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秦讓

  秦蒔抿著唇:「昨日裡謝,過大人救命之恩了。💥💥 6➈SᕼUⓍ.Cό𝓂 🎃💞」

  「不必往我的頭上扣這頂高帽子,若不是因為你身側的這位小情郎為了你的安危挾制住了我手底下的人,我也不會把他放出去。」富詞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放在了夜淮觴的身上。

  「如今你所要求的事情,我也算是做到了,卻不知道,我想要的東西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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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淮觴並沒有反駁富詞所說的小情人三個字,這讓秦蒔心裡有些忐忑。她還摸不清自己對於夜淮觴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思,也不明白這個外冷內熱的男人心裡究竟在想著些什麼。

  然而當她發現自己思考的重點竟然是在這裡的時候,不得自嘲的笑了笑。都已經到了關乎性命的時刻,她竟然還有時間去想那些情情愛愛的,還真是諷刺。

  「我二人此次前往南齊,全是因為她所中之毒就是南齊之物,否則的話,我二人大可不必千里迢迢跋涉至此。至於你所謂的想知道的其他東西,我只能如實告訴你,並不存在。」

  夜淮觴一邊說著,一邊望向秦蒔:「你也知道,乾平如今正和北漠開戰,而南齊雖與我兩國相鄰,但若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恐怕也有些許個難度。如今乾平早已是分身乏術,又怎麼會分擔出來,其他的時間來對付南齊呢?」

  秦蒔確實不知道,原來夜淮觴還有如此能言善辯的一面。可即便如此,如果眼前的人認定了他們兩個就是細作的話,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富詞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倒也並沒有反駁夜淮觴的話,他的手依舊握在刀柄之上。

  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終於開口了:「雖說這件事情與你們兩個此來的目的並無關係,但我還是想要問一下乾平與南齊之間是否有可能開戰。」

  就算是能打肯定也不會告訴他呀,況且南齊與乾平之間除了若干年前的恩怨,再無其他的利益糾紛,皇帝又不是喜好出征殺伐之人掠奪土地也並非他本願。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就做這種勞民傷財的事情。

  「我乾平一向愛好和平,只希望守得住自己的一方國土,並不希望生靈塗炭。」秦蒔這一次沒有讓夜淮觴說話:「若你再不相信我只管告訴你我的身份,我乃秦暮松之幼女秦蒔,我的父親正在前線打仗,分身乏術。」

  富詞的手鬆了又握住,隨後冷著一張臉說道:「你們所說的這件事情,我自然會自己細細分享斟酌一下,究竟到底應不應該說出去。」

  他為什麼要斟酌說不說出去,秦蒔不明白,但是夜淮觴卻懂了。

  他還沒有決定究竟要做誰的奴才,讓誰做他的主子。

  富詞離開之後,秦蒔看了一眼夜淮觴隨後有些忐忑的說道:「我這樣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不對呀?」

  「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忌憚於秦將軍的軍威,恐怕他們也不敢輕易動你。至於其他的具體要怎麼做,就得看這個富詞究竟做何選擇了。」

  「也不知道飛羽究竟是怎麼回事,打心底里我不願意相信是她出賣的我們,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她的身份過於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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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著急也是沒有用的,倒不如靜觀其變。」夜淮觴輕輕的拍了拍秦蒔的肩頭,隨後坐到一旁去了。

  富詞也是想不起來自己大伯家的那個兒子究竟有個什麼特徵,回去之後絞盡腦汁的想了想,才終於想起來,這小子出生之時便有一個胎記長在腳底。

  這算是唯一的特徵了,如果再找其他的身上便是有一些零散物件,過了這麼多年,誰能保證他還依舊保留著呢。

  富詞想要得知夜淮觴的身份,臨近傍晚的時候,他又去了一趟大牢,彼時秦蒔和夜淮觴正在用飯的,雖是粗茶淡飯,但終於不是冷硬的饅頭了。


  「我要問你一件事情,咱們兩個出去談一談怎麼樣?」

  秦蒔看著富詞,又看了看夜淮觴,突然想到大腦里那個姓郭的提到這人有癖好,一時之間緊張不已,下意識的便伸出了手,抓住了夜淮觴的手。

  夜淮觴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隨後從草堆之上站了起來走向他,富詞打開了這間牢房的大門隨後帶著夜淮觴去了另一間牢房。

  「你究竟有何事?」

  「我那日曾經說過,你和我的一位故人長得很像,像的讓我差點以為你就是他,可是年齡上你們兩個又是完全不一致的。」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你有可能是他的兒子,我想要知道你究竟是還是不是。」

  夜淮觴,眉頭微皺,隨後肯定地搖了搖頭:「我只在十幾歲的時候來過這裡,那個時候我已經有了完整的記憶,並不覺得自己有任何認識的人在難題。」

  「而你自己也曾經說過了的,你師傅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並不知道自己是誰,這一切又怎麼說得准呢?」富詞苦笑:「若你當真是我那位故人之子想盡一切法子,我總也能將你保下來的,你何必如此抗拒。」

  「並非是抗拒,只是覺得不可能罷了,你現在叫我進來,也問不出來個所以然。」

  「若我現在問的話怕是有些失禮,然而你能不能將鞋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腳底。」富詞知道自己這樣問實在是太過於冒犯,可是若是換到旁的犯人,他恐怕早就已經直接把他的鞋脫了下來,驗明正身了。

  夜淮觴微微猶豫:「既然如此,也不過是脫個鞋而已。」

  他坐在椅子上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鞋,又把襪子給退下了,隨後將腳掌抬起,面對著富詞。

  夜淮觴的左腳腳心處果然有一塊紅色的胎記,只是並非那麼明顯,淡淡的紅色仿佛是走路時踩到石子上硌出來的印子。

  富詞鬆了一口氣:「你哪裡叫什麼夜淮觴?你本家姓秦,若我記得不錯,你應該叫秦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