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瓊羽目光渺茫地看了看窗外,最近這一段日子她都不必想著出宮這件事情了。✋♣ ❻9𝓢ʰυˣ.¢Ⓞ𝔪 🐠👣
但是自己在客棧之中不告而別,隨後又有青莽軍將他們抓入大牢之中。這群人要是還能繼續信任自己的話,怕才是出了鬼呢。
雖說談不上什麼交情至深的朋友,可總歸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認識的這麼兩個人對自己產生誤會,更何況她還希望能夠通過他們獲得乾平的幫助。
她並非是喜歡爭權奪勢之人,可若是不爭權奪勢,自己恐怕就要早早地命喪黃泉。如此看來怎麼算都是不划算的,倒不如拼盡全力搏一搏。
富詞見陛下神遊天外,又不搭理自己了,只得站在那裡,心中雖有不滿,但卻並沒有表露出來。
一向如此的,不管是陛下還是太后對他都是如此的,不夠尊重。他在他們的眼裡並非是得力的助手或是可以信賴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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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通通把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處處針對巴不得把自己手上所有的權利都歸到自己手中。
不過富詞也是理解,這兩個人看上去可都不像什麼心胸寬廣之人。所以他在這種情況之下更加搖擺不定,不確認自己究竟要不要找一方先依附著。
過了好一陣子,巫瓊羽似乎才想起來自己面前還站著這麼一個人,十分愧疚的對富詞說道:「沒什麼事兒了,富大人若是也沒事兒的話邊下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富詞告退。
富詞出宮的時候正看見裴星辰的轎子被抬了進來,這一位是朝中顯貴,跟自己這樣的泥腿子完全待遇不同,是各方勢力都想要爭奪的對象。
畢竟有了國師大人的認可,就意味著他真的有權利坐上那個位置。
永遠都別忘了,南齊可是一個神權之上的國家。
裴星辰掀開了自己的轎帘子,從裡面探出頭來跟他打了個招呼,按道理來說,這一位身份尊貴無比眼高於頂,根本沒必要與自己打過招呼。
可今日不知為何,他竟然從裴星辰的目光之中看出了幾分親近之意,其實朝堂上誰也看不出來裴星辰究竟向著誰。
大多數的時候他似乎是站在小皇帝一邊的,但是對於太后種種在朝堂之上愉悅的舉動,他卻也從不加以約束。
大多數時候他更像是一個旁觀者,旁觀著太后與小皇帝之間互相爭奪著,不過在富詞看來他應該是向著太后的,畢竟小皇帝手裡並無實權。
富詞嘆了口氣,這些事情暫時都不是他應該考慮的,真正讓他難辦的是還被關押在大牢之中的兩個人,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自己大伯的兒子,他該怎麼辦呢?
小皇帝的意思是讓自己照顧好他們兩個,而太后的意思則是讓自己儘早從他們兩個身上獲得自己最應該得到的消息。
無論他聽從哪一方,都勢必會得罪另一方,但他現在又吃不准這兩個人對於小皇帝究竟多重要。
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富詞頭痛病又犯了。這是早些時候就已經落下的毛病了,年幼之時他便被淨身送入宮中,吃夠了苦受夠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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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年冬天的時候,管著他的大太監,讓他大半夜裡去打洗腳水,結果天冷路滑他便摔了一跤,自此以後便落下了頭疼的毛病。
除此而外,還因為自己水送的不及時,讓大太監罰著在外面跪了一夜,腿上的毛病也是那個時候落下來的,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熬過這一切,在這吃人不吐骨吐骨頭的地方活了下來。
大概是因為活得太過於艱難,所以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信念就更強了,他一步一步憑藉著自己的機靈爬上了高位,最終把欺負自己的人踩在了腳底下。
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活下來,他自然不肯輕易去死。
晚上的時候,他想著給自己找點樂子過去從外面帶了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的女人,他看著這個女人都覺得反胃,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眼光越來越差了。
他有毛病,也有那麼點特殊的嗜好,可他自認為這樣子不過分,撈出來的女人都是死囚,犯了大罪過的。早晚逃不過一個死字,就是讓自己取取樂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最近新換的縣令是個油鹽不進的裡面的女人實在是帶不出來,因此就從街邊給您找了個女乞丐。」郭器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了一步推了推那個女乞丐的胳膊。
「這就是主子伺候好了,就有一口飯吃,不然的話不聽話什麼都沒有。」
女人一聽到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慌張的點著頭,對著富詞跪下來就磕了三個頭,額頭碰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富詞擺了擺手示意把人帶下去,這女人雖說洗乾淨了可依舊入不得眼。
這一晚上他註定是睡不好覺了,要想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第二日清早他一醒過來就直接去了牢房。秦蒔已經醒過來了
夜淮觴給她餵了藥,身體上的疼痛已經壓制了很多,最起碼不用再忍受那錐心之痛了。
「你想的什麼法子?讓他們把你放出去,把藥拿回來。」秦蒔清醒了過來嘴巴便閒不住,一個勁兒的追問夜淮觴,究竟是怎麼讓別人把他放出去的。
「這有什麼好問的,你放心好了,暫時,看來咱們兩個是不會有別的事兒的。」能有什麼事兒這話叫他說的,只要不是死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秦蒔撇了撇嘴:「我昨天才知道這個毒為什麼叫做熬骨之毒,真的就像是用一根根的針在扎你的骨頭一樣。」就是現在她也抬不起來胳膊,疼的厲害,走路的時候,還覺得仿佛能夠感受到昨天晚上的那種感覺。
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二人都是心照不宣而已。
兩個人正說著話,門口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想也不用想是提審他們的人來了,抬頭一看,果然就看見富詞穿著官服站在他們的面前,腰側還佩戴著一把長刀。
「兩位昨日在這裡過的可還舒適?」富詞神情淡淡,仿佛只不過是在跟他們兩個說家常話一樣。