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周夫人愛子被奪

  秦暮松嘆了一口氣:「我與周大人之間也有些淺薄的交情,如今他痛失愛子,夫人又命在旦夕,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6♥9♥s♥h♥u♥x♥.♥c♥o♥m」

  「父親先不要這樣說,我倒覺得周大人的孩子或許還有救。我今日在街上遇到了一個賊人,有人認出來他就是偷小孩子的那個人。」

  「竟然有人看到過他的模樣?」

  「是個小姑娘說的,但究竟是真是假還有待考證。對了父親,我今日與他交過手,那人會些拳腳功夫,但並不厲害,卻不知道周夫人丟失孩子的時間究竟是何時。」

  「那是昨日去寺廟中還願丟失的孩子,今日城裡的人才知道消息。」秦暮松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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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無怪乎周夫人會去還願了,她如今已經三十有六算得上是高齡產婦。好不容易求得這麼一個兒子,如珠似寶的守護著,卻不想竟然被人活生生搶走,就算是不受這樣的傷,恐怕他自己也難以承受。

  「如今這可如何是好,若真是昨天的話,那我今天遇到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了。只是這人怎麼如此猖獗,竟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這些小孩子他搶了去又有什麼用呢?」

  「只有抓到這個人才會知道究竟是有什麼用!皇上已經下旨全程戒嚴現如今,他若再想做出強搶嬰兒之事,恐怕沒那麼簡單了。」秦暮松扶了扶自己的衣領子,轉過頭來看向謝縵:「過幾日等周夫人好些了,你帶著阿蒔上門去拜訪一下吧。」

  「這是自然。」謝縵應下,隨後秦暮松大手一揮,讓下人們準備飯食了。

  周家夫人丟了孩子約有三日,人便已經醒了,只是病懨懨的什麼人也見不得。

  夜淮觴收拾起自己的藥匣,然後走到桌子上寫下藥方便出門而去,早就已經等待在門外的周沅衣頂著一雙暗紅了的眼睛看著他。

  「夜公子,我娘的病究竟怎麼樣了?」

  「我已開了藥,好好療養就是。」夜淮觴說完便邁開長腿。

  「夜公子,我瞧我娘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她是不是……」

  「不會,心病還需心藥醫。」說完竟然是半個字也不願意多說,扭頭就走。

  周沅衣看著此人乾淨利落的背影,心裡又湧起了一種無力感。

  做的是濟世救人的事情,為何就沒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呢?她踉蹌地跟在夜淮觴的身後。卻遇見了被下人接引進來看望周夫人的謝縵母女二人。

  「夜大夫。不知道周夫人的情況怎麼樣了?」謝縵同他打了招呼,便急切地問道。

  「為今之計,只有有找到周小公子。」說完之後,他又淡淡地撇了一眼秦蒔。秦蒔不知為何謙虛的向後退了一步,畢竟夜公子的追求者還在這兒眼巴巴的看著呢,若是誤會了自己也欽慕於他,那可不麻煩了?

  夜淮觴看完之後便走掉了,謝縵扯住了正哀痛難忍的周沅衣:「好孩子可苦了你了,你娘她現在身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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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已經醒過來了,只是吃不下飯,只能稍微喝一些水,人憔悴的不像樣子。可憐我那剛出生不久的弟弟,如今被賊人捉走了,卻不知過著怎樣煎熬的日子。」周沅衣手裡緊緊攥著一方絹帕捂著自己的心口。

  「放心吧周姑娘官府已經加緊在調查這件事情了,而且也有些眉目了,一定會早日找到令弟的。」秦蒔如今,看周沅衣就仿佛是看一個小妹妹一樣,見她哭得如此可憐,心下不忍,便安慰道。

  「那就借秦小姐的吉言,二位是來看我母親的,便同我一起去吧。」周沅衣說著便帶她們兩個到母親的房間去了。

  周夫人如今臥病在床,身體大部分都動彈不得,只是每日哭泣著以淚洗面,讓人看了好不可憐,謝縵看到這人時幾乎已經認不出了。

  不過短短五六日的時間裡,周夫人原本一個還算豐腴的美人,如今竟然已經瘦得可見骨相。

  「我來看看你,別起了別起了。如今這樣子還起來做什麼呢?」謝縵快步走到她的床前,原本想要爬起來,迎接她的周夫人快速的安穩了下去。

  「我如今不過是廢人而已,撐著一口氣,只盼望著能把我的兒子找回來,如果他這輩子回不來了,我留著這麼一條命苟延殘喘又有何用?」她哀哀的哭泣著。

  「咱們都是為人父母的,我豈能不知你心中之痛,只不過你一定要好好的堅持下來你的袁郎還等著你呢!」

  周夫人兒子的小名就叫袁郎。

  「我也是知道的,所以任憑他們給我開怎樣苦的藥,我也喝得下去,吊著一口氣活著,無論如何要見到我的兒子,可我就是害怕,我若此生見不到了呢。」

  為人父母者,此生最重要的就是子女了,如今兒子丟了,對於周夫人來說,就相當於他自己的命都沒了,秦蒔看著實在是不忍心,便忍不住開口道:「周夫人莫要擔心,我如今告訴你一個還算好的消息,官府已經有了一些那賊人的消息,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了,你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否則若你還生著病,小公子回覆你又如何照顧他?」

  周夫人聽到這裡慌忙抬起頭來,一雙紅腫的眼睛裡突然就閃起了光亮,仿佛是有了希望一般:「秦姑娘不要騙我。」

  「說來慚愧,你家小公子被搶的第二天我曾經見過那個賊人與他交手,只是被他狡詐逃脫了。」

  周夫人低下頭來:「能從我的家家丁中把我的兒子搶走的人,身手又怎麼會差更何況,他身上帶著著一大把的粉末,這粉末揚出來之後人便會昏迷。」

  秦蒔突然想到那天與那人纏鬥時,那人不敵,也揚出了一把粉末,但他自己及時用袖子遮掩住了口鼻,因此並沒有吸入,現在想來難不成…

  可是要調製這種吸入口鼻便可使人昏迷的迷藥並不簡單,卻不知道是否可以從這種東西下手,找尋到那人的身份。

  秦蒔心中微微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