「有個現成的幫手找他便是了。」秦蒔得意的笑了笑。

  如今在在陸府府上看到秦蒔,夜淮觴已經能做到視若無睹了。

  但是這姑娘臉皮厚,硬是湊到他的面前。

  「小女子給夜公子行禮。」

  「師妹在後堂。」

  「我不找陸家姐姐,我就是來找你的。」秦蒔攔住了他的去路說道。

  「我同你沒什麼好說的。」

  「是我跟你有話說。夜院判!我這手上有一種只要被人吸入口鼻之中便會昏迷的你能不能幫我…」

  「還是另請高明吧。」夜淮觴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強求夜院判,可是這城中應還丟失之事,夜院判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嗎!」

  「姑娘高看我了,我不過是個太醫。」

  

  「正因為你是太醫我才找你,正因為你醫術高明,所以我才找你的,我沒有別的相熟的太醫,也不能貿然進攻,就算是求求你了,欠下你這一個人情。如今還有那麼多的小孩等著我們去救呢!」

  「查出了那粉末究竟是什麼東西,難道你就能把小孩子都救出來?」夜淮觴反問。

  哈,看來這個人也並不是完全的冷血無情,這是他今天迄今為止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

  「至少我們有了突破口,那天我與那個人交手,察覺到那人可能秋水巷十分熟悉,但觀察挨家挨戶的查了,並沒有找到他的蹤跡。」秦蒔有些失落。

  「你也看到周夫人的樣子了,為人母親丟失了自己的孩子,多麼的著急,這城中同他一樣的還有好多個母親,夜院盼我知道你忙,如今便抽出小小的一段時間幫幫他們好不好?」

  夜淮觴皺了皺眉:「藥可以留給我,但既然已經研磨成粉,要我查出其中究竟都有些什麼,恐怕有些困難。」

  「您盡力就好,多謝了。」說完她變戲法似的從自己寬大的袖子裡取出了自己那天穿著的紅色衣裳。

  夜淮觴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我那天與他打鬥,他揚了好大一把在我身上。我全都用袖子擋住了,那袖子是掐金絲的,因此落了不少的渣子在上面,我當時就沒有把它給抖落,也公子隨意處理,這衣服我便不要了。」

  夜淮觴不然就想不答應他這件事情了,可是看著自己眼前這個眼巴巴的小姑娘,他又沒來由的一陣心軟,算了,又不是為了他才做這件事情,他是為了城中這所有丟失的嬰孩這樣做的。

  秦蒔自己的衣服交給夜淮觴之後心裡邊輕鬆了很多,總覺得這件事情算是有了契機。

  高興的甚至於晚上回到家中,連飯也多吃了半碗。

  次日清晨,她剛剛起身在院中晨練。長玉便歡歡喜喜的跑進來:「小姐小姐大公子來信了。」

  「哥哥來信了?」

  「那可不是嘛,專門給您寫了一封,還讓送信的差驛給您帶了禮物過來。」

  一邊說著,一邊就將自己手裡拎著的小包裹在秦蒔的面前晃了晃。

  秦蒔跑過去,先是從她的手裡拿走了書信,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邊往屋裡走邊看著。

  那封信一看就是哥哥寫的字跡略微潦草一些記錄的也都是家中瑣碎事。說是嫂子如今懷有身孕,性子大變一點也不如以前溫柔可人。叫他好不吃苦,讓妹妹好好心疼心疼他,隨後又說到嫂子十分想念她。

  烏七八糟說了一大堆,只在信的末尾處提到了嫂子,大約在來年的四五月份生產。

  「我哥這人說話的時候從來沒個正經的,我阿爹阿娘都是極穩重的人物,卻不知道他像了誰。」

  「不是,都說外甥肖舅。便是像了咱們舅老爺了。」

  這倒是沒差!舅舅那人風趣幽默,只有一點不好,已經年過而立,卻尚未娶親。不過他孑然一身倒也逍遙自在,在揚州城中,也算得上一號風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